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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浩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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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1月9日至10日，北京首都国际机场，飞往温哥华和多伦多的航班登机口，出现了一个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画面。
一排印度籍旅客端坐在轮椅上，由工作人员推着走优先通道。有亲历者说，那趟航班上90多人申请了轮椅。落地之后，这些人拎着包，走得比谁都快。
这不是首次出现这样的新闻，印度人也不是首次在首都国际机场做出无耻的抢座免费轮椅走优先通道行为。只是，为什么印度人能够一次又一次地在中国机场有此无耻行径呢？真的只是印度人太无耻吗？
众所周知，机场配备免费轮椅，主要是为那些身体有残疾、年老体弱的人服务的。目的很明确，对有良知的人来说，也不会去钻制度的空子，更不会为了赚点小便宜而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丢失脸面。
问题是，现实生活中，只要制度有一丝可以钻的空子，就会有无耻之徒抛下尊严去钻，去“享受”无耻带来的利益。其中，习惯于贪小便宜的印度人首当其冲。
据相关资料显示，印度航空部分飞往美国的航班，约30%的旅客申请轮椅服务，单次航班最高纪录99人，月均处理申请超过10万次。而全球航线上，申请轮椅协助的旅客比例通常只有2%到5%。
也就是说，印度已成全球健康人抢占机场免费轮椅最多的国家，也是世界上其他地方机场抢占免费轮椅最多的国家，且不是之一。
关键就在于，面对这种无耻的行为，机场方面往往无可奈何。原因就在于，这种制度在设计时，就是低门槛、无障碍的。因为，出于对残疾人员的尊重，机场是不能让他们掏残疾证的。否则，会让他们在自尊的作用下，主动放弃使用免费轮椅。
结果就是，在无耻的人面前，有自尊的残疾人、老年人反而无法得到制度的关照，使制度设立的初衷无法达到。相反，却浪费了机场的服务资源，形成实际上的不公平。
对部分印度人喜欢贪小便宜、钻空子，我们不能用戴着有色眼镜的目光去看待，也不要因此就用文化问题去评价印度。印度到底是不是一个低素质的国家，印度人是不是都素质很低，需要综合分析、客观评价。
撇开国籍谈霸占机场轮椅问题，就是要通过制度的设计，给那些需要帮助的人留下更多空间，让无耻的人滚开。机场的善意，绝对不能让门槛低到可以让无耻之人随便享用的程度。否则，善意就会被蹂躏，公平也会在这样的善意中被践踏。
也就是说，当善意不能结出善果，反而成为践踏公平的手段，那这项制度本身就已经出现问题了。那么，如何来解决问题呢？方法只有两种：一是取消制度，一是完善制度。
取消机场轮椅制度，在其他国家机场也有类似制度、类似现象的情况下，不太合适，会被认为中国的机场太不人性化，没有对弱者的帮助机制。因此，这项制度必须有。尤其是首都国际机场这样的主要机场，必须建立免费轮椅制度，以体现对弱者的爱护和帮助。
自然，完善制度就成了当务之急。我们的建议是，对四肢健康、年纪较轻的人，采取有偿使用方式。亦即只要通过观察和情况了解，发现申请者既没有明显残疾，也没有医院医疗证明，年龄在70岁以下的旅客，原则上必须有偿使用轮椅，且收费必须达到飞机票价30%以上。
只有那些存在明显残疾、年龄超过70岁、有医院患病证明的人，才能免费享受。而且，医院的患病证明，必须是能够乘坐飞机。不能乘坐飞机的，还不能进入机场乘机。
也许有人会说，飞机票价的30%是否过高。我认为，不高，即便飞机票价的全价，也不高。那些贪小便宜的人，不就是为了便宜吗？那就让他们贪好了。他们愿意掏这个钱，就让他们去坐轮椅走优先通道，等于坐头等舱啊。
虽然此举也未必能够完全解决“零自尊”旅客的钻空子，至少可以多留下几张免费轮椅供需要的人使用。否则，真正需要的人得不到帮助，善意如何体现呢？这项制度设置的意义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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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谭浩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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