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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所有观点仅代表个人,在文章结尾处已标注权威信息来源,文章观点仅为我一家之言,期待听到您不一样的声音!阿拉伯人总想合并成一个大国,折腾几十年,为啥最后全都失败了?
1958年2月,中东一下冒出两个都主张阿拉伯统一的国家组合。埃及和叙利亚宣布合并,推出一位共同的总统。不到半个月,伊拉克和约旦也宣布成立联邦,两位国王都保住了王位。要是四国追求的东西当真一样,为什么连第一步都迈向了两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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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今天聊聊阿拉伯世界几次差一点改写地图的合并。事情有个耐人寻味的后续。伊拉克和约旦的联邦只维持了几个月,埃及和叙利亚也只在一起三年多。可在叙利亚退出后,埃及居然又用了十年“阿拉伯联合共和国”的国名。 对开罗来说,舍不得的是建国的理想;对大马士革来说,急着收回的是已经交出去的权力。
一、刚从英法手里争回来的权力,还要再交出去吗?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奥斯曼帝国在阿拉伯地区的统治瓦解。叙利亚和黎巴嫩落入法国的委任统治,英国则在伊拉克、巴勒斯坦和外约旦建立统治或施加控制。原本往来密切的城市,被分进不同的行政区。对当时的民族主义者而言,最难接受的是,本地人还来不及商量怎样组织国家,伦敦和巴黎就已经替他们安排了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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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伯统一的号召因此很有说服力。大马士革的知识分子谈反殖民,开罗的读者能读懂;巴勒斯坦人的处境,也能成为巴格达街头关心的事。共享的书面语、报纸和后来普及的广播,让一个国家发生的政治事件很快越过国界。单独一个政府跟英法交涉容易受压,几个国家合在一起,总该更有分量。这是许多人实实在在的期望。
可各国政府很早就给这种期望划过一道线。1945年,七个国家的代表在开罗通过宪章,成立阿拉伯国家联盟。宪章把协调行动、捍卫成员国独立和主权都列为宗旨。刚从外部强权手里争取到外交权的政府,当然愿意请邻国帮自己守住它。至于要不要把这份权力再交给一个共同政府,那是另一项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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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叙利亚人为什么主动去请纳赛尔?
最接近跨过这道门槛的人,是埃及总统纳赛尔。1956年,他宣布将苏伊士运河公司收归国有。英法联合以色列出兵,埃及军队吃了亏,侵略军却在国际压力下撤走,运河留在埃及手里。对许多阿拉伯听众来说,这比多少篇演说都管用。一个敢从老牌殖民强国手里收回运河的人,说阿拉伯人可以自己作主,有人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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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一批叙利亚军官主动前往开罗商谈合并。叙利亚独立以来政变频繁,军官、政党之间争斗不断。对复兴党的一部分领导人来说,同埃及合并可以落实本党的统一主张,也可以借纳赛尔的威望压住国内对手。开罗电台里的那位总统,于是成了解决大马士革眼前难题的人选。
纳赛尔担心的恰是这些把他请来的人。倘若叙利亚各党继续争权,军官随时能发动政变,他当了两国总统,要为叙利亚负责,却未必指挥得动当地军队。因此他坚持实行集中领导,要求叙利亚解散政党、军人退出党派政治。连主张统一的叙利亚复兴党也接受了解散。1958年2月,两国组成阿拉伯联合共和国。推动合并最卖力的一批人,亲手撤掉了自己日后参与决策的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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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同意由开罗领导,以后还能不同意开罗吗?
合并最初,纳赛尔在叙利亚有很高的声望。可欢迎一位总统,可以由广场上的人群表达;任免军官、调整银行政策、决定哪些企业收归国有,却得一天一天办下去。开罗掌握的权力越多,大马士革原先能当场解决的事,就越要等外地来的决定。
叙利亚商界承受的变化尤其直接。原来可以通过本地政界表达意见的工商界人士,如今得接受统一政府推动的国有化措施。军官在意的是人事调整和指挥权,复兴党人发现,解散政党以后,连组织起来反对某项政策都比从前困难。这些人对经济的看法各不相同,却有了一个共同的不满:政策错了,叙利亚人要到哪里去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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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9月28日,叙利亚军官发动政变,宣布脱离联合共和国。 三年前主动找纳赛尔的是一批军官,三年后推翻合并安排的又是一批军官。不能把他们当成同一群人出尔反尔。这个国家可以让一时占上风的人迅速签下合并协议,却没有让意见不同的人也肯长期接受的分权办法。领导人一换,整个安排就跟着翻了过来。
四、伊拉克和约旦也要统一,两位国王想保住什么?
再回头看1958年2月的另一场合并,就更容易懂了。伊拉克国王费萨尔二世和约旦国王侯赛因同属哈希姆家族。纳赛尔的号召力越过国界时,他们听得出其中的危险。埃及几年前刚推翻王朝,本国民众若也希望请来这样一位总统,两位国王往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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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拉克和约旦于是走了另一条路:结成阿拉伯联邦,保留各自的王室。它同样可以打出民族联合的旗号,同时又能抵挡来自开罗的政治压力。两边都希望阿拉伯人联合,设想中的最高权力却完全不同。一个以推翻君主制起家,一个要靠联合保住君主制,光是决定由谁代表新国家,就谈不到一块儿去。
这套方案比埃叙合并更短命。同年7月,伊拉克发生军事政变,费萨尔二世被杀。约旦王室还在,巴格达已经换成了共和国。两家王室的亲缘曾让协议很快谈成,等其中一家失去政权,联邦连继续存在的支点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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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换成同一个党,照样谈不拢军权和国库
后来还有人相信,只要换一批真正主张统一的人,事情就能办成。1963年,复兴党先后在伊拉克和叙利亚掌权,两国又同埃及谈判,三方拿出联邦方案。按说这是难得的机会,两边执政者连党的名称和纲领都相同。可具体到谁领导军队、复兴党在联合政府里有多少权力,谈判仍然走不下去。再往后,大马士革和巴格达的复兴党各自宣称代表正统,连对方的党内领导地位都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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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七十年代,利比亚的卡扎菲接着尝试。他同埃及、叙利亚推动联邦,又和突尼斯领导人商议合并。换到北非,也绕不过财政问题。利比亚有石油收入,埃及人口多。如果组成一个国家,石油收入有多少留给产区,多少用于给人口较多的地区建学校、发工资?议会按人口分席位,小国担心失去发言权;各地席位一样多,人口大国又得说服自己的选民接受。这些都是一旦真合并,第二年编预算就得回答的问题。
地理也添了难度。埃及和叙利亚之间隔着以色列,两地没有相连的国土。北非沿海城市有自己的港口和海外客户,海湾产油国的主要买家也远在阿拉伯世界以外。几国能用同一种语言商量生意,却各自有维持多年的贸易和财政收入。要让它们共用一个国库,得拿得出比各管各的钱更让人放心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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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为什么阿联酋偏偏合成了?
阿拉伯世界其实有个很好的对照。1971年,阿布扎比、迪拜等六个酋长国组成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次年哈伊马角加入。七位酋长都进入联邦最高委员会,各酋长国内部保有较大自主权,外交和国防则由联邦统筹。各方在加入前就能判断,联合以后哪些事需要一起办,哪些事仍由自己决定。这套安排维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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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当年的埃叙联合,叙利亚在1961年退出,埃及到1971年才改回以埃及为名的国号。这十年的错位,倒比一幅横跨两洲的假想地图更能回答开头的问题。共同的语言可以让大马士革的人听懂开罗的演说,反殖民的经历也足以让他们为同一件事欢呼。可当大马士革不同意开罗的一项决定时,它还能怎样表达反对,又有多大机会改变结果?当年那场最受瞩目的合并,只给叙利亚留下了一个最终用上的办法:退出。
参考资料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阿拉伯国家联盟概况》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埃及国家概况》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国家概况》 董漫远:《叙利亚危机及前景》 澎湃新闻:《阿拉伯民族主义兴衰史:“盟而不联”的阿拉伯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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