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大家印象里远离世俗的清修之地,住持住的禅房门外几步远的地下,能藏着近八百公斤的黄金白银。前阵子这住持坐着百万级保时捷出庭,对着媒体镜头满脸委屈喊自己被污蔑,不少网友当时还替他说话,觉得不能随便冤枉出家人。结果办案人员顺着举报线索摸进寺庙,直接从地里刨出十几个沉得挪不动的密封铁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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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出事的东林寺在台湾宜兰的冬山乡,藏在山谷里位置偏得很,平日里香火特别旺,当地不少信众都把这里当清净的修行宝地。没人平时会盯着禅房门口的那片碎石地看,谁也想不到底下能埋这么多值钱玩意儿。办案人员最早也是查到这片土层有明显被翻动过的痕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往下挖,挖出来的东西直接把在场所有人都看傻了。
十几个铁箱挨个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金条银块,亮得人眼睛都发花。最后清点完总数,黄金有七十多公斤,白银七百多公斤,加起来快八百公斤,按现在的市价算总价值超过3.3亿新台币,折合成人民币差不多七千万元。不少信众得知这个数的时候都懵了,自己平时省吃俭用往功德箱塞的钱,居然被人偷偷埋在了住持家门口的地下。
东林寺是台湾净土宗很有代表性的新兴道场,2010年落成之后,靠着定期办的佛七共修活动,加上信众口口相传的好名声,香火一直旺得不行。每天都有从各地赶过来的信众上香祈福,不少老人会把攒了半辈子的退休金拿出来捐,年轻上班族周末过来玩也会顺手随点善款求个心安。在大部分信众眼里,住持张清羽话不多,看着就是踏踏实实潜心修行的样子,半分都和贪财沾不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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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有村民说,之前偶尔大半夜路过寺院,总能看到有人搬着大箱子往后院走,当时大家都没往歪处想,只当是寺院添置新法器或者翻修建筑需要运物料。现在回头再想那些细节,合着人家大半夜忙活,是忙着把一箱子金银往土里埋呢。就埋在自己禅房门口几步远的地方,要说张清羽完全不知情,估计三岁小孩都不会信。
早在今年八月,张清羽父子俩就因为涉嫌侵吞善款被传唤出庭,当时网上讨论最热的不是指控本身,是他俩到法院的排场。一辆价值五百万新台币的保时捷稳稳停在法院门口,穿着僧袍的父子俩从车上慢悠悠下来,面对围过来的一堆媒体镜头,神态别提多坦然。被记者问到侵吞善款的指控,张清羽语气特别平静,说所有捐款都是信众自愿给的,自己半分都没侵占,所有指控全是诬蔑。他儿子也在旁边帮腔,说清者自清,等着司法还他们清白。
那段出庭的传到网上之后,网友直接吵成了两派。有人说出家人坐百万豪车实在太违和,和平时吃素清修的人设完全不符,这钱来路肯定不干净。也有人说不能光看车就给人定罪,说不定这保时捷是寺院的公务车,或者是信众暂时借给他们用的,没实锤之前乱喷就是网络暴力。当时还有不少人站出来替张清羽说话,觉得肯定是有人嫉妒东林寺香火好,故意找人造谣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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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才过去两个多月,剧情直接来了个180度大反转。从土里刨出来的十几个装满金银的铁箱子往那一摆,之前所有的辩解全都显得苍白无力。检方后续还同步公布了其他查扣的财物,除了这些埋在地下的实体金银,相关账户里的虚拟货币,还有大量私人存款也全被冻结了。之前张清羽父子拿着大笔善款投资虚拟货币,光亏掉的钱就有上千万元新台币。拿着信众捐的血汗钱去做高风险投机,亏了连水花都没溅出来,这波操作和他们嘴里天天挂着的潜心修行,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很多人都好奇,整整近七千万的善款,是怎么全流到他们私人手里的。查账的检方人员都看傻了眼,东林寺的内部账目漏洞多到数不清,所谓的董监事会完全就是摆样子,寺院大大小小的事,所有资金进出,全是张清羽一个人说了算。更离谱的是,寺院的出纳是张清羽的老婆,护法会的执行长也是他家亲戚,整个财务链条全是自家人,半分互相监督的可能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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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众捐的钱根本不走正规的对公账户,通过各种乱七八糟的渠道全被转到了私人名下。为了掩盖这些钱的来路,父子俩想了俩自认为天衣无缝的损招,一个是批量买黄金白银这种实物贵金属,埋在地下保值谁都查不到,另一个就是把钱投进虚拟货币市场,靠复杂的交易流转把资金痕迹全洗白。说白了就是把信众掏心窝子捐的信仰钱,悄无声息全变成了自己家的私产。
现在网上很多人把张清羽叫作第二个释永信,这个调侃背后其实是不少人的无奈。大家不是针对哪一个出家人,是这类寺院贪腐的套路实在太像了,主事者一个人攥着所有权力,内部监督完全形同虚设,外面的监管又很难渗透到相对特殊的宗教场所里。佛门戒律里本来就有出家人不能私蓄金银的规矩,这条规矩传了上千年,本质就是老祖宗早就看透了人性的贪欲,提前给修行人划好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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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反感的从来不是出家人正常花钱,正规寺院日常运营要接待香客要翻修建筑,买个合适的公务车完全合情合理。大家真正膈应的,就是那种天天把修行挂在嘴边,哄着信众把血汗钱往功德箱里塞,转头就把钱全揣进自己腰包,被抓包了还装无辜喊冤的做派。信众往功德箱里放的那点钱,装的全是自己的诚心和对善意的期许,不是给某些人攒家底买豪车炒币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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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从东林寺地下挖出来的不只是八百公斤金银,更是很多中小寺院藏了很久的管理灰色地带。平时没人盯着善款去哪了,信众只会在意寺院灵不灵,师父人好不好,根本不会想着去查账目,这种信息差就成了少数人钻空子的绝佳空间。要想从根上解决这类问题,最实在的办法就是把寺院的善款全放到明面上管,账目公开透明,外部监管跟上,别再让信众的善心,最后成了某些人的敛财工具。
参考资料
新浪财经:《台湾知名寺庙禅房外埋800公斤黄金白银,住持父子涉嫌侵吞近7000万善款》
星岛:《宜兰东林寺住持父子涉吞7千万善款 禅房外埋800公斤金银》
大公报官方微博:《台湾宜兰东林寺住持父子涉侵吞善款 禅房外挖出近 800 公斤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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