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我和军区李首长的独生女李悦结婚,新婚夜李悦不让我碰,我忍了,毕竟李悦是首长千金,我高攀不起。 但婚后李悦也一直不让碰,一年后我升了副营级教导员,李悦的妈妈开始催着要孩子,我终于忍无可忍,问李悦到底想怎样,李悦才哭着说出那个秘密。
1989年,我娶了李首长的独生女李悦。婚礼在军区招待所办的,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爹娘从沂蒙老家赶来,穿着新做的蓝布褂子,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人家敬酒,他们只会咧着嘴笑,说“你们吃好,你们吃好”。
我是从山沟里考出来的兵,能在团部当小参谋,已经是烧了高香。李悦是文工团的独唱演员,人长得漂亮,嗓子亮得像山里的黄鹂。
追李悦的人能从军区大门排到街口,偏偏李悦选中了我。媒人是军区的王政委,军区的王政委拍着我肩膀说:“小陈,你小子福气啊,小悦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正经人家姑娘。”
我信了。
新婚夜,闹哄哄的人群终于散了。我坐在床边,看着李悦在镜前梳头。镜子里的李悦,眉眼温柔,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我走过去,想抱抱李悦。李悦突然转过身,眼神凌厉得像一把刀,直接剜过我。
“你干什么?”李悦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
我愣住了,手还悬在半空。“我……我抱抱你。”
“放规矩点!”李悦厉声喝道,“我们还没到那一步。”
那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悻悻地收回手,脱了外衣,老老实实躺在床外侧。李悦吹了灯,解了发辫,钻进被窝,紧紧裹着自己,像一只受伤的猫。
李悦背对着我,呼吸声很重。黑暗里,我能闻到李悦头发上的香皂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李悦的气息。
我睁着眼到天亮。不是不想睡,是不敢动。怕越界,怕惹李悦不高兴,怕我和李悦来之不易的婚姻,从第一天就裂了缝。
我安慰自己,李悦是首长千金,见识多,眼光高,本就不是我能轻易靠近的。李悦愿意嫁给我,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我得知足,得忍。
我对李悦刻意疏离的忍耐,一忍就是一年。
婚后的日子,像一条平缓却暗流涌动的河。我们住在团部分的小院里,两间屋,一个小厨房。李悦文工团的工作不忙,大部分时间在家。
李悦待我,客气得像个陌生人。早上我出操,李悦还在睡;晚上我回来,李悦已经吃过。桌上永远摆着一份饭菜,用纱罩罩着,温温的。我们很少一起吃饭,李悦要么说要排练,要么说在团里吃过了。
我试图靠近李悦。有次我喝了点酒,壮着胆子想抱李悦。李悦猛地站起来,手肘重重撞在我胸口,力道大得让我踉跄着后退。李悦脸涨得通红,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厌恶和愤怒。
“你别碰我!”李悦几乎是在嘶吼。
那一瞬间,我身上的血都凉了。我看着李悦,李悦也看着我,然后抓起床上的枕头,砸在我身上。“你睡客厅!”
那天晚上,我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月亮明晃晃地挂在窗外,像一只嘲弄的眼。我想了很多,想我爹娘期盼的眼神,想王政委的嘱托,想我自己这点可怜的、妄图攀高枝的野心。
我也想离婚。但离了婚,我爹娘在老家怎么抬头?我在军区怎么做人?李首长的脸往哪儿搁?
我忍了。我告诉自己,李悦会慢慢接受我的。毕竟,我们是夫妻,要过一辈子的。
我和李悦结婚后的这一年,我拼了命地工作。带新兵、下连队、写材料,什么苦累都接。我只想让自己更配得上李悦一点。年底,我提了副营级教导员。
消息传回来,李悦家里倒是高兴。李首长特意让我们回家吃饭。饭桌上,岳母夹了只鸡腿给李悦,笑着说:“小悦,你也二十五了,该考虑要孩子了。你爸年纪大了,就盼着抱外孙子。”
李悦低着头,没说话,只是扒拉着碗里的饭。李首长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悦,叹了口气:“小陈是个好苗子,踏实。小悦,你也收收心,好好过日子。”
我应了一声,低头吃饭。心里那块石头,压得更重了。
回我们新家的路上,李悦一句话都没说。我看着李悦的侧脸,被路灯的光影切割着,冷漠得像一尊雕塑。积压了一年的委屈、困惑、自尊被践踏的愤怒,突然就涌了上来。
进了屋,我关上门。我问李悦:“李悦,你到底想怎样?”
李悦愣了一下,随即冷笑:“我怎么了?我没怎么样。”
“一年了!”我声音发颤,“结婚一年了,你不让我碰你,不让我靠近你,你连顿饭都不愿跟我一起吃!你当我是什么?是你家的一个摆设?还是一个让你爸高兴的工具?”
李悦脸色瞬间发白,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逼近一步,“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嫁给我?你明明看不上我,为什么要答应?是你爸逼你的?”
李悦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带着痛苦和决绝的神情。李悦往后退,直到抵住了墙,无路可退。
“我……我不能说……”李悦摇着头,声音破碎。
“你不能说?”我笑了,笑得有点自嘲,“我高攀了你,我活该。但李悦,我和李悦的日子是两个人过的。你要是心里有人,或者压根儿不想过,你直说!我陈静不是没骨气的人,我可以走!我把这一年的脸和尊严都还给你!”
我转身就走。手刚碰到门把手,李悦的声音就在身后炸响:
“你走!你走了,你爸你妈怎么在老家做人?你让我爸怎么在军区抬头?你以为我和你的这婚,是我一个人想结的吗?”
我僵住了。
李悦开始哭,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压抑到极致、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嘶哑的呜咽。李悦顺着墙壁滑下去,抱膝坐在地上,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我没有……我不是看不上你……我只是……我怕……”
“你怕什么?”我回过头,看着李悦。
李悦抬起头,泪眼朦胧,眼神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绝望的恐惧。“我怕……我怕你知道了,会杀了我。”
“知道什么?”我的心提了起来。
李悦死死咬着嘴唇,嘴唇几乎要被李悦咬出血来。然后,像是用尽了一生的勇气,李悦闭了闭眼,轻声说出了三个字。
那三个字,像三声惊雷,直接劈进我的脑子里。我嗡的一声,脑子一片空白。我看着李悦,李悦也看着我,眼泪汹涌,眼神却变得死寂而平静。
“你……你说什么?”我几乎站不稳。
“我说,”李悦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耗尽所有力气,“我不是不让你碰我。我是……我是脏的。”
我愣住了。
“我……我在等你。”李悦喃喃道,眼泪掉得更凶,“我以为你会等……会一直等下去……”
“等什么?”我问,声音干涩。
李悦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映照出我苍白的、难以置信的脸。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我们都被困在了一个看不见的、巨大的网里。
那个网,是李悦编织的,也是我自己钻进去的。
我转身,重新走到李悦面前,蹲下身,想扶李悦起来。李悦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向后一缩。
“别碰我!”李悦低吼。
“李悦,”我看着李悦,“你刚才说的‘等’,是什么意思?”
李悦怔了一下,然后突然疯狂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全是悲凉和疯狂。“你想知道?你真的想知道?”
我盯着李悦,没有说话。
李悦止住笑,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泪,然后慢慢、慢慢地,解开了自己衣扣的第一颗。
我伸出手,想阻止李悦。
“别动!”李悦喝止我,眼神凌厉如刀。
我的手僵在半空。
李悦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李悦苍白的锁骨上。那里,没有任何痕迹。但我的心,却像是被一把钝刀,来回拉扯着,疼得喘不过气。
“看清楚了吗?”李悦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看清楚,我就是这个样子。你现在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李悦,李悦也看着我。我们之间,隔着一年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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