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5日,蔡天凤遇害案的庭审令人听得头皮发麻,干了这么多年法医,郭嘉琪见惯了尸体,可这一回上庭作证,她讲出来的细节,连人听着都扛不住。蔡天凤这个案子,审到第 31 天,她把 "人到底是怎么走的",一笔一笔摆在陪审团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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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上七道伤,挨了七下
郭嘉琪验完,给出一个数字:蔡天凤头上一共找到 7 道裂伤。按她的判断,一道裂伤就是一次撞击,说白了,脑袋被硬东西连着砸了 7 下。
而且这些伤口边上都有出血反应,意思很明白 —— 人当时还活着,这些伤就已经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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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7 处伤,几乎全集中在右边。右脸颊一道 15 公分长的大口子,下面的骨头都露出来了,头骨还凹进去一块,是椭圆形的凹陷骨折;右边颧骨断了两处,一处是颧骨突出骨折,一处是上颌骨骨折;旁边还有一道反 L 形的裂伤。
除此之外,右耳垂一道 1.5 公分的伤,右下颌一道 10 公分的大口子,左耳后、后脑,一道道全是撕裂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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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些,法医补了句让人喘不上气的话:脸上伤成这样,血会倒灌进嘴、鼻子、气管,人撑不过大概 5 分钟,就会被自己的血活活闷死。
你听听,5 分钟。不是一下就完事,是足足熬了将近 5 分钟,中间没有一秒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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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之后,才动的刀
活着挨的打在头上,死了之后的动作在身上。
郭嘉琪说,死后留下的伤有这些:左脸颊一个 4 公分的 V 形口子,左下颌一道 8 公分,右眼和鼻梁一道边上不齐的裂伤;最关键的,脖子是被切断的,切口是锯齿状的。
蔡天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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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方又问脊椎,她说,脊椎在脖子这个位置被切开了;再问下颌骨骨折得使多大劲,她讲,要把下颌整个折断,那得是狠狠撞上去才行。右肩关节更不用说,已经被拆成好几块,骨头边上全是切割痕迹,明摆着是拿利器一块块切开的。
你看,活着的时候往死里打,死了再动手处理尸体,这条线分得清清楚楚:先施暴,再善后。
两种死法,能同时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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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琪说,死因主要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脸上骨头断了,血灌进气管,堵住之后大概 5 分钟内窒息;另一种是脑袋受伤太重,脑出血、脑损伤。她还说,光凭头部的重伤,人撑不过 1 小时。这两种说法不打架,可以同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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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查到,蔡天凤的脑组织已经萎缩、变软、一碰就碎,很可能是煮过以后变成这样的;脑子里也有出血,说明这伤重到足以造成脑损伤。
厨房里还有个封死的小汤煲。郭嘉琪拆开,把里面液体和固体分开,发现好几块细小的、疑似人体组织的东西,还有毛发。这种小东西光靠眼睛分不清是人还是动物,已经交给警方拿去进一步化验了。之前大汤煲里那颗脑袋,煮过之后大部分皮肉都散了,表面还留着头发和一点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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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说的撞击次数,本身是个估算;是不是控方拿上来的那把圆头锤,辩方也能挑。科学证词本来就留了余地:也可能是别的相似工具。
可这些吵来吵去,争的不过是 "谁动的手、打了几下",有一件事争不掉 —— 人是先被活活打到喘不上气,然后才被切脖子、拆关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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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上 7 道生前的伤,到脖子被切、肩膀被利器一块块分开,法医把这场致命的暴力,一步一步还原在法庭上。案子还在审,谁下的手、为什么下得去手,得等陪审团把所有证据看完慢慢判。证据一条一条核,程序一步一步走,咱们不在判决前先定罪,也不能因为场面惨,就不信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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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七下砸下去的时候,被按在地上的人,有没有数到第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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