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镀金时代》第四季首播集《Ring the Bells》上线,玛丽安·布鲁克(路易莎·雅各布森饰)与拉里·拉塞尔(哈里·理查森饰)终于走到了一起,但代价来得比想象中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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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集中,奥斯卡·范·莱恩(布莱克·里特森饰)与恩尼德·温特顿——也就是贝莎·拉塞尔(凯莉·库恩饰)的前女佣特纳(凯莉·柯兰饰)——成婚。随后玛丽安被说服去了一家妓院酒吧,在那里撞见了拉里。拉里暗示这家混乱的场所与两人上一季的争吵有关:当时拉里告诉玛丽安自己要去别处,结果却和杰克·特罗特(本·阿尔勒斯饰)去了风月场所,玛丽安对此一直不肯松口。
两人跳起舞来。一场热带风暴袭击纽约——这一设定基于1885年真实发生的一场风暴——拉里提出用马车送玛丽安回家,马匹受惊,马车轮子被撞坏。拉里只好为自己和玛丽安订了两间酒店客房。虽然分房而住,拉里还是敲响了玛丽安的房门,发现她穿着睡衣,两人发生了关系。
路易莎·雅各布森对Deadline表示,看到两人终于用身体表达爱意“既神奇又痛快”。但她接着读剧本,读到第二天就“非常沮丧”。她说自己其实很欢迎这个挑战,因为玛丽安意识到这是一次严重的越界——在那个年代确实如此——“第二天早上那场戏非常重要,为我一整季的故事线做了铺垫”。
第二天早上,玛丽安叫醒拉里,穿着已经准备好的衣服,焦虑地告诉他这件事可能毁掉她的名声,然后冲出门回家。她的姑妈艾格尼丝·范·莱恩(克里斯汀·芭伦斯基饰)和艾达·福特(辛西娅·尼克松饰)此前收到电报,得知她会在酒店过夜。她回来后,姑妈们注意到她神色不安,但她没有说出发生了什么。
雅各布森说,她感到肩上有一种严肃的责任,要传达出19世纪的风险——婚前性行为对女性的后果远高于对拉里、对任何男性。“这是在玩一种张力:她知道这可能是她一生中最美好的一夜,却生活在一个被教导这最美好的一夜是可耻、可怕、不纯洁的世界里,一旦被人发现,就可能被逐出社交圈、毁掉一生。”
联合剧集主管索尼娅·沃菲尔德与主创朱利安·费罗斯一起铺垫了这个时刻。上一季贝莎的新法国女佣撞见玛丽安和拉里接吻。沃菲尔德说,她大约几年前就和费罗斯聊过两人发生关系会怎样,费罗斯解释他们其实永远不会发生关系,因为总有人陪同。她于是开始琢磨怎么设计一个两人独处、又有不受控因素的情境。
沃菲尔德把这一步归功于HBO,是HBO问她和编剧们能不能让拉里和玛丽安“再往前走一步”。她说这本来就是他们在想、在埋线的东西,上一季拉里把玛丽安拉进马车后座,因为那是唯一能有点隐私的地方。她接着想:什么才是他们的“爆胎”?车轮会断,但在纽约再叫一辆马车就行了,得有个理由让他们叫不到车。“那如果有一场特别糟糕的风暴呢?”她开始和邓巴博士交流,对方做研究后发现1885年确实有一场热带风暴。
哈里·理查森说,他很享受这条故事线带来的挑战。拉里“相当乐天,完全不懂这对玛丽安来说有多沉重”。他想演的是:拉里有满满的爱、崇拜和想要连接的愿望,两人上一季却充满恐惧、沟通不畅、没能真正走到一起。“他就像一只小狗,只想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然后我们有了这一夜,他看到这件事现在给他最爱的人带来多大的心痛,这对他是一次觉醒和成熟。”
理查森补充说,拉里此前没有想过风险并不对等——被社会排斥、未来被毁的风险并不落在他身上。“我觉得他经历了一次非常谦卑的觉醒和自我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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