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小时候没盯着科普绘本瞎琢磨过,我们现在这副身子骨,以后会不会变出点新花样?你看现在不少人天天坐办公室肩颈酸痛,跑两步就喘,好多人都吐槽我们这身体配置完全配不上现代生活的便利。生物时间尺度里一万年根本不算事儿,我们智人从东非走出来也就30万年,对比恐龙统治地球一亿年的资历,我们完全是刚登台的新手玩家。按老路子走,再给一万年自然演化,人类大概率也就平均身高高点,肤色深浅有点区别,不会有啥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架不住人类自己太能折腾啊,农业诞生才一万年,工业革命满打满算300年,信息革命更是才半个世纪。我们的身体还没适应完刚换的新环境,下一轮变化就已经拍脸上了。
说真的别说百万年尺度的演化,就拿最近几百年的变化来看,人类早就不是等着自然慢慢打磨的软柿子了。进化哪是停了啊,好多人没感知到而已。最典型的就是乳糖耐受,9000年前欧洲人根本没法成年喝牛奶,后来大家慢慢养牛喝牛奶,能让成年人持续分泌乳糖酶的基因变异,就在牧场生活的人群里传开了。更近的例子也有,二战伦敦大轰炸那阵子,英国人群里部分基因的选择压力明显变大。荷兰人这几百年靠着大家的审美偏好选伴侣,人均身高蹭蹭往上涨,早就把其他国家甩开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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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哪天人类真的踏出地球在星际间乱跑,演化的节奏直接就换了个档位。NASA之前做过双胞胎对比实验,宇航员斯科特·凯利在国际空间站待了340天,和留在地球的双胞胎弟弟挨个比身体数据,结果出来把所有人都惊到了。他骨密度每个月流失1%到1.5%,肌肉快速萎缩,端粒一度变长,颈动脉变厚,连肠道菌群都换了全套。回地球之后六个月大部分指标都恢复了,还是留下了比之前多不少的短端粒,相当于在太空待一年,整个人的身体就被悄悄改写了一遍。
这还只是在近地轨道转悠,真要去火星定居那环境差得更远,火星重力只有地球的38%。NASA的报告里写,失重一周就能损失5%的肌肉,一个月流失1%的骨密度,火星虽然有比失重强点的重力,可几代人住下来,骨骼肌肉肯定会朝着适配火星环境的方向改。他们的腿骨变轻心火星大气稀薄,辐射量是地球的几十倍,住在那的人皮肤会变厚黑色素疯狂沉积,眼睛为了适配火星偏暗红色的天空,还可能慢慢演化得更大。几百年之后火星上长大的人看地球过来的访客,估计就跟我们现在看常年住极地圆滚滚的因纽特人似的,扫一眼就知道不是一个地方养出来的。要是去那种质量是地球1.5到3倍的超级地球,高重力压在身上完全是另一种画风,普通人住那天天慢性疲劳,心脏负荷直接拉满。只有矮壮骨架密度高的人才能扛住,在2G的环境里长期住,最后留下来的肯定都是矮壮款的人。
脏变小,等以后回地球站在1G重力里,反而压根站不住。低重力环境会把人往高了拉,四肢修长骨架轻飘飘的,都是自然不同恒星的光颜色不一样,紫外线强度差得远,大家的肤色也会跟着调深调浅,相当于把当年人类走出非洲那波的肤色分化剧情,在别的星球重演一遍。有人想过搞旋转栖息地,弄个半径200米的旋转舱,靠离心力造出0.9G的人工重力,能缓解80%左右的骨流失。说白了就是靠改环境留住人形,可这种补丁撑不了多久,真到了不同重力的星球上,身体该变还是得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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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出来的适配特征。这些还都算自然选择的范畴,真正能把未来人类演化剧本彻底掀翻的,绝对是我们手里飞速迭代的技术。大概率在自然选择慢慢筛出适配新环境的人类之前,我们自己就先动手把后代的身体给设计了一遍。基因编辑、神经植入、合成器官、脑机接口,这些东西现在早就不是科幻脑洞,已经走在落地的路上,速度快到大家都反应不过来。CRISPR就是最锋利的那把手术刀,2018年国内科学家贺建奎用CRISPR编辑了一对双胞胎胚胎的CCR5基因,想让她们天生对艾滋免疫,这事当时直接引发全球热议,当事人也被判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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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这事争议有多大,那道人类改写后代可遗传基因的线,已经实实在在被跨过去了。现在咱们国家还有世界卫生组织,都明确禁止生殖细胞的临床应用,只允许用体细胞技术治病,治疗和人体增强之间的伦理红线,现在大家还都在守着。可技术的诱惑就摆在那,想让孩子更聪明、个子更高、一辈子少生病,只要动几个基因位点就能做到,迟早会有地方放开这条线,到时候设计婴儿就跟当年的试管婴儿一样,从大家眼里离经叛道的事变成稀松平常的操作。
脑机接口的进展比基因编辑还猛,之前神经链接公司已经把硬币大小的芯片植入人脑,演示的猴子靠意念玩游戏的传遍全网。未来靠神经信号直接驱动的假肢早就不是梦,记忆可以外接扩容,坏掉的器官直接换3D打印的新款,现在3D打印心脏、人造肺都已经走到临床测试的边缘。这些技术比自然淘汰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半机械的赛博格人类很快就会出现在我们生活里。还有人提意识上传数字永生,把整个人的意识搬进服务器永久存续,现在脑科学离完整复刻人类意识还差得远,好多讨论还停留在哲学层面,但这波趋势没人拦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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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类真的变成多星球物种,在火星、木卫二冰层下、各个旋转空间站都扎下根,不同的环境就跟当年的加拉帕戈斯群岛似的,把人类往完全不同的方向推。几千年之后银河系里说不定有好几个不同的人属分支,有的全身上下都是适配海洋环境的装备,有的直接把意识存在服务器里变成一段代码,半生物半硅基的融合体到处跑。宇宙这么大,能容纳的人类形态比我们能想到的多得多。也不是说现在这种经典人类就会彻底消失,宇宙里星球那么多栖息地那么多,总有人就想留在地球守着现在的肉身过日子。有人愿意改造成赛博格往星际跑,就有人安安稳稳待在地球上过传统的小日子,新分支和老派人类会一直并存,不存在谁取代谁。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人类演化趋势科普专题
中国国家地理 星际移民生存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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