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两个最小的孩子即将升入11年级。我脑子里反复冒出来的念头是:我们怎么这么快就到了这一步?
他们小时候的样子,我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柔软胖乎乎的小手,背景里播放着《玩具小医生》,那时候我生活里可没有那么多叹气声和翻白眼。
当我的孩子们上小学时,我喜欢夏天。我也喜欢夏天结束的时候。
虽然我特别期待学期最后一天和夏天更慵懒的节奏,但泳池日和冰淇淋之旅的新鲜感最终还是消退了。夏天变成了吵闹的屋子、没完没了的要零食、后院因为有人又忘了关洒水器变成了泥坑,还有我一天要问好几遍的“为什么这里是湿的?”到了八月,我已经准备好开学了。迫不及待到不行,以至于我会和其他妈妈张罗一场像模像样的庆祝活动来庆祝孩子们返校。
现在?没那么想了。
我喜欢青少年孩子在家
我的孩子们很快就要返校了,而我并没有天天翻日历、盼着家里重新安静下来。事实上,我一点也不期待开学。
一部分原因是夏天好像一年比一年过得快。我喜欢这种慢节奏。我们不必每天早上匆匆出门,也有时间去做些好玩的事。一旦开学、运动和各种日程又占满生活,这些事我们总是抽不出空来做。
每年八月,我都会感到一丝哀伤,因为又一个夏天悄然流逝。
这并不意味着我家那几个青春期的孩子完美无缺。远非如此。
他们让我抓狂。我在家工作,所以他们整个夏天都在家,几乎把我安宁的日子搅乱了整整三个月。他们很吵。他们总是在吃东西。我一天到晚都在往洗碗机里装碗碟、再拿出来。几年前让我盼着开学的那些理由,现在一个都没少。
我看到社交媒体上的其他父母在数着孩子返校的日子,或者在门廊上跳着开学第一天的快乐舞蹈,因为家里终于又归他们自己了。我这不是在说:"我家的孩子没你家的那么招人烦,所以你数日子我不数。"完全不是那样。
开学季让人感到压力而非兴奋
我也不喜欢开学季带来的一切。适应新作息、新老师的那种兵荒马乱的感觉。要签的表格。因为谁的课表出了问题得打电话给学校,同时还得教你家半大孩子为自己说话。突然间,晚饭得卡着点吃,因为各有各的事要赶。
从夏天轻松的节奏过渡到学年的步伐,总是感觉像被泼了一桶冰水。让人一个激灵,很不舒服。
也许以前,安静的房子能缓解我每年秋天头几周那种混乱不安的感觉。我只知道现在不同了,可能是因为成年已经近在眼前了。
我很期待看着他们长大,但我还是想再多一个夏天的星期
我想让孩子们永远不长大吗?当然不是。当我怀念他们3岁、7岁、10岁的时光时,我也会有流泪的时刻,但我真的很兴奋地看着他们成为成年人。他们在看大学、想未来、也在认识自己是谁。虽然苦乐参半,但看着他们长成这些准大人,我舍不得拿任何东西来换。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再那么急于把他们送回学校了。
我不想让时间停止。我只是希望夏天能再长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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