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把话撂在这，谁敢动五常的一票否决权，俄罗斯第一个不答应

普京已经把话撂下，联合国要改革，俄罗斯双手赞成，但谁都别想打一票否决权的主意，否则俄罗斯第一个不答应。

他这番话的背景是，在第三届俄罗斯非洲峰会之后，对非洲国家提出的扩大国际组织代表权的要求，普京表示完全理解，同时认为非洲国家在全球事务中的作用和影响力不断上升，在国际决策体系中的地位理应得到加强，包括在联合国安理会获得更加公平的代表权。

【普京谈到联合国改革时话里有话】

俄罗斯总统紧接着强调，相关改革必须谨慎推进，为围绕广泛共识展开，不能破坏现有机制。原因也很简单，联合国安理会以及联合国本身，是目前国际社会手中独一无二的普遍性工具，人类目前还没有找到可以替代它们的制度安排。

俄罗斯支持增加全球南方国家的代表权，支持安理会适应多极化趋势，也认可非洲进入常任理事国的合理性，对此，中俄其实都有比较正面的意向。但在俄罗斯看来，改革必须保留联合国的制度根基，五常地位和否决权就是最重要的一部分。

这些年，联合国改革的呼声越来越大， 自然有现实因素。联合国成立于1945年，距今已经超过80年。当初制定《联合国宪章》时，世界刚刚经历第二次世界大战，国际社会最迫切的任务就是避免大国之间再次爆发全面战争，建立一套能够维护国际和平与安全的集体机制。

在这样的背景下，中国、美国、苏联、英国和法国成为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获得永久席位和特殊表决权。安理会最初有11个成员国，其中五个常任理事国、六个非常任理事国。

1963年，联合国大会通过扩大安理会成员的相关决议，1965年正式生效，安理会成员数量增加到15个，非常任理事国从六个增加到十个，这个架构随即一直延续至今。

【截至2022年，五常动用否决权的次数如图所示】

而非洲国家向来坚持，他们至少应该获得两个常任理事国席位，安理会也要进一步扩张，多加五个“非常”席位。而且他们更主要，要是五常否决权继续保留，那么新增加的非洲常任理事国也必须享有同等的否决权。

非盟之后，就是印度、巴西、德国、日本这几个，也一直打常任理事国和否决权的主意。各有各的理由。印度强调人口规模、经济实力和国际影响力，巴西强调拉美地区的代表性，德国强调其经济实力以及对国际事务的贡献，日本则希望进一步提升国际政治地位。

但还有的国家，是赞同扩大安理会规模，但反对增加新的常任理事国，还认为在理想情况下应该逐步取消常任理事国和否决权制度。总之，一个个的都盯着中美俄手里的否决权。一眼看过去，颇有些“不患寡而患不均”的意味。

否决权某种程度上，是战后国际秩序权力分配和责任认定的体现，用一些形而上学的话来说，就是集中体现了五常的权责所在。

每个常任理事国，当年都付出了很多才换来了一票否决权，包括现在存在感不强的英法也是。否决权本身不构成联合国改革的阻碍，但某些国家滥用否决权，才使得改革诉求把否决权当成了主要目标。

设立否决权机制的核心逻辑是，维护国际和平与安全，离不开主要大国的参与。假如一个国际组织能够绕过主要大国的反对，通过多数表决强迫它们接受涉及核心利益的决定，那么这个组织很难获得大国的持续支持。

【印度、巴西、德国、日本一直想入常】

大国都不买账，这个国际组织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吗，连摆设都不如。所以否决权就是大国在联合国中，表明自己态度、捍卫利益和主张的方式，一旦行使，其他人都要买账。

假如否决权被取消，今后安理会的实质性决定就可能通过多数票形成。理论上，一些国家可以联合起来，在某个大国明确反对的情况下，通过涉及制裁、军事行动甚至安全安排的决议。

可这么一搞就全乱套了，因为大国表达反对态度的方式，除了外交渠道，也有军事手段。否决权的存在就是为了避免后者。

不客气地说，如果没有五常，没有否决权，联合国就只剩下党同伐异，什么正事都干不了。如果这就是某些国家想要看到的“改革”，那么不仅损害五常的核心利益，也与联合国的初衷使命背道而驰。

反正俄罗斯并不认为，加强发展中国家代表性，就一定要以否决权的让渡或泛滥为代价。至少否决权还是俄罗斯维护大国地位，与其他五常或协调或制衡的重要保障，同时俄罗斯还能靠这个保证自己对联合国改革的参与度，免得被西方国家借题发挥。

所以谁要拿否决权说事，俄罗斯是第一个不同意。所谓“因噎废食”，就是不能因为某些国家滥用否决权，就觉得否决权需要被否定，或者“下放”到其他人手中。否决权只在五常手中，安理会想就热点问题达成有效决议就已经艰难了，真要四处泛滥，真不知道要乱到何种地步。

【否决权给了大国用外交方式表明态度、捍卫利益的余地】

现在的局面是，谁都在说联合国需要改革，但这只是方向性的目标，更具体的主张，没人说得明白，或者干脆各有各的说法，到头来就是大杂烩，谁都想往里面加料，味道也就越来越怪。

俄罗斯并不反对增加新的常任理事国，上个月克宫那边就说过，安理会可以增加常任理事国数量，同时保留现有否决权制度。这和普京现在的表态是呼应的，通过扩大安理会规模，让全球南方国家加强代表性，俄罗斯不反对，但如果要对五常的超然地位动刀子，那就敬谢不敏了。

联合国改革应该建立在各方利益都能得到考虑的基础上，尤其要避免以改革之名制造新的国际分裂。

从俄罗斯的角度来看，全球南方国家获得更多代表权，完全可以成为联合国改革的重要方向。非洲国家长期缺少常任理事国席位，这个问题有必要解决；亚太和拉美地区的代表性也应该得到提高。

但扩大安理会以后，如何保持决策效率，如何分配新席位，如何处理新老常任理事国之间的权利关系，如何改善否决权使用规则，都需要认真协商。

倘若只考虑增加席位，却不考虑机构的运作效率，安理会可能变得更加臃肿；倘若只强调多数表决，却不考虑大国利益，安理会也可能陷入更严重的合法性危机。所以在有生之年，俄罗斯都会死守否决权的红线不会动摇，而且普京也相信，中美也会跟自己站在同一个立场上。

文｜箫风声 独立撰稿人、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