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国师”预言：下一场战争不是台海，不是南海，偏偏是这里！

10月24日是今年“中欧北极快航”最后一班船排定抵达英国港口的日子。按计划，这班船10月3日驶离宁波舟山港，10月24日抵达费利克斯托港。

北冰洋留给货船的时间本来就不多，受冰情约束，这条航线一年的通航窗口集中在7月至10月。窗口快关的时候，布鲁塞尔发布了一份新的北极战略，时间卡得很巧。

四项里安全排在第一位。具体要做的事情也很硬，包括扩大破冰船队、强化海上监视、加强海底通信电缆保护、建设海上安全枢纽。

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卡拉斯说得更直接，称北极已经成为全球大国竞争的前沿，还警告不能让中俄主导北极航道。在我看来，一个政治人物把一片冰海叫作“前沿”，等于提前给这里贴上了战场的标签。

地方被这么定性以后，后面的预算、部署和演习都会照着这个方向走。中方很快作了回应。

10月22日，外交部发言人毛宁表示，各国依法在北极开展活动的权利和自由应当得到充分尊重，以冷战思维划分阵营、挑动地缘对抗，不利于北极地区的和平稳定发展。“冷战思维”这四个字点到了要害：北极最怕的就是有人在这里划线分边。

这就要说到被西方媒体称为普京“国师”的俄罗斯学者杜金。1997年他出版《地缘政治基础》，把乌克兰看作俄罗斯和西方迟早要争夺的关键地带，2022年的冲突让很多人回头重读这本书。

这两年他在莫斯科公开放话，说俄乌冲突只是第一幕，下一轮大国较量的主战场不在台海，也不在南海，而在北冰洋。很多人听了会觉得奇怪，台海、南海天天上新闻，怎么会轮到冰天雪地的北极？

我的看法是，正因为台海、南海天天被盯着，那里反而不容易擦枪走火。台湾问题是中国内政，中国的底线摆得清清楚楚，谁敢越线、要付出什么代价，外部势力心里有数。南海各方吵了几十年，规则、渠道、热线该有的基本都有。北极正好相反。

这里没有公认的红线，没有成熟的危机沟通机制，利益却在一年比一年膨胀。真正容易出大事的地方，往往是规矩还没立起来、大家都抢着先钉桩子的地方。杜金这次押北冰洋，我觉得押的就是这一点，下面分三层来说。第一层是阵营彻底对立。

芬兰2023年4月加入北约，瑞典2024年3月跟进，环北冰洋八个北极国家，七个站到了北约一边，只剩俄罗斯一家在对面。2022年以后，北极理事会里的西方国家暂停了和俄方的合作，原本还能坐下来谈的桌子也撤了。

一边全是一个阵营，中间没有沟通渠道，这种格局在国际政治里本身就很危险。可以拿古巴导弹危机对比。那次美苏差点按下核按钮，事后吓出一身冷汗，才建起了热线。北极现在的问题是，热线没建，桌子先撤了。

双方的军舰和飞机越靠越近，却连个说话的地方都没有，一次误判就可能滚成大事。第二层是钱。航道值钱了，就有人愿意为它动刀子。

2025年，北方航道全年货运量突破3700万吨，通航1565次，过境货运量320万吨，都是历史纪录。今年还在涨，俄远东和北极发展部长切昆科夫8月底说，前8个月货运量增长15%，已运输2420万吨。

这个量跟苏伊士运河比还差得远，可大国之间争一条路，很少等它完全成熟才动手，通常是看出它快成气候了就开始抢。我判断北方航道已经到了这个节点。

中国在这条路上的动作最快。2025年9月23日，“伊斯坦布尔大桥”号从宁波舟山港出发，10月13日到达费利克斯托，全程20天。

今年试航改成了班轮，8月到10月安排不少于8个航次，7艘冰区加强船轮换执航。船上装的东西也有讲究，主要是储能柜、动力电池、光伏组件这些高附加值的热敏货物。

这类货最怕在海上漂得久，资金压在船上一天，企业就多付一天的成本。少走半个月，对货主来说就是实打实的利润。

这条路能热起来，南边的乱局帮了大忙。俄方公开承认，外国船东越来越想走北方海路，一是这条线最短，二是红海和波斯湾水域不安全。

我的看法是，中东每出一次事，北冰洋的身价就往上抬一截。南边的麻烦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北边的分量只会越来越重。俄罗斯手里的牌也最硬。

2025年底到2026年初，俄罗斯8艘现役核动力破冰船首次同时投入作业。普京说过，俄罗斯已经拥有全球最大的破冰船队，还要继续巩固这个地位。

规则也握在俄方手里。外国船舶通行北方航道，由俄罗斯国家原子能公司发放许可并提供核动力破冰船引航。

俄方预计到2030年货运量会增长1至2倍，为此需要62艘船，联合造船集团正在讨论到中国船厂建造。这几条放在一起看，俄罗斯现在的身份很清楚，就是一条收费公路的路主。

路主盼着车多，最怕有人在路边架枪。欧盟这份战略偏偏干的就是架枪的事，这正是火药味最浓的地方。1956年英法为了苏伊士运河直接出兵，就是这类事情真会走到动武的先例。第三层是欧洲人心里的慌。

欧盟这次调整重点，一个背景是莫斯科加强了北极军事存在，另一个是华盛顿对格陵兰岛发出了威胁。格陵兰归丹麦，丹麦是北约老成员。

安全担保人自己打起盟友领土的主意，这种滋味欧洲人恐怕一辈子都忘不了。所以我认为，这份战略表面冲着中俄，骨子里有相当一部分是对着华盛顿的焦虑。

东边的冲突还没停，西边的靠山说变就变，家里能源贵、援乌花钱、军费还被要求往上加，各种压力叠在一起，人最容易拿姿态去压住心里的不安。问题是姿态撑不起实力。

法国外贸银行首席经济学家加西亚-埃雷罗对美国CNBC说，在任何有现实意义的时间范围内，欧洲都挑战不了中俄在北极航运上的主导地位。她的理由是，俄罗斯握着通航许可、过境收费和核动力破冰船队，中国提供货源、船舶和工业产能。

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经济上争不过，就只能靠军事部署来补，这是最危险的路子。一战前英德两国比着造军舰，双方都说自己在防守，最后谁也收不住手。北极眼下也开始往这条路上走，而且这里连踩刹车的地方都没有。

更别扭的是，按那位经济学家的分析，欧洲要是深度参与北极航运，反而会更依赖俄方管理的基础设施。这条航线的终点就在欧洲家门口，船出境后依次停靠英国弗利克斯托、荷兰鹿特丹、德国汉堡、波兰格丁尼亚。

真论起来，最大的受益者之一就是欧洲的企业和老百姓。别人把货送到你家门口，你不先想着怎么一起把生意做好，先研究的是监视和设防，顺序完全弄反了。

这种“先关门、后谈事”的做法，正在把一条商路一步步推成一条对峙线。回到杜金那套理论，它的底子是陆权和海权的老对抗：陆上强国通往大洋的出口在哪里，对撞点就在哪里。

乌克兰是俄罗斯的西南门户，北冰洋是它的北大门，俄罗斯北方舰队的核心基地就在科拉半岛。如今北约已经把北大门两侧都占满了，杜金把目光转到这里，在他的逻辑里是顺理成章的。

冰面下面还有东西。美国地质调查局2008年估计，北极藏着全球约13%未发现的常规石油和30%未发现的常规天然气，格陵兰的稀土也让各方惦记。

航道、资源、军事要地叠在一起，北极已经不只是地理概念，而是大国必争之地。中国的做法很实在。

2013年成为北极理事会观察员，2018年发布《中国的北极政策》白皮书，一贯主张依照《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和多边机制办事。船怎么开也照顾到了环保，今年投入的船舶里，部分用的是液化天然气清洁动力。

对中国来说，北极多几家一起合作是好事，航线越跑越成熟，大家都受益。可要是有人一上来就拉帮结派、往冰面上摆阵，那就是外交部点名的冷战思维。

真到冰面上剑拔弩张的时候，最先被冻住的反而是欧洲自己的生意。把三层叠在一起看：阵营全面对立，沟通渠道断了；航道越来越值钱，各方都想抢规则；欧洲带着焦虑往冰面上加码。

大国冲突需要的几样条件，北极都在凑齐。所以我认为，杜金说下一场大国较量不在台海、不在南海而在北冰洋，这话不是吓唬人，是有根据的。

真到那一步，决定输赢的不只是军舰和导弹，还要看谁手里有许可证，谁的破冰船开在前面，谁的货轮早就把航线跑熟了。在这几样上，欧盟眼下一样都排不上前头。

今年的航次结束了，按运营方的中长期计划，这条航线要做到每年稳定通航4个月，还要逐步延长。明年夏天冰一化，船照样会开。欧盟的海上安全中心什么时候能建起来还不知道，北冰洋的较量其实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