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西小路临河的青石板路一路向北,走到尽头,跨过王公桥,就到了明代心学大师王阳明的故里。
王阳明1472年生于绍兴府余姚县,是明代著名的思想家、军事家、教育家,有“真三不朽”之称。他曾在会稽山阳明洞筑室读书,连“阳明”这个号都取自这座山洞;晚年回到绍兴讲学六年,最后归葬兰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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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明故里的核心是“伯府第”。王阳明因平定宁王之乱受封“新建伯”,皇帝便钦赐在其父王华的状元府宅地上扩建府第,故称“新建伯府第”。明代民间有“吕府十三厅,不及伯府一个厅”之说,足见其气派。但府第再煊赫,他终究是个地道的绍兴人——走到哪里,乡味始终是他行旅中的念想。
五百年前,这桌宴席就摆在碧霞池上
王阳明一生弟子数以千计,常有远道而来者留驻听讲。《王阳明年谱》记载了一场聚会:嘉靖三年(1524年)中秋,月白如洗,他命侍者在碧霞池上设席,门人侍者百余人环坐,“酒半酣,歌声渐动”,或投壶聚算,或击鼓,或泛舟。先生见诸生兴剧,退而赋诗:“铿然舍瑟春风里,点也虽狂得我情。”这正是阳明晚年讲学盛况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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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的嘉靖六年九月初八,他将启程赴广西平叛。出发前夜,弟子钱德洪、王畿对所学仍有困惑,候在庭下请益,先生复出,“使移席天泉桥上”,把“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讲得通透。这场论学后世称为“天泉证道”,被视为阳明心学的宗旨定论。
这桌席面并非孤例。明代绍兴物产丰饶,鳜鱼、干菜、香糕、越鸡、茶叶、腐乳、贡瓜、绍酒八样岁岁入贡;绍兴人办席,讲究的正是就地取材、按时令下菜。伯府第里的这张桌子,便是绍兴人宴席的一个缩影。
五百年后,“阳明菜”又火了一把
晚年回到绍兴讲学的六年,是他一生最热闹的时光:四方来学者数百人,借宿的僧舍里“每一室常合食者数十人,夜无卧所,更番就席,歌声彻昏旦”。学问便在这样的相聚与切磋中传开。绍兴士大夫待客不尚奢华,多以本土家宴款待。温一壶绍兴黄酒,配上鉴湖河鲜与时令蔬食,便是伯府雅集的席间风物。
《传习录》中,王阳明谈及饮食,主张贵在养身,不必贪多求繁;这也与越地饮食就地取材、质朴本真的特点不谋而合。
这股烟火气,今天还在延续。绍兴菜代表品牌寻宝记曾以“伯府冬藏”为主题举办绍兴菜冬季品鉴会,把绍兴人宴席上的冬令菜式做了一次系统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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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正值王阳明先生诞辰550周年,寻宝记召开阳明伯府品牌发布会,历时3年研发、涵盖15道菜品的阳明伯府宴同步亮相。菜品名称皆出自阳明先生的金句或相关心学典籍,分别为4道前菜:致良知、此心不动、知行合一、格物致知;8道主菜:万物一体、工夫乃成、诚意正心、吾心光明、大道至简等;2道点心:心外无物、人人皆圣;1道甜品:心即理。
这席阳明伯府宴以绍兴人历代宴席的流变为根基,依托绍兴菜成熟的风味体系,秉持脱虚向实、以菜致文的研发主旨,在选材与烹饪技法上反复打磨而成。它让绍兴的宴饮传统有了当代表达,也让绍兴菜成为传播阳明心学的新载体。
五百年前碧霞池上的酒席,如今换成了游客手机里的打卡照。阳明先生热爱生活的那一面,正通过一碟一菜,被更多人看见。
如今来到寻宝记,依然能吃到食材新鲜、汤底现熬、鱼圆肉圆每日现打的绍三鲜;能吃到以黄酒入菜、自成一格“醉风味”的绍兴醉蟹;也能吃到干菜肉、臭豆腐、霉千张这些地道的绍兴家常菜,再配一壶阳明先生当年爱喝的黄酒。他惦记的那口绍兴味,今天依然吃得上、吃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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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兴的滋味,讲究一个“慢”字。从西小路走到仓桥直街,看完碧霞池和饮酒亭,再走进寻宝记坐下来,点一份绍三鲜、温一壶黄酒——尝一尝五百年前让状元郎连夜提灯“寻宝”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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