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的病总是会有,但病症轻与重是不同的。不管怎样的时代变革,时代病都会体现在人身上,研究人才是文学的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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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中有患时代病的主人公,不管是阿Q,还是郁达夫笔下的主人公,大多有时代病的特征。在高压统治下,很多人受到压抑,不得不寻求出路,有可能走向革命的道路,也有可能走向自我反省,甚至自残。解放以后,似乎没有什么时代病了,但红卫兵大串联时期,实行大批斗。很多人沾火就着,似乎脑子里紧绷阶级斗争那根弦,见到不好的现象就要批判,见到地富反坏右就要批斗,还要号召其他人一起批斗。时代的病总是会体现在一些人身上,甚至很多人都会体现时代的变革。在经济飞速发展的时期,时代的病症加重了。或者说很多患有时代病的人出现了。本来青年应该是奋发有为的,却有一些直接在家躺平,不愿意与资本家合作因为他们早已经失去了话语权。或者说他们被剥夺了话语权,没办法和资本家讨论工资待遇问题,谁讨论谁就是闹事,谁就会被最先开除。他们不愿意与之合作,就回家躺平,不买房,不买车,生活欲望比较低,等着继承父母的遗产。长期如此,他们就会变得比较懒惰,或者说他们总是不劳而获。这是一种时代病。不劳而获的人太多了,尤其是那些权贵。整天坐着就能赚钱,周游世界的过程中,财富就在不断增值。普通人累死累活也挣不了多少钱,工资的涨幅永远赶不上物价的涨幅,似乎并不能验证经济飞速发展时代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了,只能验证剥削和压榨加重了。
社会道德体系似乎无法完全建立起来。传统的道德体系已经土崩瓦解,很多以前人们认为坏的现在变成了好的。就像投机倒把的商人一样。以前是被打击的对象。现在虽然也说是被打击的对象,但事实上并没有被严厉打击,以至于有些不法商人经常活跃在商业平台,赚得盆满钵满。他们有的搞重污染企业,有的生产假冒伪劣产品,让消费者买单。那些正经的商人有的赚钱了,有的赔钱了。当市场上假冒伪劣产品增多以后,就会出现劣币驱逐良币的现象。不法商人赚得盆满钵满,而守法的商人偏偏赚不了钱,甚至经营的企业很可能倒闭。这种状况持续时间久了,守法的商人就变成了不法的商人,要搞投机倒把的行为。时代就是这么一个时代,不仅法律宽松,而且社会规则也宽松,只是为了吸引资本运作,最终要繁荣经济。实际上经济飞速发展很长一段时间,增速放缓,甚至出现了停滞的现象。经过一段时间的假冒伪劣产品生产,现在仍然有假冒伪劣产品出现,并不容易被杜绝。或者说假冒伪劣产品已经占据了市场一定的份额,并不容易被清除出去。生产假冒伪劣产品的商人赚钱了。而生产正规品牌的商人赚钱却不多。商人唯利是图,普通人也唯利是图,会把身边的事物都看作有价值的,把人也看作有价值的,甚至把爱情和婚姻做成了买卖,把亲情和友情也做成了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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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恋爱的时候,男女双方会看对方的身价,其实就是看对方挣多少钱,看对方有没有汽车和房子,看对方的父母是不是权贵。结婚的时候,男方要负担彩礼钱,有的负担十几万是很正常的事儿,富裕的地区有可能负担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彩礼,也被视为正常。男人掏不起彩礼,就结不成婚。如此一来,很多男人都在打光棍,因为他们没钱结婚。或者说他们自己的身价不高,女人看不上他们。社会上的大龄男青年增多了,可是大龄女青年也增多了,似乎他们不能撮合到一块去。这个时代本身病了,已经完全被资本支配,所有的事物都可以作价出售,连同人命和贞洁都可以作价出售。如此一来,人们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就会出现巨大的变化,会给周围所有的事物定价,也会给人命定价。社会保障体系健全当然是好事,但由这种体系给人命定价就不是什么好事,甚至每一个普通人都失去了话语权,尤其受到不公平、不公正待遇的时候,想要维权就变得举步维艰。尤其是一些底层劳动者,被压榨和剥削。被侮辱和损害,失掉了话语权,没办法通过合理的方式解决自己的问题。他们往往会隐忍,隐忍到一定的程度就会爆发。隐忍的占大多数,毕竟他们失去了话语权,没有钱财和好的社会关系来处理自己的事。长期隐忍之后,如果他们受不了,就有可能报复他人,报复社会。他们并不是不知道有公权力部门为他们撑腰,可以帮助他们解决问题。而是明明知道却不会向公权力部门申诉。
事实上他们向公权力部门申诉也不管用,因为公权力部门向来不作为。一些官员总是躲在衙门里喝着茶水看报纸,聊聊天,凑个酒局,给重污染企业或生产假冒伪劣产品的企业做庇护伞,入干股,年底坐等分红,还会拿钱买官。有了这样的运作,官职就可以自由买卖。一些有钱人花钱买官,已经成了不争的事实。大多数人都嫌贫爱富,都看不起穷人,喜欢权贵,甚至削尖了脑袋也要往权贵的圈子里钻。整个时代变了,铜臭味十足,大多数人身上都沾满了这样的铜臭味。人们会通过钱来维系关系,没钱就没有好的关系。说官员之间互相勾结,结成巩固的利益联盟,也是为了钱,没钱他们是不会凑到一起的。金本位主义和权本位主义盛行,影响了很多人。以至于现在的年轻人都想变得有钱,却并不是那么容易。有钱人走遍天下,没钱人寸步难行。有钱人有话语权,没钱人失去了话语权。本来伟人已经实现了人人平等,已经打倒了地富反坏右。现在不但地富反坏右重新获得话语权,而且黄赌毒沉渣泛起。这个时候人们已经看到太多不公平不公正的现象,看到太多不合理的现象,当然就会认为正常,而那些正常不过的事,反而被认为不正常。人们追求外表美,不再追求心灵美;追求有钱,不再追求品德高尚;追求有权,不再追求为人民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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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的病已经完全显现,人们大多精神不正常,有的羡慕权和钱,却得不到,于是出卖人格,甚至出卖灵魂。有的人总是知足常乐,不追求名利,却往往被愚弄。有的人贷款生存,说是现在过上未来的美好日子,实际上已经被资本愚弄了。除非整个人类的生存方式完全改变,人们身上的时代病才会减轻或者消失不见。不然这样生存下去,人们身上的时代病会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多的人有了心理变态的行为,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心理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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