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
文｜孙玉良
经常有网友跟我聊天，对我诉说这样那样的焦虑，无非是遇到了困难，经济上的，情感上的，交际上的等等。我给他们的思路上，精神焦虑要靠自我排解，思想疙瘩要靠自己解开。在想不开、抑郁的时候，可以靠读书“了悟大道”。我在读过的所有文字里，古典书籍向大家推荐《道德经》，现代书籍向大家推荐毛主席的文章和诗词。
我给精神焦虑者开的这个“方子”，并不是在贩卖某种政治情怀。毛主席的文章和诗词里，有一种今天格外稀缺的东西，这些东西能把人从焦虑的窄巷子里拽出来。焦虑的人有一个共同特征：被困住了。或困在一条具体的信息里，或困在一个反复咀嚼的念头里，或困在对未来的某一种坏结果的想象里。越困越紧，越紧越慌。而毛主席的文章和诗词，恰恰能给大家提供站在更高的立足点看世界的情绪价值，跳出庐山看庐山，就能让你看见阴影之外还有天光，困境的旁边还有“风景”。焦虑往往来自“想得太多，做得太少”，来自在脑子里反复推演却始终不迈出一步。
毛主席在《实践论》里讲“你要知道梨子的滋味，你就得变革梨子，亲口吃一吃”，这句话朴素到了极点，却直接掐住了焦虑的命门，它不跟你争论梨子甜不甜，它让你去咬一口。焦虑者的思维习惯恰恰相反，是在没吃到梨子之前，就把所有可能不好吃的理由想了一百遍。《矛盾论》又补上另一刀：人之所以慌，常常是因为总想“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而毛主席告诉你，抓主要矛盾，别的事先放一放。我从毛主席的文章和诗词那里汲取的，正是这种把“想”的漩涡扭转为“做”的线索的能力。我也有焦虑，我克服焦虑的心法，是“升维”提高修养，“降维”赚钱做事。升维解决“心”的问题，降维解决“事”的问题。两样合在一起，焦虑就失去了继续膨胀的空间。这种思想，就是领悟毛泽东思想结出的硕果。
更值得焦虑者留意的，是毛主席诗词里那种对“困难”本身的重新定义。毛主席在《奋斗自勉》说道：“与天奋斗，其乐无穷！与地奋斗，其乐无穷！与人奋斗，其乐无穷！”，在他老人家的字典里，只有“奋斗”没有痛苦，哪里还会焦虑呢？焦虑的人默认了一个等式：困难=痛苦=我撑不过去，而毛主席的诗词在反复拆这个等式。毛主席创作《采桑子·重阳》的时代背景，是他被迫离开红四军领导岗位。对别人来说，这时候肯定是郁闷的，焦虑的，而毛主席在词中是怎么写的？“一年一度秋风劲，不似春光，胜似春光，寥廓江天万里霜”。秋风劲吹，传统诗词里是要悲的，主席偏说“胜似春光”。这不是不知道秋风冷，而是在冷风里看见了“寥廓江天”。焦虑者缺的往往不是安慰，而是一种在坏消息里仍然能辨认出“胜似春光”之处的眼光。
我建议精神焦虑者们“多读读毛主席的文章和诗词”，指向的是一种主动的精神操练，并不是让大家背几句豪言壮语来压制焦虑，而是让大家把主席的那些文字当作一副眼镜戴上，看看同一个世界在另一副镜片下是什么形状。让主席诗词把格局撑开，让主席文章把路径指清。一个告诉你“东方欲晓”，一个告诉你“迈开步子”。两样加在一起，恰好治的是焦虑最核心的两个病灶：把眼前看得太重，把自己看得太轻。毛主席的诗词会让你看见，个人那点郁闷放在历史的江天里，不过是一阵秋风；毛主席的文章会让你相信，再大的困局，拆开来看，总有第一个可以动手的地方。虽然道路是曲折的，但前途永远是光明的。
人的精神也是需要“吃粮”的，你喂它什么，它就长成什么样子。 喂它短视频里滚动的不安，它就长成不安；喂它那些在最低谷里写出来的、视野仍然开阔、筋骨仍然硬朗的文字，它至少有机会长出一种“无可救药地乐观”底气。焦虑的时候，不妨试试翻开主席的《七律·长征》，读读主席的《清平乐·会昌》，或者看看主席的《实践论》《矛盾论》。读《毛主席语录》，人会变得乐观，变得智慧通达，变得海纳百川，自然生出一种“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的豪气。当然，人的悟性不同，不必指望读读主席语录就能立刻消除所有烦恼，但读主席的诗词和文章，或许能让你在合上书的那一刻，觉得眼前的路比打开书之前，宽了那么一点，而且会越读会宽，直到“天堑变通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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