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两季差点被砍，这部HBO剧收视暴涨后放话：第4季要搞大的

《镀金时代》熬过了前两季的“待定”期，如今终于成了观众准时守候的剧集。第4季将于11月1日开播，主创放话：这一季要“搞大的”。

这部剧前两年一直处在“可能被砍”的边缘，收视上涨之后才真正翻身。演员们最先在社交媒体上察觉到关注度在涨，后来在街上开始有陌生人拦住他们，聊格拉迪斯的情感纠葛，或者乔治·拉塞尔最新的商业战。

饰演伯莎的凯莉·库恩对IndieWire说：“让一部剧在播出几年后慢慢找到自己的观众，这种事太罕见了。现在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得很快，我有朋友在很棒的剧里，但没人看。所以知道真的有人在消费你做的东西，非常满足。”她说这股热度“全世界都有，各个社会经济阶层都有，政治光谱的每一端都有，每个角落都有粉丝”。

联合主创索尼娅·沃菲尔德则是在父母的葬礼上意识到剧集破圈的：“所有人都围着我爸妈，他们不想聊逝者，只想聊《镀金时代》。”

第4季的规模是开播以来最大的一次。据制片设计师鲍勃·肖介绍，这一季有多场婚礼、一场舞厅派对、一场游行、一场发明家大会、一座国家纪念碑的落成典礼，还有一次总统到访。“通常一季我们只有两三个这样的大场面，”肖说，“这一季我们一直在说的一句话就是‘要么搞大，要么回家’。”

上一季留给观众的话题不少：拉塞尔夫妇的婚姻破裂，乔治（摩根·斯佩克特饰）对伯莎操纵女儿嫁给公爵一事极为愤怒；还有一次暗杀企图、多桩婚约、一场纽波特舞会，以及几家人的命运起落。网上的讨论随之升温，乔治被叫成“铁路老爹”，本·阿勒斯饰演的从仆人变成发明家的角色则被起了个外号“时钟小子”。

沃菲尔德对观众为什么花了几年才追上这部剧有一套解释：“第三季是电视剧的甜蜜点。第一季你在建立世界，第二季开始铺情节线，到了第三季，演员真正懂了自己的角色，编剧也懂了演员的细微之处，可以照着他们的长处写。”

这也是沃菲尔德和朱利安·费罗斯第一次带着“这不会是最后一季”的信心进入新一季。他们还没规划好拉塞尔家、斯科特家和范赖恩家接下来往哪走，但相信美国进入新时代后还有更多故事可讲。费罗斯说：“如果允许的话，我们还有第五季。但你写电视剧，每一季都得当成结局来收尾，因为总有一天它真的会是结局。”

本季的看点包括：库恩和斯佩克特都谨慎措辞，不愿透露太多，但承诺拉塞尔夫妇的婚姻问题不会很快解决。没有了妻子在身边，在生意场上自信、擅长击败老钱精英的乔治失去了方向，随着他的帝国开始动摇，他用危险的方式应对。斯佩克特说：“没有伯莎，乔治就是个灾难。他想尽一切办法填补那个空洞。”伯莎同样因为失去支持她的丈夫而迷失，但库恩认为这个角色逼格拉迪斯嫁给贵族是有道理的——这桩婚事事前可能是安排好的，格拉迪斯出财富、公爵出体面，但本季开始时，这对夫妻深爱彼此。库恩说：“我一直坚持伯莎绝对是对的。她看人很准，而且她真的很喜欢这位公爵。”

佩吉·斯科特（德妮·本顿饰）本季也有大事件。前两季她大多在处理个人悲剧或见证种族暴力，上一季她爱上了威廉·柯克兰医生（乔丹·多尼卡饰），新一集里，富裕的斯科特一家要操办一场白人角色们常去参加的那种盛大婚礼，进入黑人社会的更高一层。饰演佩吉母亲的奥德拉·麦克唐纳说：“在电视上看到黑人的喜悦太棒了。前两季斯科特家经历了很多戏剧和悲剧，看到他们这样走出来太好了。看着佩吉破茧而出，变成一只铁蝴蝶，很激动。”

街对面的艾达（辛西娅·尼克松饰）和艾格尼丝（克里斯汀·巴兰斯基饰）这一季迎来角色反转。艾格尼丝曾经掌管钱袋，但她任性的儿子奥斯卡（布莱克·里森饰）卷入庞氏骗局，让家里赔上了财产。偏偏在同一时刻，艾达得到了一笔可观的遗产，家族得以保住宅邸。本季，艾达被期待为艾格尼丝招待总统的盛大晚宴买单，这种反转走到台前。尼克松说：“她对自身的地位、对做一个有资产的女人、对做一家之主，越来越自在了。”

巴兰斯基则暗示，以傲慢毒舌著称、深受剧迷喜爱的艾格尼丝会有出人意料的方向：“就我角色的叙事线而言，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年。我从没这么享受过，非常感谢编剧。这一季艾格尼丝的身份认同受到挑战，我演到了一些非常有力量的戏。”

《镀金时代》走红之际，正好赶上新一代亿万富翁展露肌肉。剧中人物的财富来自铁路和石油，这批新“强盗大亨”掌控的则是从人工智能到电动车、社交网络的一切。这种平行很难忽视，一些演员对于在我们正经历一个更难看、更粗野的新镀金时代时去美化贪婪的资本家感到不适。尼克松说：“太奇怪了。这些亿万富翁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主要故事，也是《镀金时代》的主要故事。这些人好像凭空出现，有那么多钱，因为惊人的财富和对更多的追逐，他们正在摧毁从地球到民主到宪法的一切，你能想到的都算上。”

费罗斯承认这部剧浪漫化了一种张扬的工业家，但他认为他们的遗产是复杂的：“我确实觉得我是在替他们说话。你看一部剧，如果有个华尔街来的百万富翁登场，你就知道他是坏人。在这个方向上我是孤独的声音，因为我认为镀金时代对美国来说是一个非常激动人心的时期，是这些人让它激动人心。他们建立的经济让美国在接下来两场世界大战中以最响亮的声音坐到谈判桌前，而这个国家当时只存在了一个半世纪。我很乐意保护那些无法保护自己的人。所以我不想显得我只支持强盗大亨，我不是。但现在流行的做法是恨他们，我们应该记住，是他们让美国为20世纪做好了准备。”

片场里，演员和剧组已经拍到第三个小时，从各个角度捕捉总统到访后的那场讨论，大家都开始犯困。束身衣底下，肚子开始叫，人人盼着放饭。换机位的间隙，巴兰斯基皱脸、嘟嘴，让嘴唇保持弹性。她对桌边的人说：“这比眼睛里插根尖棍子强。”又说：“我一直想在领奖的时候说这句话。”

尽管工时漫长——大多数演员凌晨5点刚过就得赶到，开始长达数小时的换装——剧组成员还是不敢相信，在连续几季被看衰之后，他们终于爬到了顶端。饰演卡罗琳·阿斯特的唐娜·墨菲说：“我们希望拿到第五季、第六季、第七季。作为一个团队，我们一直在慢慢凝聚、融合。我们就是越来越好。我记得第三季拍完的时候，克里斯汀转头对我说：‘我可以一辈子干这个。’你知道吗，她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