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6日,《环球时报》刊发一篇文章,揭开了俄乌战场外籍雇佣兵的真实处境。这场延宕四年多的冲突至今没有落幕,乌克兰近期还在扩大外籍雇佣兵招募规模。数以万计的外籍人员奔赴战场搏命,最终活着回去的寥寥无几,阵亡人数远超归国人数。更残酷的是,这些雇佣兵处于法理空白地带,不受国际法保护,战死很难拿到抚恤,活着回国还可能面临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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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乌克兰国防部还在发布招募广告,数字很扎眼:前线突击职位月薪最高1.11万美元,约合人民币8万;阵亡抚恤金35万美元,约合人民币250万。私人招募公司每介绍一人,还能拿7400美元佣金。
广告面向全球,18到60岁,身体没毛病,能合法进入乌克兰就行。有军事经验的优先,也欢迎普通人。兵种是一线步兵和突击部队,这是伤亡率最高的岗位。
钱是真的不少。但能不能活着拿到,是另一回事。
一、吹上天的8万月薪,到手可能只有几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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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算一笔账。
乌克兰军事监察员办公室数据显示,从今年1月至今,已经收到300多起外籍雇佣兵及家属的投诉,集中在薪资克扣、人员失踪、阵亡理赔难等各类问题。哥伦比亚前总统佩特罗也曾公开发声,指责本国赴乌雇佣兵在战场上遭受不公对待,形同被当作“底层耗材”,还公开曝光过雇佣兵被薪资欺诈的相关视频。
很多阵亡士兵的家属纷纷吐槽,招募方总能找出各种理由拖欠工资、拒付赔偿金。雇佣兵一旦阵亡,个人账户直接被冻结,家属一分钱都取不出来,完全是送死。
侥幸活着归来的雇佣兵更是满腹委屈。广告里承诺的高薪,经过中间人、前线指挥官层层抽成克扣,真正落到自己手里所剩无几。不少人每月到手仅有230美元,折合人民币1500元左右。有一名尼泊尔籍雇佣兵坦言,自己拼死拼活干了两个月,最终只拿到60美元,折算下来才400块人民币。
一边是宣传海报上月薪8万的天价报酬,一边是前线士兵到手几百块的微薄收入,中间藏着一整条完整的盘剥链条。招募公司赚人头佣金,中间人层层抽成,基层军官肆意克扣,最后留给拼命的雇佣兵的,只有微不足道的零头。而这点微薄薪资,还是他们拿性命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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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鲜诱人的高薪数字,是用来忽悠普通人奔赴战场的噱头;而战场上冰冷的伤亡数据,才是雇佣兵真实的结局。外人看见的是高额薪资、百万抚恤金,真正身处其中的人,既拿不到钱,也赌不起命。整场交易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后方的招募者、中间人稳赚不赔,唯有奔赴前线的外籍雇佣兵,在用血肉之躯为他国的利益买单。
说到底,这不是简单的薪资克扣,而是一套成熟的战争剥削模式。弱国的底层青年被诱拐进俄乌战场,成为战争里最廉价、最可替代的耗材,结果输掉前途、健康甚至生命,这其实也是现代战争中极为残酷的一面。
二、战争的残酷性不止交火前线,大量弱国民众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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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方数据显示,在乌军部队的约1.6万名外籍雇佣兵中,近40%来自拉丁美洲国家。哥伦比亚人最多,超过7000人。
为什么是哥伦比亚?该国经济困难,民众穷困是根本原因。但还有更深一层的原因,哥伦比亚国内长期的内战和暴力环境,培养了大量有军事经验、却找不到正经出路的年轻人。退役士兵、前游击队员、失业青年,这些人熟悉武器,适应战场,但和平年代的哥伦比亚不需要他们。
招募方精准盯上了这群人。宣传里2000到5000美元的月薪,在哥伦比亚算得上一笔足以改写生活的巨款。只是等到踏上战场他们才明白,合同上写的报酬,和真正拿到手的,完全是两码事。
更棘手的是,就算侥幸活下来,他们也很难回归正常生活。麦克菲的研究提到,不少从乌克兰战场回去的哥伦比亚雇佣兵,身心都留下创伤,还会丧失部分政治权利,甚至遭到起诉。残酷的是,这批受过战火训练的人,又成了犯罪团伙争抢的目标。有消息传出,墨西哥贩毒集团专门吸纳这些从乌克兰回来的哥伦比亚雇佣兵,向他们学习无人机战法。法国调查媒体也提到,墨西哥情报部门曾经提醒乌方,部分和贩毒集团有关系的人,借着雇佣兵的身份进入乌克兰,目的就是掌握自杀式无人机的使用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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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哥伦比亚人愿意奔赴乌克兰,并不是这份报酬真的有多诱人,而是在本国,他们几乎看不到别的出路。一个国家只能靠向外输送雇佣兵,来安置这些有作战技能的人,本身就说明这个国家动荡不安。这些奔赴乌克兰的哥伦比亚人,暂时给国内积压的矛盾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可等他们带着一身战场经验和创伤回来,又会埋下新的隐患。
战争从来不止发生在交火前线,底层国家的贫困、治理失衡、就业崩塌,都是战争向外溢出的源头。俄乌战场吸纳的大量拉美、南亚雇佣兵,本质是全球贫富差距下的无奈产物——无数弱势群体被生活逼到绝境,只能以命换取微薄生机,最终沦为大国博弈的牺牲品。
三、不受国际法保护,雇佣兵战死基本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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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佣兵在战场上的法律地位低得不能再低。
《日内瓦公约》1977年第一附加议定书明确规定,雇佣兵不享有战斗员权利,不得享有战俘地位。俄罗斯方面多次强调,外籍雇佣兵无权获得战俘待遇,等待他们的“最好结果也是被刑事起诉”。俄调查机构已查明4000多名外籍雇佣兵身份,对1094人提起诉讼,243人被判刑。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被俘之后,不能按战俘处理,可能直接面临刑事审判。也意味着在交火中身亡,原籍国不承担国家责任,因为参战是个人行为。还意味着家属想拿抚恤金,要跨越身份确认、死亡通知、外交交涉、文件准备一整套流程,而很多雇佣兵连DNA样本都没提交,死后连身份都难确认。
战场之下,还有不为人知的黑暗乱象。据《基辅独立报》披露,一名巴西雇佣兵在基辅附近的军事基地离奇死亡,生前遭到同伴殴打,足足惨叫40分钟无人施救。事后乌克兰军情总局才宣布启动内部调查。
雇佣兵从踏上战场的那一刻,就彻底失去了所有保障。战场上不受公约保护,被俘后要独自承担法律罪责,殒命后家人也很难拿到任何补偿。这些藏在所谓“高薪”背后的残酷真相,从来不会出现在全球招募的广告里。招募方只会渲染高薪厚禄,刻意隐瞒所有风险与绝境,说到底,这场高薪招募,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只收割普通人性命的骗局。
正规战争有规则、有底线、有善后,而雇佣兵参与的战争,是彻底的无规则乱斗。他们被国际法边缘化、被交战双方无视、被本国法律追责,处于所有制度保护的真空地带。没有权利、没有兜底、没有尊严,这就是雇佣兵注定的宿命。
四,看完血淋淋的一幕幕,才懂我们的安定生活多么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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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条产业链摊开来看,每一环都在赚钱,只有最底层的雇佣兵在用自己的性命来买单。
乌克兰这边急需补充兵源。前线突击岗位伤亡极高,本土征兵越来越困难,外籍雇佣兵就成了最好的填补人选。私人招募公司每成功输送一人,就能赚到7400美元的佣金,这是稳赚的生意。后续的中间人、前线各级指挥官,再层层克扣薪资抽成,又是层层得利的生意。
不只是乌克兰,俄罗斯也在公开招募外籍人员。靠着签证、居留权、甚至公民身份作为诱惑,吸纳中亚移民参战,招募福利标注月薪2000至2500美元,还包免费医疗、全额生活补贴。肯尼亚、印度等多个国家,都已经出面要求俄方停止招募本国民众,印度更是明确要求俄方释放44名参战的本国公民。根据乌克兰的情报:目前已有超过18000名来自128个国家和地区的外国人为俄罗斯作战,另有数以千计的朝鲜士兵尚未统计在内。
俄乌双方都在疯狂招人,也都在不断死人。奔赴战场的雇佣兵,来自哥伦比亚、巴西、尼泊尔、埃及、塔吉克斯坦等各个国家。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在自己的国家没有出路,被高额薪资的噱头吸引,稀里糊涂踏上了一条九死一生、几乎没有回头路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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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冲突里,始终只有两类人。一类是躲在后方坐收利益、默默数钱的人,他们身处基辅、莫斯科的舒适办公室里。另一类人则是在前线拼命、最终或死或伤。
看完这条血淋淋的雇佣兵产业链,再回头看我们自己的生活,就更能懂得和平的珍贵。我们不用为了一口生计、一份微薄收入,被迫远赴异国战场搏命,不用在法理真空里自生自灭,更不会沦为大国博弈的耗材。安稳的生活、安稳的就业,还有强大的国防作为庇护——看似平常的一切,却是无数外国人拿命都换不来的奢侈品。生于华夏,享有和平,本身就是最大的幸运与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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