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
前一天还在视频里笑着挥手，第二天人就走了。一年了，她还是没走出来。
方心媛把那组照片发出来的时候，评论区静了几秒，然后眼泪就刷屏了。
不是新照片。是她和甄志强以前靠在一起笑的合照，很多张，都是没公开过的。配的那八个字，像刀子：天人永隔、来生再回。
谁能想到呢。59岁，踢场球，人就没了。头天他还在网上传了视频，好好的一个人，看不出半点要走的迹象。结果一脚下去，心脏骤停，连抢救的机会都没给。
方心媛那会儿没哭。至少没在别人眼前掉眼泪。她一声不吭把火化、告别这些事全办利索了，镇定得让人心疼。可背过身去，这个女人的眼泪怕是早就泡透了枕头。
前阵子刘锡贤过生日，喊她去吃饭。她去了。一屋子人，好多都是甄志强活着的时候带她认识的。大家轮着跟她打招呼、碰杯，她笑着笑着，嘴角就垮了。那些脸，每一张都连着他的影子。最后她是捂着脸哭着离开的。
她在帖子里写：有人陪着说话，有人哄你开心，不代表那个洞就填上了。这话轻飘飘的，可懂的人知道有多沉。
两个人结婚那么多年，没要孩子。说是婚前就说好了的，丁克。那时候觉得潇洒，现在他先走了，留下她一个人守着空房子。有网友说看着心酸——确实，连个喊声妈妈的都没有，夜里该多静。
甄志强这人，90年代在亚视拍戏，后来去了TVB，再后来戏少了，跑跑商业活动。方心媛一直跟在后面，不争不抢，做他背后的影子。她难的时候他撑过她，他走了，她连个靠的人都没了。
都说时间是最好的药。可一年了，她还没好。两年？五年？谁知道呢。有些人的离开不是一阵风，是一根刺，拔不掉，只能带着活。
那八个字，不是写给别人看的。是一个女人对着空气，跟另一个世界的人说的话。
愿她慢慢好起来。也愿那边少一场球赛，多一个人笑着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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