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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3日至25日,日本媒体的民调给出两组醒目数字:高市内阁支持率维持在62%,食品消费税减税获得57%支持。
日本民众没有含糊,他们愿意继续给高市时间,同时也把生活成本问题推到了政府面前,进入执政第二年,高市还能只靠人气过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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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没有下滑,民众支持的首先还是高市本人
这份民调显示,高市内阁支持率为62%,与上月持平,不支持率下降两个百分点,来到31%,从8月开始高市内阁已经连续三个月守在60%以上,18岁至39岁群体的支持率更是达到73%。
这个数字看起来很稳,可真正值得注意的,不是支持率有多高,而是人们为什么支持,32%的受访者认为高市“值得信赖”,26%认可她的领导力,还有21%看重政府带来的稳定感。
换句话说目前托住内阁的主要力量,仍然是高市的个人形象,我始终觉得,这既是高市最大的优势,也是她最容易忽略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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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民众相信一个人,不等于满意她推出的每一项政策,调查中认为政策不好、政府和自民党管理不善的人都在增加,这说明支持者还没有离开,但却已经开始催促政府拿出结果。
前农林水产大臣簗和生辞职,就让这种微妙情绪显露了出来,簗和生因“削减地方道路预算”的言论受到批评,高市最初还想让他留任,后来随着争议扩大,他在10月14日辞职。
对于高市处理此事的方式,48%认为存在问题,43%认为没有问题。可即便如此,内阁支持率仍未明显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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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并不复杂:不少人暂时把大臣的问题与高市本人分开看待,尤其是年轻群体,更愿意再给政府一次机会。
不过在这里我要说句实在话,机会不是没有期限的。第一次用人失误,民众可能接受道歉;第二次出现问题,大家就会怀疑判断能力。
如果第三次仍然靠换人止损,那么所谓领导力就会变成一句空话。也正因为个人信任已经支撑了整整一年,高市第二年的任务只能是把这种信任变成生活上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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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选择减税,因为一次性发钱已经不够用了
民众最希望看到的变化,首先落在食品价格上,调查显示,57%支持削减食品消费税,36%反对。与上一次调查相比,支持率增加四个百分点,反对率则下降五个百分点,民意正在明显向减税一边靠拢。
答案为什么越来越清楚?另一个问题已经给出解释:54%认为食品消费税减免更能对抗物价上涨,只有33%选择现金补贴,在年轻群体中,认可减税的比例超过70%。
从我的视角来看,这不是日本民众突然开始喜欢讨论税制,而是高物价已经持续太久。现金发到手里,看起来直接,可用来交一次电费、买几次食品,很快就没有了,减税却不同,只要每天还要走进超市,它就会反复体现在收银小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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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现金补贴容易让人觉得政府在选举前“发礼物”,减税则更像是把原本收走的钱少收一点,两种政策带来的心理感受完全不同。
民众真正想要的,也不是偶尔得到一笔钱,而是买米、牛奶和蔬菜时,不必每次都在货架前重新计算。
但转折恰恰藏在这里。民众支持减税,不代表高市政府只要喊出“减税”两个字就能过关,现有方案准备从2027年4月起,把食品消费税率从8%降至1%,维持两年,同时向中低收入群体提供与收入挂钩的补助,目标是让食品消费税负担实际接近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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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也随之而来:为什么不能直接降到零?补助发给谁?收入线画在哪里?两年后税率恢复,家庭支出会不会再次跳升?普通人期待的是一张更便宜的账单,政府拿出的却是一套需要反复解释的组合方案。
按照我的理解,57%的支持不是提前送给政府的掌声,而是一张催办单。政策越复杂,执行时越容易让人失望。
减税如果要等到2027年才开始,眼前的生活压力怎么办?如果补助标准谈不拢,最需要帮助的人又要等多久?这些问题不回答,今天的支持就可能变成明天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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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考验,是把个人声望变成可以落地的政策
减税进入执行阶段后,高市必须面对的第一个难题就是财政,消费税承担着社会保障财源的功能,税率下降以后,缺口由谁补上,不能靠一句“积极财政”轻轻带过。
否则食品价格可能暂时下降,养老、医疗和育儿支出却会承受新的压力,第二个难题来自行业之间的利益差异。
家庭购买食品可以享受更低税率,但餐馆仍要承担原有税负,内食与外食的价格差距可能继续扩大,高市本人也承认,这可能影响餐饮业销售,政府还要研究融资和扶持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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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意味着,减税并不是按下一个按钮,全日本的物价便会同时下降,政府每照顾一个群体,都可能给另一个群体增加压力。
真正考验执政能力的,正是能不能把这些相互冲突的利益理顺,而不是只挑最受欢迎的口号来讲。
更值得警惕的是,高市内阁支持率达到62%,自民党的支持率却只有39%。这23个百分点的差距说明,许多人支持的是高市,不是无条件支持自民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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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声望没有完全转化为政党基础,一旦政策失败,高市首先失去的,恰恰就是这些暂时愿意观望的人。
同时70%的受访者还希望政府扩大对企业网络安全的介入。物价要管,社会保障要守,网络攻击也不能放任,高市政府第二年的考卷显然比第一年更难。
民众不再满足于看到首相态度强硬,他们要看政府能否在看得见的账单和看不见的风险之间,同时拿出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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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62%的支持率不是保险,更像一笔高额预付款,57%的减税支持也不是胜利,而是明确的交付期限,高市现在拥有的是时间和期待,可期待越高,政策落空时的反作用力就越大。
日本民众已经把答案写在民调里:与其临时发钱,不如长期减轻负担。接下来轮到高市政府答题。
倘若超市里的账单真的变轻,62%可能继续维持,倘若国会只剩争吵、方案迟迟落不了地,那么再高的人气,也经不起一次次结账时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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