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翅早就从中国餐桌消失了，鲨鱼为何更濒危？这个黑锅我们不背！

“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这句广告语当年火遍大街小巷，背后是姚明的脸，和一整场为保护鲨鱼发起的公益运动。

可这么多年过去，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摆在眼前：中国人的餐桌上几乎看不到鱼翅了，鲨鱼的数量却还在往下掉，甚至被一步步推向濒危。

广告奏效了，鲨鱼却没得救，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把时间倒回2006年，那一年，一个叫野生救援的组织找上了当时正当红的姚明，请他出任保护鲨鱼的形象大使。

2009年，姚明专门为这事拍了那则公益广告，"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就是从这儿来的。

在那之前，中国人吃鱼翅是真不含糊，相关数据显示，光2004年一年就消费了5446吨。广告火了之后，观念慢慢变了，很多人自觉抵制鱼翅，相关部门也明确要求禁止鱼翅上官方宴请的餐桌。短短三年，中国内地的鱼翅市场萎缩了85.8%。

连野生救援自己在2014年发布的《中国鱼翅消费最新报告》都承认，中国大陆的鱼翅消费已经急剧萎缩。

鱼翅这东西本身就贵得离谱，顶级的金钩翅、天九翅能卖到每斤上万元，是宴席上典型的"面子菜"。但从营养学角度看，它主要是胶原蛋白，氨基酸组成不完整，缺乏人体必需的色氨酸，营养价值远不如鸡蛋、牛奶甚至普通鱼肉。

真正让它值钱的从来不是营养，而是稀缺性和社会象征意义。

按常理推断，中国这么大一个消费市场都把鱼翅请下餐桌了，鲨鱼该喘口气了吧？但一组数据直接把人拍醒：联合国粮农组织的统计显示，全世界的鲨鱼捕捞量多年稳定在每年70到80万吨之间，几乎没变。

换句话说，中国人不吃了，别人照吃，而且敞开了吃。这70多万吨的背后，是每年大约1亿条鲨鱼被屠戮殆尽。

墨西哥湾上世纪最常见的鲨鱼之一是白鳍鲨，如今数量相比上世纪下降了99%，几乎到了灭绝的边缘。《自然》杂志2021年发表的研究更直白——鲨鱼种群在过去半个世纪里下降了71%。

再按这个速度走下去，这个在地球上存在了上亿年的物种，真有可能永远消失。

真正下手的到底是谁，看捕捞量就一目了然。从2007年到2017年这十年里，印尼年均捕捞11.07万吨，稳居第一；西班牙7.8万吨排第二；印度6.7万吨第三；美国6.5万吨第四；日本6.46万吨第五。

这五个国家加在一起，就吃掉了全球每年鲨鱼捕杀量的63.8%。同期中国的年捕捞量是多少？不到2000吨。

再看一眼那个替姚明策划公益广告的野生救援组织，总部恰恰在美国。

一个号召全世界保护野生动物的美国机构，专门跑来请中国人当形象大使，自家门口每年却要宰6万多吨鲨鱼。这脸，打得够响的。

既然捞得这么凶，他们到底拿鲨鱼干什么？大体上四条用途，而最后一条最让人火大。先说第一条——吃。中国人会吃是真的，但要论消化鲨鱼，西方人甩中国人好几条街。

英国有一道国菜叫炸鱼薯条，很多就是用鲨鱼肉做的，英国人一年能干掉2.5亿份。冰岛人更绝，专门吃发酵的鲨鱼肉，比中国的臭豆腐还臭，和鲱鱼罐头有一拼。

鲨鱼肉其实并不好吃，甚至难吃到离谱。鲨鱼是软骨鱼，为了维持体内渗透压和海水平衡，血液和组织液里积了大量尿素和氧化三甲胺，浓度能达到普通硬骨鱼的几十倍。

鲨鱼一死，体内的酶就开始分解尿素，释放出氨气，整块肉闻起来一股尿骚味。这不是刀工和火候能解决的，是写在基因里的东西。冰岛那种发酵鲨鱼，等于把这股氨味推到极致，属于极少数人的猎奇口味，根本代表不了大众接受度。

更麻烦的是毒，鲨鱼位于海洋食物链顶端，寿命长、代谢慢，重金属一级级往上富集。美国FDA的检测数据显示，鲨鱼肉的平均汞含量约0.99ppm，是三文鱼0.02ppm的几十倍，比金枪鱼0.35ppm还高一截。

FDA明确建议孕妇、哺乳期妇女和儿童完全避开鲨鱼肉。此外还有一种叫雪卡毒素的神经毒素，煮不死、炸不掉，严重时能导致冷热感觉颠倒、心跳骤停。换句话说，鲨鱼本身就是一种味儿难搞、还带毒的食材，真正值钱的从来只是那对鳍。

据说鲨鱼很少得癌症，有人就认定它体内的软骨组织有抗癌作用，这种说法在美国颇为流行。于是美国人把鲨鱼捞回去，提炼软骨中的物质，做成鲨鱼软骨素保健品。

相关统计显示，美国对鲨鱼软骨素的消费占到全世界的74.8%——基本就是一国包圆的架势。

鲨鱼肝脏里有一种叫角鲨烯的物质，通过加工能提炼出角鲨烷，保湿锁水效果好，被业内捧成"天然保湿神器"。欧洲化妆品工业发达，对这玩意儿需求量巨大。关键是，提炼一吨角鲨烯，至少要宰掉3000多条鲨鱼。

2019年全世界角鲨烯销量6547吨，这背后要搭上多少条鲨鱼的命，自己算一算就吓一跳。

为什么渔民宁愿只割鳍、把剩下的鲨鱼身体扔回海里？算的就是经济账。一对鱼翅能卖几百上千美元，鲨鱼肉因为氨味和毒素问题几乎卖不上价，运回港口还要占船舱、费冷库。

于是渔民直接在海上割鳍弃身——没了鳍的鲨鱼无法游泳、无法呼吸，只能沉到海底活活窒息。

这种做法早被诟病多年，欧盟从2013年起要求"鳍不离身"，整条鲨鱼上岸才能交易，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也有类似法规，可一到公海和监管薄弱的地区，照样大行其道。

不少西方富豪把捕杀鲨鱼当成炫耀资本，乐此不疲。2004年，澳洲一个16岁的女孩独自一人钓起了一条重达400公斤的鲨鱼，消息一出，举国沸腾，大家还排着队替她点赞叫好。

一个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动物痛苦之上的人，回过头来指责别人不保护动物，这底气究竟从哪儿来？

把这些线头接到一起看，就一个结论：中国人为了保护鲨鱼，把鱼翅从餐桌上踢出去，姚明带头号召，这事儿没错。错的是另一边——嘴上喊着保护野生动物，手里拿着鱼叉在大肆屠戮。

鲨鱼濒危这口锅，根本不是中国人背的，可那个臭名昭著的野生救援，之前偏偏把黑锅扣在中国头上，这不就是贼喊捉贼？

中国人爱护环境是自觉的，用不着别人站在道德高地上说三道四，那套双标把戏趁早收起来，这边没人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