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和情人结婚,我装不知情,五天后她来电:86万彩礼还不转我
我叫陈建国,三十一岁。林薇是我的未婚妻。
婚期定在十月一号。
请柬印好了,酒店付了定金,婚纱照挂在我家卧室。两边亲戚都知道我们要结婚。我妈甚至把改口红包放进了抽屉,隔三差五拿出来看看,怕封口没粘牢。
林薇也一直像个准新娘。
直到六月底,我才知道,她已经和另一个男人领了证。
告诉我这件事的是大刘。我俩从小认识,他在城西办完事,路过登记处时,刚好看见林薇从一辆白车上下来。副驾驶坐着个瘦高男人,戴金丝眼镜。
大刘本来只觉得背影像她,直到林薇转过身,笑着替那男人整理了一下衣领。
“我没敢进去问。”大刘把手机递给我,“就拍了张照。建国,你自己看。”
照片拍得不算清楚。登记处门口的玻璃反着光,林薇的脸只露出半边,可那条蓝裙子我认得。
上个月我陪她逛商场,她试了三条裙子,最后买下这条。她说公司同事要办婚礼,穿得正式点。
照片里的男人手里拿着红色证件袋。林薇挽着他的胳膊,正低头看袋子上的字。
我盯着屏幕,半天没说话。
大刘在旁边坐着,手里的烟烧到滤嘴才发现。
“要不要我再问问?”他问。
我把手机还给他:“不用。先别跟她说你看见了。”
“你不去找她?”
“现在找她,她只会说我看错了。”
我嘴上平静,胸口却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喘不上气。那晚我一支接一支地抽烟,窗外天亮了,烟灰缸里全是烟头。
我想过冲到她家,问她为什么。
也想过把那张照片甩到她面前,问她这三年算什么。
可我最后什么也没做。
不是我不疼,也不是我舍不得。我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再决定该怎么结束。
我和林薇认识三年,订婚两个月。
刚谈恋爱时,她说自己不喜欢太热闹,想找个踏实的人过日子。我做事不算浪漫,但答应她的事都会记着。她加班,我去接她;她妈妈住院,我去医院陪过两晚;她弟弟要换工作,我还帮忙问过熟人。
我爸妈一直觉得她懂事。
订婚时,她妈妈提出彩礼八十八万。我们家拿不出那么多现钱,她和她妈妈商量之后,说可以先给八十六万,剩下两万婚礼前补齐。
钱已经备好,存在我的账户里。本来计划七月初转过去。
我爸把这笔钱攒了很多年,我妈也把手里的存款拿出来了。那不是一句“不给了”就能带过去的事。
照片出现之后,我没有再把彩礼的事当成一桩正常的婚事安排。
第二天,我照常给林薇发消息。
她发来一张婚纱店的预约单,问我周末能不能陪她试礼服。
我回:“能,具体时间你定。”
她又问:“我妈说彩礼什么时候转?店里那边要开始订东西了。”
我看着那行字,手指停了一会儿,回她:“银行那边有笔钱还没到期,过几天处理。放心,不会耽误。”
她发来一个亲亲的表情。
我没有再回。
大刘替我打听那男人的名字,叫周启明,是林薇大学时的同学,在一家设计公司上班。大刘没有去追着问细节,只是从一个认识他们共同朋友的人那里听说,林薇和周启明这些年一直有联系。
这条消息让我更难受,却没让我立刻去找她。
我需要的不是谁替我骂她几句。我需要知道她到底打算把这场婚事拖到哪一步。
接下来的几天,我仍旧去上班,仍旧和林薇聊婚礼的事。她给我发酒店菜单,我帮她挑菜;她说请柬上的字体太小,我答应回家重新看一遍。
每做一件事,我都提醒自己,不要把配合误当成原谅。
七月初,林薇约我去她家吃饭。
我提了两瓶酒,像往常一样进门。她妈妈做了一桌菜,林薇坐在她旁边,穿了件浅色针织衫。见我进来,她笑着接过酒,问我路上堵不堵。
饭吃到一半,她妈妈放下筷子。
“小陈,彩礼的事你得抓紧了。八十六万要是一直不过来,家里那些东西就没法置办。亲戚都在问,薇薇夹在中间也不好看。”
林薇没有看我,只低头给我夹菜。
我把碗往旁边挪了挪,笑着说:“阿姨放心,钱我会转。这几天我把理财处理一下。”
她妈妈这才露出笑容:“那就好。年轻人办婚事,拖来拖去总让人不踏实。”
“是。”我说。
林薇抬眼看我,像是想确认我有没有不高兴。她看见我笑,又把目光收回去了。
那顿饭我没有提照片,也没问她为什么去登记处。
走出她家小区,我在车里坐了很久。窗外有人牵着孩子经过,孩子手里拿着一根没吃完的冰棍,糖水滴在地上。
我想起我妈把改口红包放在抽屉里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不能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我还是没有在那天摊牌。
我只是给林薇发了条消息:“公司临时安排我出差,七月八号走,估计要去一周。彩礼回来办。”
她很快回了:“好,路上注意安全。礼服等你回来再试。”
我看着那行字,关了手机。
七月八号,我坐上去外地的航班。出门前,我没有带婚纱照,也没有把家里的请柬扔掉。我把它们都留在原处,像是给自己留一个提醒:那场婚礼已经不是我能假装看不见的事。
我在外地待了五天。
前两天我几乎没怎么睡。后来逼着自己吃饭,白天出去走走,晚上早点回酒店。手机开着,但我没主动联系林薇。
她发过几条消息,问我什么时候回来,还说她妈妈又催彩礼。
我每次都只回“还没定”。
第五天下午,我在酒店里接到她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她的声音就冲了过来。
“陈建国,你到底什么意思?都五天了,八十六万彩礼还不转我?我妈天天催,亲戚也在问,你让我脸往哪儿放?”
我把电视调成静音,坐直了些。
“林薇,你想好怎么解释了吗?”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解释什么?”
“你跟你老公结了婚,我还把八十六万转给你,这钱算什么?”
她像是没听懂,过了两秒才说:“你胡说什么?”
“六月二十八号,城西登记处。你穿蓝裙子,周启明戴着金丝眼镜。大刘看见你们进去,也看见你们出来。”
电话里只剩下呼吸声。
我没有催她。酒店空调吹得人手臂发凉,我把窗帘拉开一点,看见楼下有人推着行李箱往门口走。
过了好一会儿,林薇才开口:“你……你听谁说的?”
“你不该先问我怎么知道。你应该告诉我,为什么我们婚期都定好了,你却先和别人领了证。”
“那是有原因的。”她的声音一下软了,“你先别冲动,等我回去跟你说。”
“你现在就可以说。”
她沉默了一阵,才说:“周启明家里催得紧。他妈妈身体不好,想看着他成家。我当时也没想好,只是先把证领了。”
“先领了证,跟我继续准备婚礼?”
“我和他还没办婚礼,很多事情也没定下来。”
我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
她说得很平,好像把我这三年的感情、两边家里订好的婚期,都压成了“很多事情没定下来”。
“那十月一号呢?”
“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彩礼呢?你刚才为什么问我什么时候转?”
她没有马上回答。
我替她把话说完:“你还想让我把八十六万转过去,等我转完了再跟我说婚事取消?”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的声音重新硬起来,“彩礼本来就是你答应给的。现在因为一张照片,你就要把所有事情都说成是我骗你?”
“不是因为一张照片。”我说,“是因为你已经跟别人结了婚。”
“那张照片能说明什么?你又没有看到证件。”
“你刚才自己承认了。”
她顿住了。
我没想用什么话吓她,也没打算把事情闹到她单位去。我只是把最简单的一句话说清楚:“钱不会转。”
林薇的声音突然拔高:“你不转,婚礼怎么办?我妈那边怎么交代?大家都知道我们要结婚了!”
“婚礼怎么办,你得先问问你的丈夫。”
她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碰响,像是手机磕到了什么。随后,她压低声音说:“周启明不是我现在要谈的重点。重点是你答应过的彩礼。”
“你先把我们这边的婚事说清楚,再谈彩礼。”
“你要我怎么说清楚?我现在跟你解释,你又不听。”
“你领证之前,有没有想过告诉我?”
她没回答。
“领证之后,有没有想过停止跟我准备婚礼?”
她还是没回答。
“那你现在说,我为什么还要把钱转给你?”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她像是咬了咬牙,说:“你不转,我就去找你爸妈。我让他们评评理,订了婚的彩礼说不给就不给,别人怎么看你?”
我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心里反而静了下来。
她不是不知道我在意什么。她只是觉得,只要她把两边的婚事都拖着,我就会因为已经付出的感情和家里的压力把钱交出去。
“你可以去找我爸妈。”我说,“但你也要把你跟周启明领证的事说出来。”
她急了:“陈建国,你非要把事情做绝吗?”
“把事情做绝的人不是我。”
她没再接话。
我听见她呼吸越来越急,似乎想说什么,又忍了回去。最后她丢下一句“我会让你后悔”,挂断了电话。
我坐在床边,手机还贴着耳朵。
这就是五天后那通电话的结果。她原本要催我转钱,最后却被我当面问到了她不愿意说的那段婚姻。
我没有赢得什么。那一刻我只觉得累。
当天晚上,我给父母打了电话。
我妈先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接着又问:“林薇她妈下午打电话,说你出差前答应转彩礼,怎么还没办?是不是银行那边有麻烦?”
我没再替林薇遮掩。
“妈,她和别人领证了。”
电话那头一下安静了。
我爸接过电话,声音很沉:“你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她刚才在电话里也承认了。”
我妈像是想问什么,最后只说:“你先回来再讲。”
第二天中午,林薇的母亲打来电话。她没再提什么“亲戚都在问”,开口就说:“建国,阿姨知道你心里不舒服。薇薇这事确实做得不对,可她也不是故意想害你。”
“她已经结婚了。”
“证领了,不代表两个人就一定过得下去。她年轻,想法变得快,可能当时没考虑周全。”
“那她为什么还要我转彩礼?”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瞬。
“她怕两边亲戚问起来难看,也怕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白费。”
我靠在酒店椅背上:“阿姨,感情白不白费,不是靠八十六万转过去决定的。”
她的声音软了些:“那钱就先不提。你们见一面,把话讲开,行不行?”
“我不想见。”
“你就当给我个面子。我们两家原先关系也不错,婚宴、酒店那些事总要处理。”
“酒店是我这边订的,婚礼取消我会去处理。你们那边的事,你们自己安排。”
她叹了口气:“你这样一刀切,别人会觉得薇薇对不起你。”
“她本来就对不起我。”
我说完这句,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握着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留下几道浅红的印子。
“阿姨,我不打算让人去她单位闹,也不打算把她的事到处说。我们到这里就结束。请你让她别再来问彩礼,也别再让我爸妈替她解释。”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好,我会跟她说。”
我回家后,先把婚礼酒店的预订取消了。定金按合同扣了一部分,剩下的退了回来。请柬还没寄出去,装在纸箱里,我一张张拿出来,撕碎了扔进垃圾袋。
我妈站在客厅门口,看我把最后一张撕开。
“那八十六万呢?”她问。
“还在我卡里,一分没转。”
她没有马上说话,只伸手摸了摸桌上那个红包。封口上写着我的名字,字是她亲手写的。
“我还想着她会喊我一声妈。”她说。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把那只红包递过去:“你收着吧。”
她没接,眼泪一下掉下来。
我爸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两张被撕开的请柬。他平时很少生气,那天却把其中一张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钱没给出去是好事。”他说,“不是因为钱比人重要,是不能再让她拿婚礼当借口。”
我点了点头。
那天之后,林薇没有再给我打电话。她妈妈也没有再来找我。我们没有去她单位,没有把照片发给任何人,也没有找周启明讨说法。
我唯一做的,是把和婚礼有关的日程全删掉,把家里那张婚纱照取下来,背面朝下放在柜子里。
不是留着怀念,是那一阵子我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理它。
一个星期后,我接到林薇的消息。
她说:“你真的不愿意再谈一次吗?我们之前不是这样。”
我看了很久,回她:“我们之前的婚事,是你亲手结束的。”
她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很低,说自己当时只是觉得两边都不能放下,想再等等。她说她不是为了钱,也不是故意把我当备选。
我听完,没有回语音。
过了十分钟,她又发来一条:“那八十六万你就一点都不考虑吗?我妈为了婚礼也花了不少。”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走去厨房倒水。回来时,那条消息还在。
这次我回得很清楚:“婚礼没有办成,不是我拖欠你的彩礼。你已婚,我们的婚约结束。以后请不要再谈这笔钱。”
她没再回复。
家里那八十六万,我和爸妈坐下来重新商量过。没有人拿这笔钱去做什么大事,也没有为了出气乱花掉。大部分继续存着,留给父母养老和家里开销。
我妈偶尔还是会提到林薇。
有时她说:“她以前来家里吃饭,还会帮我收碗。”
我就陪她坐一会儿,不急着讲道理。她难受的不是少了一个儿媳,是她真心把林薇当过家里人。
后来我妈把那个改口红包拆了。里头的钱没动,她把红包袋收进抽屉,袋口折了两次。
“拿去买点东西吧。”她对我说。
我说:“你留着也行。”
她看了我一眼:“留着做什么?再等一个人叫我妈?”
她说得很平静,我却听出她是在替自己做决定。
我回到卧室,把柜子里的婚纱照拿出来。照片里我和林薇站在一片白色布景前,她靠着我的肩膀,笑得很自然。
我没撕它,也没留它。
我把照片装进信封,放到纸箱里,和请柬一起拿去回收站。
丢掉的时候,我没有松一口气,也没有觉得自己终于报复了谁。只是从那以后,卧室墙上空了出来。
五天后的那通电话,我一直记得。
林薇问我,八十六万彩礼为什么还不转。我问她,既然已经和别人结了婚,这钱要算什么。
她沉默了。
她没能把那笔钱拿走,我也没把这三年追回来。能结束的只有婚约,能守住的只有我自己的决定。
婚期没了,彩礼还在,那个未婚妻也已经成了别人的妻子。
我没有再等她给我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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