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再求,是不是已经太晚了。”
这是日刊10月27日发出的追问。同一天,日本经济产业大臣赤泽亮正在内阁会议后的记者会上说,日本制造的电动车如果被挡在欧洲市场门外,“绝不能说影响很小”。他说,日方将在“一切层面把关切传递给欧盟”。日方公布的消息显示,28日,德国总理默茨将在东京与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会谈。
日刊给出的判断更直接:“事实上,等于被赶出欧盟市场。”它给出的数字是:日本车企每年在欧盟销售约200万辆,其中约60万辆从日本国内出口。日刊引述的霞关有关人士说:“汽车产业是支撑日本经济的大黑柱,出口的第四棒,就业人口550万。如果对欧盟出口停止,国内工厂开工率下降,可能引发就业不安。”
这道压力的来源,是德法在16日达成的共同立场:享受补贴与公共采购优惠的电动汽车,须在欧盟境内完成最终组装,除电池以外的主要零部件,70%的附加值须在欧盟境内创造。英国被附带条件地纳入,日本不在其中。日刊说,该案“年内将在欧洲议会表决并最终决定”。Politico的立法追踪显示,委员会层面的妥协方案已在10月22日以投票方式通过,牵头委员会将在11月4日投票,全体会议首读的指示性日期为12月14日。
但柏林留下的并不是一扇完全关死的门。德国汽车工业协会(VDA)在法德共同立场公布当天说,协议是“重要一步”,“但在关键领域仍未达到必要的调整要求”。VDA的主张是:电池电芯及组件在欧洲的本地化,对乘用车“不应在2031年之前强制实施,而不是提案中的2028年”。VDA同时指出,“更早的启动日期可能意味着一些在欧洲生产、欧洲附加值已经很高的电动车反而失去补贴资格”。
丰田的方案卡在这道缝隙上。丰田欧洲在10月16日的政策主张中提出,把“欧洲制造”改为“与欧洲共同制造”:承认少数完全对等的可信自贸和关税同盟伙伴,点名英国、土耳其和日本。丰田欧洲总裁兼CEO中田佳宏说:“丰田不是欧洲的客人。我们是欧洲制造商,我们希望欧洲汽车产业成功。”
赤泽说“在一切层面传递关切”,VDA说“关键领域仍未达到必要的调整要求”,中田佳宏说“我们不是客人”,斎藤満说“恐怕不会被接受”。默茨在28日会谈中是否会把VDA那句“仍需调整”带入布鲁塞尔层面的理事会与议会谈判,目前没有公开信息可以确认。法德共同立场不是终点,但法案的投票时间表已经摆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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