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托腮做思考状。
“我不知道,他很奇怪,我总觉得他在我身上找别人的影子。”
5
泽言很会哄人,
阿姐的那点子疑虑很快消散。
她外出的次数越发频繁。
有了上次的教训,
我尽量不出现在他的视线内,
怕他说出更刻薄的话来,让我难堪。
每次我只远远的发呆,
或者干脆待在马车里不下来。
他时常送阿姐各式各样的糕点。
柳月斋的桃花酥,留芳阁的红豆酒酿,还有宫中老御厨做的桂花糕。
这些都是我信里常提到的,要攒好久月银才敢买的。
阿姐不喜欢甜食,每次敷衍的尝两口,最后都进了我的肚子。
不过月余的时间,我瘦削的脸已成了圆月盘。
又一次见面时,泽言恰好等在马车前,
我们不得已下车同他打了个照面。
向来对我冷淡的泽言忍不住打趣。
“宁瑶妹妹越发珠圆玉润了。”
我低头装没听见。
阿姐却笑弯了腰。
“都怪你,送的糕点又香又甜,全进了这馋猫的肚子。”
泽言听到这话,瞬间冷了脸。
“你不是最爱甜食?为什么全让旁人吃了。”
我羞愧难当,
想起十岁那年宫宴嘴馋被骂饿死鬼。
回去后阿娘罚我跪了三天祠堂,
膝盖肿得一个月没下来床。
又要丢脸了,还当着泽言的面。
“对不起,是我嘴馋。”
阿姐上前一步将我护在身后,
隔绝了泽言探究的视线。
“阿瑶不是旁人,是我妹妹。”
他们第一次不欢而散,因为我。
我冲动的想要坦白。
阿姐却以为我为刚才的事自责。
“不是你的错……”
“在阿姐心中阿瑶永远第一位,还轮不到别人让你受委屈。”
我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这么好的阿姐,让我恨也恨不起来。
6
泽言偷偷来找过阿姐几次。
她正在气头上,铁了心的不想见面。
为了防他翻墙进来,还叫人在院墙根拴了恶犬。
爹娘不明所以,
只以为是京采花大盗频繁作案,
阿姐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声难免树大招风。
泽言没了办法,买通家中小斯,约我在后门见面。
我拒绝了,怕他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
傍晚,我出门去买针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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