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做了18年小三,名下5台豪车,3栋别墅,可一辈子都没名分。我妈做了18年小三,名下5台豪车,3栋别墅,可一辈子都没名分
我妈当了18年小三,名下5台豪车,3栋别墅,可一辈子都没名分。
直到她48岁生日那天,那个男人带着全家来给她庆生。
原配举着红酒杯笑:“妹妹辛苦了,这18年要不是你,我们家老赵哪有精力搞事业。”
我妈突然拉住我的手:“闺女,叫爸。”
全场死寂。
那个男人脸都绿了:“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
我妈从包里掏出亲子鉴定:“你原配不能生,你妈逼你找的我,忘了?”
我妈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名分。
她从30岁跟了老赵,跟到48岁,名下有五台豪车,三栋别墅,银行卡里的数字够我躺平三辈子。但她每次出门,最怕的就是遇到熟人——尤其是那种知道她底细的熟人。别人问“赵太太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她脸上笑盈盈地说“他忙”,回头就能把指甲掐进肉里。
我叫陈默,跟我妈姓。我妈叫陈红,年轻时是真红,在夜总会唱歌,嗓子一亮,台下砸酒的都舍不得摔杯子。老赵那时候刚下海,穷得叮当响,天天蹲在台下听她唱歌,听完还得蹭她的盒饭。我妈说,那时候老赵看她的眼神跟现在不一样,现在看她像看一件摆放了十八年的家具,那时候看她像看救命稻草。
转折发生在她30岁那年。老赵的生意突然起来了,他妈从乡下杀过来,指着老赵鼻子骂:“你媳妇进医院查了,输卵管堵得死死的,赵家要绝后了你知不知道?”老赵哭丧着脸来找我妈,我妈那时候年轻,脑子一热就说:“我生。”
这一生,就是十八年的小三生涯。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个“赠品”。老赵每星期来两次,一次周三,一次周六,雷打不动。周三来吃晚饭,周六来过夜。他进门先换拖鞋,我妈给他递茶,他喝一口,问我:“作业写完了没?”我说写完了。他就点点头,掏出手机开始刷。我妈在厨房炒菜,油烟机轰轰响,她喊:“老赵,你帮我把阳台衣服收一下!”老赵头都不抬:“等会儿。”
这个“等会儿”能等到菜凉。
但我妈从来不吵。她聪明,吵了没好处。她只做一件事:攒东西。车,她挑最保值的买;房,她挑学区最好的买;我,她挑最贵的私立学校送。她说:“默默,你记住,男人给的钱是死的,花出去的东西才是活的。”
我18岁那年,老赵的原配终于找上门了。
那天是我妈48岁生日,老赵破天荒说要来吃饭。我妈早上六点就起来炖汤,炖到下午三点,门铃响了。门一开,老赵站头前,身后跟着个穿香奈儿的女人,再后面是个坐轮椅的老太太——老赵他妈。最后面还跟着俩年轻人,老赵原配的侄女和侄子。
我妈脸上的笑僵了半秒,立刻热络起来:“哎呀,嫂子也来了,快进来快进来,正好我菜做多了。”
原配进门先环顾一圈,目光在我妈新买的那台钢琴上停了停,笑了:“妹妹日子过得不错啊,这琴得小十万吧?老赵对你是真大方。”
我妈给她倒茶:“嫂子说笑了,老赵对谁都大方。”
饭桌上,原配举着红酒杯站起来,冲我妈笑:“妹妹辛苦了,这18年要不是你,我们家老赵哪有精力搞事业。我敬你一杯,感谢你替我们赵家——解决需求。”
最后四个字咬得特别清楚。老赵的脸抽了一下,他妈在轮椅上咳嗽了一声。我攥紧了筷子,我妈在桌子底下按住我的手。
她站起来,笑得比原配还灿烂:“嫂子客气了。不过您说错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妈扭头看我,眼神跟刀子似的:“闺女,叫爸。”
全场死寂。老赵筷子啪嗒掉桌上:“陈红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
我妈从包里掏出个牛皮纸袋,慢慢悠悠抽出一沓纸:“亲子鉴定,2005年做的。赵建国,你要不要看看上面写的是不是你名字?”
老赵脸都绿了:“你疯了吧?我什么时候跟你做过——”
“你没做,”我妈喝了口汤,“你妈做的。你妈趁你出差,偷了你牙刷上的DNA样本,带着我肚子里的羊水去医院做的比对。结果出来那天,你妈给我打了二十万,让我搬到你公司旁边的小区住,方便你‘加班’。”
她转头看向轮椅上的老太太:“阿姨,这事儿您没忘吧?当年您说,媳妇不能生,但赵家不能绝后。您亲自挑的我,说我看上去好生养。”
老太太脸色刷白,手指头哆嗦着指我妈:“你、你——”
“我什么我?”我妈把鉴定报告往桌上一拍,“您当年拿二十万打发我,说孩子生下来给我一套房,每个月给两万生活费。结果呢?十八年了,房是我自己买的,生活费是我自己赚的,您儿子连我生日都记不住,去年还问我是不是属兔的。”
她站起来,拍拍我肩膀:“默默,去把门口那辆保时捷钥匙拿过来。”
我屁颠屁颠跑去拿了。我妈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扔:“这车,我买的。这三栋别墅,我买的。五台豪车,全是我自己赚的。老赵给我那点钱,全花在默默身上了,我一分没攒。”
她看着老赵:“你以为我图你钱?我图你什么?图你周三来吃饭连碗都不收?图你十八年没给我买过一件像样的礼物?我图的是我闺女有个爸。”
然后她转向原配:“嫂子,你也不用谢我。你老公这十八年,周六在我这儿过夜,周日回你那儿,跟你说是加班。你猜他加什么班?在我这儿躺沙发上打呼噜,打一宿,我半夜起来给他盖毯子。”
原配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老赵伸手想拉我妈:“陈红你冷静一下,咱们私下说——”
我妈甩开他:“私下说了十八年了,今天你全家都在这儿,正好把话说清楚。默默,把文件拿出来。”
我又屁颠屁颠跑进房间,抱出来一摞文件。我妈一份份摊开:“这是老赵这十八年给我的所有转账记录,一共三百四十七万。这是我这十八年的投资记录,赚了一千八百万。这是默默从小学到高中的学费单,一共两百六十万,全是我出的。”
她把最后一份文件拍桌上:“这是律师事务所的函。赵建国,你要么认闺女,把该给的抚养费补齐了,该立的遗嘱立了;要么咱法庭见,亲子鉴定、转账记录、证人证言,我全有。你选。”
老赵他妈在轮椅上嚎起来了:“造孽啊!当年让你找个老实的,你非要找这个狐狸精——”
我妈笑眯眯地给她倒了杯茶:“阿姨,您骂对了。我要是老实,能被您儿子耽误十八年?我今天把话撂这儿:名分我不要了,我闺女的名分,您得给。”
那天晚上,老赵全家灰溜溜走了。原配出门时高跟鞋差点崴了脚,回头瞪我妈:“你等着。”
我妈靠在门框上挥手:“嫂子慢走,下次来提前说,我好把老赵的牙刷藏起来。”
门关上,我妈腿一软坐地上了。我赶紧扶她,她摆摆手,从茶几底下摸出一瓶二锅头——她从来不喝白酒的——拧开灌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妈你没事吧?”
她抹抹嘴:“没事。就是憋了十八年,今天总算把台词说完了。”
我蹲她旁边:“那……老赵要真不认呢?”
“不认拉倒。”她站起来,晃了晃钥匙,“反正车和房都是我的名。他要不认闺女,我就把十八年给他当免费保姆的事儿写成小作文发他公司群里。你妈我当年在夜总会主持过节目,写小作文能写到他股票跌停。”
后来呢?
后来老赵认了。他不敢不认,我妈真把转账记录和亲子鉴定复印了二十份寄到他公司董事家里。抚养费补了,遗嘱立了,每个月还得按时给我打生活费。
但我妈再没让他进过家门。周三周六的规矩改了,改成每月最后一个周日,老赵请我吃饭,我妈不去。
我问她亏不亏,十八年青春换这么个结果。
她正对着镜子贴面膜,头都不回:“亏什么亏?我要是不当这十八年小三,现在还在夜总会唱歌呢。现在我有车有房有闺女,那老东西还得给我闺女掏抚养费。名分?名分能当饭吃?”
她撕下面膜,拍了拍脸:“对了,你下次见你爸,跟他说一声,他那辆宾利的保养费该续了,让他把卡给我。”
我笑了:“妈,你这不还是把他当提款机?”
她翻了个白眼:“废话。他白睡我十八年,我提他点钱怎么了?我这叫——延迟收费。”
说完她掏出手机,打开一个群名叫“赵家和谐一家人”的微信群,发了条语音:“老赵,下周日默默生日,记得包红包。别转微信,要现金,新票子,连号的。”
群里秒回一个“好”。
原配没说话。但我知道,她肯定在另一头摔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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