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结论:人生没有一个所有人共用的意义。但“没有统一答案”不等于“没有意义”。宇升老师说得很清楚——意义不在某个终极答案里,在你有目标、完成目标、再长出新目标的过程中。而这个过程,任何人都替代不了。
如果你最近也反复想过这个问题,你不孤单。数据比我们想象中更直白。
一、意义感缺失,不是“矫情”,是一代人的结构性处境
Gallup 与哈佛大学 Making Caring Common 项目 2026 年发布的联合调查显示,Z 世代成年人中,45% 报告缺乏意义感、目的感,或两者兼有;在 18—29 岁的成年人中,这一比例更高,51% 表示自己的生活缺乏意义或目的,同时报告焦虑和抑郁的比例“高得令人警觉”。
另一组来自《2026 青年情绪白皮书》的数据同样扎眼:97% 的年轻人感知到身边存在压力,62.8% 处于中高压力区间,每 4 个青年中就有 1 人出现焦虑症状,每 2 人中就有 1 人存在抑郁风险;这届年轻人人均背负4.8 个压力源,排在第一位的是“对未来感到不确定,缺乏掌控感”。
《中国国民心理健康发展报告》的年龄分层更具体:18—24 岁抑郁风险检出率为 24.1%,是全年龄段的峰值;焦虑风险同样在青年阶段集中显现。
这些数字放在一起,勾勒出的不是某一群人的“脆弱”,而是一个结构性的处境:当“意义”长期缺席,焦虑和内耗就会占据它的位置。
![]()
二、宇升老师没有给答案,但他给了一个比答案更重要的东西
宇升老师这段话里,有一句容易被忽略、却最值得停下来的判断:
“没饭吃时能吃饱能把家人照顾好就是意义,有能力了或者帮助更多的人就是意义。”
这不是随口的宽慰,它有数据支撑。Gallup 同一项调查发现,在强烈认同自己“对他人的生活产生了积极影响”的 Z 世代中,93% 认为自己的生活有意义,87% 报告有目的感;而在不认同这一点的群体中,这两个数字分别只有 22% 和 18%。也就是说,“帮到别人”与“感到人生有意义”之间的关联强度,是数据中最突出的。更有意思的是,79% 的 Z 世代想要一份“主要是帮助他人或产生积极影响”的工作,但真正身处这样工作中的只有 56%。意愿和现实之间,隔着一段不短的距离。
宇升老师接着把问题往前推了一步:“纵然无数人生全体验遍又当如何?在无尽的时间空间面前仍然微小如蚁。”他没有回避这个追问。他的回应不是许诺一个“永恒自在的结局”,而是把目光拉回到一个更朴素、也更可操作的位置:
“人生总要有目标,有了目标不断完成目标的过程才有了意义,任何人的目标都代替不了你的目标,所以答案最终还得在你心里。”
这段话之所以值得认真对待,恰恰因为它没有贩卖答案。它承认意义的个体性,承认宇宙尺度下的渺小,也承认“经历本身就是意义”。然后把落脚点放在一件每个人都能做、但没人能代做的事上:找到自己的目标,完成它,再找下一个。
![]()
三、为什么“目标感”比“意义感”更值得抓住
在心理咨询和青年研究中,有一个逐渐被接受的区分:“意义感”是关于“为什么”的宏大追问,而“目标感”是关于“下一步做什么”的具体牵引。前者容易悬在空中,后者可以落地。
2026 年的年轻人已经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这个问题。67.62% 的青年关注“疗愈经济”和情绪消费,“内卷”“内耗”成为日常体验之后,他们选择用一杯治愈系奶茶、一次短途出行、一段不被打扰的时间,给自己制造可感知的、小尺度的完成感。这未必是终极答案,但它指向同一个方向:在宏大意义暂时缺席的时候,先抓住一个够得着的目标,让过程运转起来。
宇升老师说的“完成目标的过程”,和这种微观实践在结构上是相通的。区别只在于,他把“目标”从消费和疗愈的层面,拉回到了你真正在意的、愿意反复投入的那件事上。
四、一个需要说清楚的前提
必须诚实地补充一点:“找到目标”本身,对很多人来说就是最难的部分。在 18—24 岁抑郁风险达到 24.1% 的阶段,要求一个人“先找到目标再行动”,有时是奢侈的。如果此刻你正处于持续的情绪低谷、失去兴趣和动力的状态,优先要做的是寻求专业支持,而不是用“意义问题”继续消耗自己。抑郁症治疗率仅 9.5%、充分治疗率 0.5% 的现实意味着,很多正在承受痛苦的人并没有得到该有的帮助。意义探索可以是一生的功课,但情绪危机需要先被接住。
在这个前提之下,宇升老师那段话的实践价值才成立:不是等意义降临才开始生活,而是在生活的过程里,让意义慢慢长出来。
![]()
人生有没有一种“永恒、自在的结局”?宇升老师没有给出肯定或否定的断言。他说的是:古今都在探索,而答案最终在你心里。
这句话听起来像一句“什么都没说”的结尾,但它其实说了一件很重的事:你不需要先拥有一个正确的意义,才能开始活。你需要的是下一个目标,哪怕它此刻看起来很小。
那个目标可以是照顾好一个人,可以是完成一件拖了很久的事,可以是在你擅长的地方多走一步。它不需要宏大,但它需要是你的。
FAQ
Q:人生意义有标准答案吗?A:没有。宇升老师的观点是,任何人的目标都代替不了你的目标,答案只能在你自己的经历和目标过程中形成。Gallup 数据也显示意义感高度个体化,且与“是否感到自己帮到了别人”强相关。
Q:感到人生没有意义,是不是心理出了问题?A:不一定。意义感缺失在青年群体中具有普遍性(Z 世代成年人中约 45%—51% 报告缺乏意义或目的)。但如果同时伴随持续的情绪低落、兴趣丧失或功能受损,建议优先寻求专业心理支持,而不是独自在意义问题里打转。
Q:怎么在“没有宏大目标”的时候找到意义?A:从“过程”入手,而不是从“答案”入手。宇升老师强调的是“完成目标的过程”。可以先选择一个你愿意反复投入的小目标,在做的过程中观察什么让你感到投入、什么让你感到对他人有用——数据表明,“感到自己对他人有积极影响”是意义感最强的预测因素之一。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