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水费单上的数字一年年往上跳,账算到最后,钱进了谁的口袋?这个问题,值得每个中国家庭停下来想一想。
眼下真正值得警惕的事,不在千里之外的南海,也不在卡脖子的芯片上。风险藏得更深,藏在会议桌旁,藏在那些西装革履、动辄引用外国期刊的“专家”嘴里。他们手里攥着一套又一套洋理论,成天念叨着“市场化”“效率提升”,矛头直指咱们每天离不开的水、电、气。这些人盼着把全民命脉拆开论价,一份份装进资本的口袋。
兰州的故事,就是一面镜子。
2006年底,兰州供水集团挂牌转让股权,法国威立雅砸下17.1亿元,高溢价拿下45%的份额,换来了整整30年的特许经营权。当时不少人满心欢喜,盼着洋资本带来新技术、好服务、低价格。美梦做得快,碎得更快。外资进场才第二年,涨价的申请就递了上去,一次涨幅直逼50%。此后九年,水价连着调了五回。更让人寒心的是什么?老百姓在听证会上追问成本,人家守口如瓶,一分钱明细都不肯晒出来。所谓“先进管理”,翻译成大白话就八个字:利润归己,账单归你。
把目光挪到地球另一端,阿根廷的下场更让人唏嘘。这个国家曾经对某些时髦的经济学说深信不疑,把水务、电力、能源这些压舱石般的行业,大开门户交给外资。结果呢?价格一路狂飙,民生苦不堪言。等到政府想约束一下,国际资本立刻翻脸,援引各种规则把国家告上法庭,索赔金额天文数字。国家财政被掏空,普通家庭被榨得所剩无几。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拿命根子换繁荣的买卖,古今中外没做成过一单。
为什么这些行业碰不得资本的手?
道理其实很朴素。一件衣服、一袋米,贵了咱可以换、可以不买,市场说了算没问题。可自来水呢?电呢?燃气呢?哪家哪户离得开?哪家哪户有得挑?这类东西天然没得商量,价格一动,千家万户跟着心惊肉跳。正因如此,它们才必须握在国家手里,握在全民手里,一旦松手,等着老百姓的就是垄断经营下的随意定价、层层收割。资本的天性是逐利,指望它替百姓兜底,无异于缘木求鱼。
有人或许要问:难道公用事业就不能改、不能变好吗?当然能。服务可以优化,技术可以升级,竞争机制也可以适当引入。关键在于方向,改革是让百姓得实惠,不是把家底变卖给私人。这两者之间,隔着一条绝不能踩的线。
所谓专家们的高深理论,绕来绕去,无非想把这条线抹掉。他们不会告诉你兰州九年五涨的故事,不会提阿根廷的惨痛教训,只会在论文里堆砌漂亮的术语,把陷阱包装成进步。老百姓看不懂那些洋名词不要紧,记住一条就够:饮水用电用气,是活命的根本,根本不能标价出售。
命脉在手,民心才安。涉及十四亿人饭碗的底线,寸土不让,半步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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