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政府外交上走不通的死胡同,关西财界只好硬着头皮自己去闯。观察者网10月23日引述日本共同社的消息称,日本关西经济联合会已经正式对外宣布,代表团将于12月20日至22日出发前往北京,目前正积极地与中方政府高官进行会面的协调工作。这并不是中方主动递出去的橄榄枝,而是日方代表团不断寻找、不断退让争取的结果。代表团原定于10月份就出发了,但是中方已经事先通知不能够接待,所以行程只好被推迟。
关西财界并没有就此罢手,而是主动将时间推到了11月中方主办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非正式会议之后,并且又询问了日程安排,最后才得到了中方可以接待的许可。这是关西经济界继2024年11月之后两年多来第一次访华,也是该团体历史上第九次访问中国。程序上步步为营,已经把台面上下的情况暴露无遗,东京政客还在忙于制造对抗僵局,民间资本则急于寻找与中国接触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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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西经济联合会公开表示,虽然日中关系存在一些困难的问题,但是作为关西经济界的代表,希望再次确认双方牢固的关系。随同代表团一起出行的阵容量级很大,除了关西经济联合会、关西经济同友会以及大阪商工会议所之外,京都和神户的商工会议所高层也都出现在名单之中。把关西经济界的表态看作是整个日本经济界转向对华友好,显然是不符合实际的,这本质上就是地方财阀在政治恶果砸下来之后的一种务实自救。
从1971年邦交正常化之前就开始交往算起,关西经济界对于对华经贸这条命脉的分量是最清楚的。这次代表团进京并不是给首相的执政路线做政治背书,而是想在官邸把两国关系推向死胡同的严峻现实之下,单方面切断经贸利益和狂热政治之间的捆绑。他们想用民间的方式建立一个安全网来保住中国市场,这样的焦虑已经把东京政客们高高在上的外交虚幻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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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得日本地方财阀低着头四处求见的根本动力,说到底就是那笔不能不计算的真金白银。据共同社10月17日报道的数据,日本关西机场公司公布的2026年冬季航班计划中,由于中方呼吁民众不要去日本,所以中国大陆往返航线将会保持大幅度减少后的水平,比减班前直接下降了大约七成。
在国际客运航班平均每周1226.8班、同比减少2%的惨淡形势下,即使韩国航线增长了10%,也无法弥补中国游客离去所造成的巨大空缺。关西经济严重依赖关西国际机场的吞吐量和中国游客带来的巨大消费红利,航线断崖式萎缩直接抽干了关西地区零售和旅游的血液。面对订单流失、客流量锐减的残酷现实,财界早就没有了陪东京政客谈论所谓国家安全的耐性。年关将至的时候,他们必须要亲自到北京去,为自己的饭碗和企业的生存抢出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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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界绕开官邸直奔北京的原因,在于日本官邸的官方沟通渠道已经瘫痪了。从2025年11月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国会答辩时狂妄地宣称台湾有事可能会成为存亡危机的事态开始,日本和中国的外交关系就一直处在十年来最低点的状态。东京方面认为自己可以通过强硬的态度在中日博弈中获得政治上的好处。
日本外务省官员还嘴硬地说,国会答辩不能撤回,表示日本方并不是一定要低头屈膝去见对方,做好了长期僵持的心理准备。官方沟通方面完全失败之后,在11月的深圳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会议上,日本方面和最高层进行会谈的可能性很小。官邸自己把门关上之后,经济界除了自救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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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过官邸进行破冰的冲动在日本主流产业界迅速传播开来。除了关西经济界的行程已经确定在12月份之外,由日中经济协会、日本经济团体联合会和日本商工会议所的一把手组成的高规格经贸代表团也开始进行协调工作,计划在明年3月份访问北京,但是能否最终成行还是个未知数。9月14日,日中友好议员联盟青年议员代表团就已经先期抵达北京探路。
上述种种迹象表明,无论是日本全国性的工商团体还是跨党派的议员们,都在努力在政治关系完全冻结之前打开一扇门。日本商界用密集的协调行程给官邸投下了一张无声的票,高市挂在嘴边的所谓对话大门一直开着,早就成为一句没有实质内容的政治空话。财界实际的行为已经证明了官邸提出的虚无口号在寒冬中根本不能给日本产业界提供任何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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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高市在对华博弈中成为最大输家的原因。她上任一年以来极力鼓吹所谓在世界舞台上绚丽绽放的外交,试图用涉台挑衅以及迎合国内保守民粹的方式来巩固自己的地位,但是这样的政治投机正在使日本政府内部长久以来对华经贸风险进行妥善管理的共识逐渐瓦解。东京既不能迫使中国在核心利益上做出任何让步,也无法在中方依法依规的反制措施之下保护本国支柱产业。
政客们在国会里高声宣称不会低头屈膝,但是自家经济支柱却不得不放低姿态一再请求中方接待,这样的强烈反差已经完全暴露出了官邸战略层面上的虚弱。她为了个人政治私利而激进地在涉台问题上表态,但是并没有把这种激进态度变成日本的外交资产,在自家财界不得不为了现实利益低头奔走的行程表面前,她成了日本对华政策严重失衡的尴尬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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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在此次接触中所表现出来的定力和尺度非常清楚。中方同意接待关西经贸团,表明中方一直把日本广大工商业界以及民间务实的力量同少数肆意制造反华话题的极端政治家区分开来,中国愿意给那些尊重事实、谋求互利共赢的经贸合作留下沟通的渠道。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之前在谈到两国议员交流的时候已经明确表示,日本领导人有关涉台的错误言论是目前中日关系陷入困境的最大原因,日本方面只有遵守中日四份政治文件的精神并且用实际行动来赢得邻国的信任,政治僵局才有可能得到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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