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网友这样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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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网友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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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仔细探讨一下:
几年在旧书摊闲逛,花五块钱淘了本《百年孤独》。早听人说这是顶有名的世界名著,揣回家就打算沉下心好好读。结果坐在桌边翻了三页,眼皮就开始发沉,实在看不下去。满页绕来绕去的人名,祖辈孙辈都用相近的名字,看半天没理清人物关系,故事也没个利落的开头。当时心里就纳闷了,就这书也能叫名著?合着就是欺负普通人看不懂是吧?
后来和身边朋友聊起这事,发现十个人里有八个都是差不多的经历。一提名著都点头说知道是好东西,真递到手里让读,翻不了十页就得摸出手机。《红楼梦》人物太多记不住,《战争与和平》大段的议论太沉闷,《儒林外史》全是文人琐事没兴致。说起来也奇怪,既然这么多人都读不下去,这些书为什么还能被称作名著,还传了一代又一代?
很多人心里有个默认的想法,书写出来就是要让人读着舒服的。故事要紧凑,人物要讨喜,最好开头三页就有冲突,十页就有反转,看着过瘾才叫写得好。按这个标准去衡量,大半名著都不合格。
就说《红楼梦》,多少人慕名去读,翻前几回就放弃了。一会儿是贾府走亲戚,一会儿是姑娘们起诗社,连吃个螃蟹都能写大半章。盼着来点跌宕起伏的大剧情,结果看了小半本,还在讲府里的家长里短。有人嫌作者太啰嗦,写这些没用的细节干什么,直接讲宝黛的爱情故事不行吗?
可曹雪芹写这本书,本来就不是为了写个爱情故事给人解闷。他是把自己一辈子见过的兴衰起落、看透的世态人心,一点点融进那些吃饭穿衣的日常里。你看的是吃螃蟹的段落没意思,他写的是一大家子人表面热闹和睦,背地里各有各的心思;你觉得作诗是闲情逸致,他藏的是每个姑娘的性情底色和后来的命运走向。他写的不是一段情缘,是一整个家族从根子里慢慢朽掉的全过程。
这就像你随手翻开一本维修手册,满眼都是零件名称和拆装步骤,肯定觉得枯燥得看不下去。但等你自己的东西坏在半路,急着修好的时候,就知道每一行字都有用处。很多名著就是这样的存在,它不是茶余饭后的消遣读物,是给人对照人生用的参考文本。
有人可能会问,就算是参考用的,写得通俗好懂一点不行吗?非得写得弯弯绕绕让人费劲,才显得有水平?
有些东西,就没法写得太直白、太痛快。比如《平凡的世界》,开头写孙少平在学校食堂啃黑高粱面馍,就着剩菜汤吃饭,细节写得密不透风。很多人翻几页就觉得太苦太闷,不想继续往下看。如果你是真正挨过饿、在底层熬过日子的人,看到那一段心里就会发酸。那种在人前藏着粗粮窝头、怕被人看不起的窘迫,不是一句 “他家里很穷” 就能讲清的。
要写透一个人的难,就不能只说他难。你得写他吃的什么饭,穿的什么鞋,走路的时候低着头还是抬着头。那些你觉得多余的细节,都是在给人物搭骨架,给故事铺底子。少了这些,人物就成了空架子,故事也就没了能立住的分量。轻飘飘一句话带过的人生,读者是接不住分量的。
我第一次读《骆驼祥子》的时候,也觉得读着憋气。好好一个勤快小伙子,攒钱买辆车,三番五次出岔子,最后混成那副潦倒样子。看着窝囊,读着压抑,翻到一半就不想看了。那时候刚出社会,总觉得只要肯卖力干活,日子肯定能越来越好。直到前两年,攒了好几年的钱打算做点小生意,结果遇上意外状况,钱全打了水漂。
那天晚上坐在出租屋里发呆,突然就想起祥子攒了三年钱买的第一辆车被大兵抢走的段落。以前只觉得他运气差,那天才懂那种攥紧了拳头使劲,最后一拳打空的无力感。再回去翻那本书,原先觉得啰嗦平淡的地方,现在字字都往心里落。
很多时候你读不进去一本书,不是书写得不好,是你当下的人生阶段,还没到能接住它的时候。你们回想下是不是?
十几岁的时候读《水浒传》,就爱看武松打虎、鲁智深倒拔垂杨柳,觉得好汉们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格外痛快。等看到后面接受招安、好汉们死的死伤的伤,就觉得宋江太窝囊,好好的梁山非要投降,写得完全不合心意,索性就不看了。
等再过十几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几圈,受过委屈,服过软,知道很多事不是凭着一腔热血就能办成,再回头看招安那一段,滋味就完全不同了。你会明白,宋江不是糊涂,也不是懦弱,他是那个世道里最清醒的人。一群人占着山头快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底下的兄弟有老有小,总不能一辈子背着贼寇的名声过活。他选的不是最痛快的路,是当时那条处境里,唯一能试着走的路。
年轻的时候看书,总喜欢分好坏对错,盼着好人赢、坏人输,要痛快,要解气。可名著不会写爽文给你看。它写的是真实的人,有私心,有软弱,有拼尽全力也办不到的事。你年轻的时候看不懂,觉得写得闷、写得憋屈,是因为你还没见过真实生活的全貌。等你摔过跟头,吃过亏,心里装了放不下的事情,再去读,就读懂了。
这就像你十几岁的时候听传统戏曲,觉得咿咿呀呀慢得要死,不如流行歌曲带劲。等你到了三四十岁,经历过聚散离合,再听到那句熟悉的戏文,突然就红了眼眶。不是戏变了,是你听懂了里面的滋味。
名著能传几十年几百年,不是靠谁封的名号,也不是靠文笔有多花哨精巧。它靠的是,不管过了多少年,换了多少个朝代,书里写的那些人和事,照样能对上当下的日子。
就说《儒林外史》,整本书写的都是几百年前的读书人,考科举、做幕僚、装名士,好多人觉得离自己的生活太远,看不下去。可你看看现在,为了考公熬好几年的人,为了职称挤破头的人,为了装点门面附庸风雅的人,和书里写的模样有什么两样?范进中举疯了,我们现在觉得可笑,可换作是你,熬了几十年终于拿到心心念念的结果,你未必比他更稳得住。
书里写的不是明朝的旧事,是人的执念。人一旦把某样东西当成这辈子唯一的指望,就容易陷进去失了分寸。这个道理,几百年前适用,现在适用,再过几百年照样适用。
那些能被称作名著的书,都有这个本事。它不跟着一时的潮流走,不讨好当下的读者口味,就老老实实写人性,写活着的难处。流行的小说火个三五年就没人记得了,可这些书,一代又一代人读,每代人都能在里面看到自己的影子。
你现在读不进去没关系,说不定再过十年,你遇上一个跨不过去的坎,夜里睡不着觉,翻出以前没看完的那本名著,看两页,突然就叹口气,心里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到那个时候,你就懂它为什么能叫名著了。
说来说去,名著不是摆在书架上装门面的摆设,也不是用来证明谁有文化的工具。它就是一堆走过长路的人,把自己这辈子踩过的坑、悟出来的理,融进故事里,留给后面的人做个参照。
你看不下去,一点都不丢人。说明你当下的日子顺顺当当,没那么多解不开的困惑,不需要从书里找答案。也不用硬逼着自己读,读不进去就放下,去看你爱看的东西,没人规定读书非得读名著不可。
只是你要知道,那些你现在觉得枯燥、沉闷、啃不动的文字里,藏着很多人一辈子的心得。等哪天你走累了,想不通了,再翻开来看看。说不定哪一句话,就能帮你撑过那段难走的路。
这大概就是名著真正的分量。它不讨好你,不哄着你,就安安静静待在书架上。你需要的时候,它一直都在。
你有没有过哪本死活读不下去的名著,后来又突然读懂了的经历?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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