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5日,一组最新数据让韩国站到全球经济聚光灯下:经常账户顺差冲上主要国家第二位,连德国与日本相加也未能追上。
同时欧洲此前已向韩国抛出一项合作提议。韩国为何突然成为拉拢对象,欧洲真正看中的又是什么?
韩国银行经济统计系统收录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数据显示,今年第二季度,韩国经常账户顺差达到1166.3亿美元,在拥有可比统计数据的36个主要国家中,仅次于中国的1937.2亿美元,排在第二位。
德国同期顺差为522.8亿美元,日本为506.2亿美元,两国合计1028.9亿美元,仍比韩国少137.4亿美元,自1996年能够按照同一标准比较三国数据以来,韩国首次超过德国与日本的顺差总和。
去年第二季度,韩国经常账户顺差还只有283.9亿美元,今年直接增长至原来的4.1倍,德国同比增长约12%,日本增长约5%,韩国与两个传统制造业强国之间的差距因此被迅速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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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至8月韩国累计顺差达到881.9亿美元,德国和日本同期合计约808.2亿美元,第二季度出现的变化没有立刻消失,第三季度前两个月仍然保持着相同趋势。
经常账户顺差并不等于韩国政府一次拿到了1166亿美元,更不能直接理解成韩国“国家财富”超过德国和日本。
它统计的是货物贸易、服务贸易、投资收益和转移收支等项目的差额,韩国出口和海外收入明显高于进口及对外支出,才能形成这笔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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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投资热潮推高了存储芯片、服务器零部件和固态硬盘需求,韩国半导体出口由此快速增长。
按照我的理解,真正改变排名的不是某一家公司突然多卖了几批产品,而是全球人工智能基础设施建设把韩国最擅长的产业推到了需求中心。
漂亮数字背后也有需要警惕的地方。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认为,韩国经常账户顺差已经高于中期均衡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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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银行则认为,这种评估没有充分考虑韩国人口老龄化和家庭高储蓄率等情况,顺差太高既能证明出口强,也可能反映国内消费和投资相对不足,还可能引来贸易伙伴施压。
在这里我要说句实在话,世界第二值得重视,却不能直接变成“韩国经济全面超过德日”。德国和日本的经济体量、海外资产与产业基础仍然庞大。
韩国真正完成的突破,是在全球最需要半导体的阶段,把自身制造能力换成了前所未有的外部盈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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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议会中间派党团“复兴欧洲”早在3月18日便提出,与韩国、日本和加拿大建立“地缘经济威慑协定”。
因此欧洲并不是看到10月25日公布的顺差排名后才突然邀请韩国,最新数据真正起到的作用,是让欧洲提前拉拢韩国的原因变得更加清楚。
这项构想采用类似北约集体防御的逻辑:一个参与方遭到惩罚性关税或经济胁迫,其他成员共同回应,提案还要求梳理半导体、稀土等关键依赖关系,并争取在年底前讨论共同出口管制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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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可以用市场、关税和金融体系施压,中国掌握庞大的制造能力、关键原材料及供应链。欧洲夹在两者之间,仅靠自身力量很难形成足够威慑,把加拿大、日本和韩国拉进来,可以同时补上资源、工业和高端制造三块短板。
韩国提供的筹码尤其直接,半导体影响人工智能和军工电子,电池关系到汽车与储能,造船能够支撑能源运输和海上力量,韩国军工又具备欧洲目前紧缺的大规模交付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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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兴欧洲”的方案目前仍是欧洲议会政治团体提出的政策倡议,并不是欧盟已经通过的正式决定,更不是邀请韩国加入欧盟,韩国也没有作出加入承诺。把它描述成欧洲已经决定接纳韩国,显然把提案说得太快了。
从我的视角来看,欧洲的真正目的并不复杂,特朗普的关税政策让欧洲感到美国不再可靠,中国的产业竞争又让欧洲越来越被动。
韩国恰好同时拥有欧洲缺少、美国需要、中国也在争夺的制造能力,欧洲自然希望把这股力量提前锁进自己的合作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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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对美国的依赖不只体现在出口市场,安全同盟、驻韩美军、关键军事情报以及部分核心技术,都让首尔很难加入一个公开针对美国关税的联盟。
华盛顿若把韩国的选择视为对抗,完全可能在贸易、防务和技术许可上施加新压力,中国又是韩国重要贸易伙伴和生产网络的一部分。
半导体、化工、电池材料以及大量中间产品仍与中国市场紧密相连。欧洲若要求成员自动配合对华限制,韩国得到集体保护的同时,也可能先承受中国的贸易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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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提出共同应对经济胁迫,对韩国并非毫无吸引力。韩国单独面对美国关税或中国供应链压力时,谈判能力有限,若有欧盟、日本和加拿大共同响应,对方采取行动的成本自然会提高。
问题在于,成员享受的保护和承担的义务必须对等,不能在欧洲需要韩国芯片和武器时强调团结,涉及韩国利益时又优先保护欧洲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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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我的理解,韩国最合适的选择不是立刻加入,也不是直接拒绝,而是先把条件摆出来:任何共同反制都需要成员协商,不能自动生效。
欧洲市场必须向韩国企业开放,不能一边要求韩国提供供应链,一边坚持本地生产和技术转移;关键行业合作还要给韩国留下自主决策空间。
韩国顺差冲到第二,最大的意义并不是终于有资格加入哪个集团,而是韩国已经拥有让几个集团同时主动接近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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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觉得,真正有价值的不是赶紧选一张桌子坐下,而是让美国、欧洲和其他伙伴都拿出更好的条件。
德国和日本的顺差加起来没有超过韩国,说明全球产业需求正在重新分配;欧洲主动提出新框架,则说明韩国在这场分配中的位置已经改变。
欧洲想借韩国补强自己的经济防线,韩国更应该借欧洲的邀请提高谈判身价。看清这一点,才算看懂了那份提议背后的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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