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4日,河北雄安。联合国副秘书长盖·莱德站在一座他从未见过的城市里,说了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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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中国面向未来的前瞻性眼光“令人印象深刻”,“这正是国际社会所需要的”。
这句话从一个联合国副秘书长嘴里说出来,分量不轻。它不是外交客套,因为莱德接着解释了为什么。他说,当前许多国际政策只注重短期目标,而中国能够进行目光长远、胸怀全局的思考谋划,“这一点十分宝贵”。
他是在雄安说这话的。第一次到访的莱德对这座城市的评价很直接:从未见过哪座城市有如此清晰且一以贯之的规划理念。“我在这里看到的最大亮点是面向未来的视野,这是一座未来之城。”
一个联合国官员,站在一座正在建设中的新城裡,谈的却是全球治理。这个画面本身就挺有意思。雄安在他眼里不只是一座城市,是中国发展思路的一个样本——用很长的时间尺度,去规划一场雄心勃勃的变革。
但莱德这次来,不只是看城市。他是来出席2026全球治理论坛的。谈全球治理,他给了中国三个定位。
第一个定位,合作伙伴。他说,联合国始终将中国视为坚定的合作伙伴。中国提出的四大全球倡议——发展、安全、文明、治理——同联合国等多边体系关注的议题和目标高度契合。他还补了一句:中国多次表达对多边主义和联合国的坚定支持,表示要维护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国际体系、以国际法为基础的国际秩序。“这让我们备受鼓舞。”
“备受鼓舞”这个词,在联合国的语境里不常出现。它说明一件事:在单边主义冲击多边体系的当下,中国对联合国的支持,对联合国来说是一种稀缺资源。
第二个定位,全球南方的代表。莱德说,中国同全球南方的紧密团结是全球治理中的鲜明特色。他给了一组数据:联合国成立时只有51个会员国,如今增至193个。全球南方已经全面参与国际事务,但现有治理体系“尚未给予全球南方足够的话语权”。他呼吁推动联合国改革,让全球南方的声音得到更充分的倾听。
这话的潜台词是:联合国的代表性已经落后于现实。当年51个国家定下的规则,现在193个国家在遵守,但话语权的分配还是老样子。中国跟全球南方的团结,在这个背景下就有了特殊意义——它不只是双边关系,是在推动治理体系向更公平的方向调整。
第三个定位,长远眼光的提供者。莱德说,近几十年来中国取得了非凡的发展成就,不仅造福中国人民,也为全球经济增长作出重要贡献。在雄安,他看到的不只是中国的发展蓝图,“更是共同面向未来的政策智慧”。他期待中国继续以长远眼光为全球治理注入更多确定性与合作动力。
“确定性”这个词,值得琢磨。当前的国际环境,最大的特点就是不确定。战争、关税、制裁、政治极化,每天都有新变数。而莱德说中国能提供确定性,意思是:中国的政策有连续性,中国的规划有长期性,中国对多边体系的支持是稳定的。在一个什么都可能变的时代,稳定本身就是一种价值。
当然,莱德的话是联合国官员的话,有外交辞令的成分。他呼吁联合国改革、提升全球南方话语权,这些话说了很多年,进展有限。他夸雄安的规划理念,也不代表雄安模式能被复制到别处。但有一点他说得很实在:许多国际政策只注重短期目标,而中国能做长远谋划。这个对比,不是恭维,是观察。
一个副秘书长,在一座新城裡,谈全球治理的长期性。这个场景本身就说明了一件事:当短期主义在全世界盛行的时候,谁在做长期的事,谁就会被看见。而莱德看见的,不只是雄安的楼和路,是那座城市背后的一种思路——把眼光放远,把时间拉长,把规划做实。
他说“这正是国际社会所需要的”。这话对不对,时间会回答。但至少在这个10月,在雄安,一个联合国官员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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