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民党众多将领中,有一个人被称为善人。要知道,当年国民党一中高层将领往往口碑都不怎么样,能被称为善人的将领,着实颇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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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位将领正是陈诚麾下土木系的重要人物之一,可惜因早早退出军界,如今名声不显。这个人就是柳际明。
保定工兵
柳际明1899年出生于浙江临海地区,毕业于保定军校八期工兵科,后来还专门前往日本考察过军事工业。
柳际明身上保定八期的身份,也是早年间他进入陈诚麾下土木系核心将领的重要敲门砖。不过,柳际明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是,他搞的是工兵方向,在那个战将层出的时代中,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
在当时,工兵其实比较鸡肋:你需要他们,但他们又不是最显眼的。可真打起仗来,还真需要他们挖桥、挖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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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 年老保定八期出身的柳际明进入了陈诚第十一师当工兵营营长。这个经历对于他来说可谓意义影响深远。当年陈诚当第十一师师长的时候,也是其建立土木系的开端。当年跟随他的第十一师的老人们后来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随之成为其他部队的重要将领。
陈诚也因此建立起了以第十一师和第十八军为班底的土木系圈子,而当时担任工兵营营长的柳际明,也成为陈诚麾下土木系核心将领之一。
陈诚的土木系实际具有非常独特的历史背景。一方面,它是国民党军政体系中的一个小圈子。由于陈诚本人的作风影响,这个派系号称“不吃空缺”,即不虚报兵额吃空饷,干部作风相对比较干净。
另一方面,土木系的派系思想比较严重,他们经常排挤、吞并杂牌部队,对何应钦派系的将领往往保持对立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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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木系建立之后,其所属部队往往比其他国民党部队战斗力更高。但这也让他们在国民党军政体系中树敌不少,尤其是与何应钦派系关系几乎可以说是水火不容,往往会受到其针对。
1943年关麟征和黄维的军长职务风波,就是这种派系斗争下的激烈爆发。
碉堡防守
当年第十八军军长罗卓英提出一句话,叫“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就是要强调在战前把防御工事落实到实处。而陈诚后来又将这句话归纳进了“碉成民安”的主张。作为这一系列主张的最终落实人,柳际明其实发挥了相当重要的作用。
当年在江西的时候,柳际明在第52师当参谋长。当时部队被打散,各自为战。柳际明能够带着辎重营依托村庄修建工事,保持建制,是因为他本身是工兵教官出身,善于修筑防御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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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便向上级建议推广这种碉堡战术。陈诚也看中了这套想法,后来便把它作为围剿作战的一套打法。
不过,正所谓“他强任他强,清风过山岗”。虽然陈诚等人抬出了看起来精明的碉堡战术,但在早年的围剿作战中,仍是被红军打得落花流水。
当然,这些问题怪不到柳际明的碉堡身上,问题出在国民党内部。
不过,柳际明毕竟是工兵身份出身,在那个看重战功的年代,还是有些吃亏的。抗战爆发之后,柳际明先是当补充旅旅长,然后就进了94军。
94军这支部队来自武汉警备旅和第55师。担任军长职务的是土木系的另一位重要将领郭忏,柳际明此时担任副军长。
如果光看这支94军,可能看不出什么。但要知道,担任一把手的是郭忏,柳际明只在他其身下,其实就能看出他在土木系的地位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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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有一点耐人寻味:柳际明是工兵专家,在构建防御这一方向上颇有心得。但1938年武汉会战时期,第55师在武昌以南的葛店一线顶住日军波田支队的进攻,最终阵地还是被突破,随之武汉这座城市也被日军拿下。
平心而论,当时55师的防御工作,从工事上看,其实已经做得挺不错了。但问题还是那句话,出在国民党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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