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圣节歌单通常分两类。一类是《Monster Mash》这种带点搞怪的应景曲,另一类是John Carpenter的《Halloween Theme》那种阴森氛围。再往下走,就是真正让人不适的东西:Throbbing Gristle、The Body,以及Scott Walker的《The Dri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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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2006年的专辑,被形容为令人不安、怪异,是"毁掉一场派对"的绝佳选择。它让人不适的地方不只是氛围,而是内容本身。Walker在这张专辑里处理死亡、疾病与悲剧,而且不是从抽象角度切入。
专辑里有对墨索里尼及其情妇Clara Petacci被绞死的具象描写。他唱到9·11,唱到死产的孪生兄弟,唱到斯雷布雷尼察大屠杀。从歌词层面看,这几乎是一张专辑能达到的最暗程度。
真正把这些内容推到极致的,是背后的实验性声景。这张唱片听起来更像Ari Aster电影的配乐,而不是任何宽松定义下的流行音乐。《Jesse》主歌里那种令人晕眩的吉他,到副歌让位给不协和弦乐,压抑地持续轰鸣。
《Clara》开头的低码率MP3噪音,能让人从下颌骨里感受到。据称这首歌的节奏轨里,还加入了打击乐手捶打猪尸体的声音。
歌曲会在某个瞬间戛然而止,停留在令人不适的沉默里,然后爆发出机械噪音。动物叫声、拟音素材、无调性管弦乐段,与Walker的颤音相互摩擦。没有一处是准的。如果不是处在非常特定的情绪里,一口气听完这张唱片是有难度的。
但坚持听下去会有回报。有些歌曲和表演美到让人脊背发凉、起鸡皮疙瘩。《The Drift》恰恰相反:你依然会有不由自主的生理反应,但那是战栗,不是颤栗。它会让你皮肤发麻。
这张专辑可在Bandcamp以及多数主流流媒体平台收听,包括YouTube Music、Apple Music、Qobuz、Deezer和Spotif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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