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大叔电晕三米大蛇放生,毒蛇记仇紧盯,老人劝大家远离这片山林
事情发生在广西一个叫六塘的山坳里。
那地方四面都是密林,常年雾气腾腾的,村里人平时很少进林子深处。
可那天,六叔进去了。
六叔五十七岁,年轻时候当过兵,胆子大,身子骨也硬朗。他进山不是为了别的,是想砍几根老竹子回家搭瓜架。
走到半山腰一处溪沟边,他听见草丛里有动静。
那种声音,不是野鸡扑腾,也不是野猪拱土,是一股细细的、带风的嘶嘶声。
六叔停下步子,低头一看,脚边两米开外的草丛里,盘着一条大蛇。
那蛇有多长?
他说,光露出来的半截,就有扁担那么长。整个盘在那里,像一垛黑褐色的粗麻绳,蛇头抬着,眼珠子直直盯着他。
他当时头皮就麻了。
按理说,蛇听到人脚步声,早就跑了。可这条不一样,它没跑,反而把身子微微往后缩,那是要进攻的姿势。
六叔心里咯噔一下,他说,活了五十多年,第一次看见这么不怕人的蛇。
他不敢乱动,慢慢往后退。可他一退,那蛇的脖子就鼓起来了,发出一阵更响的嘶声。
他当时心里想的是,完了,这条蛇跟他卯上了。
退了几步,蛇没追。
六叔松了一口气,转身准备走。可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一阵枯叶被压碎的声音,很急,很快。他一回头,那蛇已经窜到他脚后跟了,速度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他说,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本能地抄起手里那把砍竹子的柴刀,往蛇身上一拍,想把蛇拍开。
但蛇太快了,刀下去没打中蛇头,只拍在蛇背上,蛇一扭,缠住刀柄。
六叔一甩,把刀甩开了。
可蛇还是不走,重新盘起来,死死堵在他面前,吐着信的嘴离他膝盖不到一尺远。
那一刻,六叔是真的怕了。
他想起老一辈人常说的话,在深山老林里遇到蛇拦路,不要硬闯,那是有说道的。可这话归这话,眼下真被堵住了,他也顾不上那么多。
他四下扫了一眼,看见溪沟边有一根断落的电线,可能是之前台风刮断的,不知道还有没有电。
六叔说,他当时就一个念头,把蛇弄晕,再想办法脱身。
他抓过那根电线,心里直打鼓,不知道是通着电的还是废线。他不敢抓线头两头,只捏着中间一段绝缘皮,把线往蛇身上一搭。
这一搭,坏了。
蛇被电得猛地蹿起半米高,又落下来,尾巴啪啪啪地抽在石头上,抽断了几节枯枝。紧接着,蛇开始抽搐,翻出白肚皮,整个身子慢慢软下去。
六叔说,他当时以为蛇死了。他愣在原地好一会儿,心口扑通扑通跳,出了一身汗。
可他又转念一想,这是他先招惹的蛇?还是蛇先拦的他?他也说不清了。他只记得他低头看了那条蛇一眼,蛇的肚子还在轻微起伏,没死透。
他站在那里,犯了难。
这蛇有三米多长,比他的手臂还粗,真要弄死它,他能办到,补一刀就行。可六叔从小听老人讲,山里的蛇有灵性,打死了不吉利,会有祸事找上门。
他犹豫了。
最后他做了一个决定,把蛇放走。
六叔把蛇拖到溪沟边,找了一处水流缓的地方,把蛇放进水里。那蛇被水一激,慢慢缓过劲来,身子轻轻动了动。
六叔说,他当时蹲在岸边,看着蛇渐渐苏醒,心里还想着,各走各的路,谁也别记恨谁。
可蛇醒过来以后,没有游走。
它抬起脑袋,在水里转了一个弯,朝着六叔的方向,一动不动地看了足足有两分钟。
六叔说,那眼神他这辈子都忘不了。不是凶狠,也不是恐惧,就是直直地盯着你,像要把你的长相刻进脑子里一样。
他当时心里毛毛的,嘴上还说,看什么看,我又没害你。
蛇像是听懂了,慢慢转过去,游进对岸的草丛里,消失了。
六叔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可第三天,出事了。
村里一个姓韦的年轻后生进山采蘑菇,走到那片溪沟附近,一条大蛇突然从树丛里窜出来,横在路中间。那后生吓得篮子都扔了,连滚带爬跑回村。
他浑身发抖地跟村里人说,那条蛇有茶碗口那么粗,黑褐色的,跟六叔之前碰到的那条一模一样。
六叔在旁边听着,脸色一下就变了。
他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当天傍晚,六叔不放心,一个人又去了那片溪沟。他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去,就是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想去看一眼。
他走到溪沟边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林子里黑黢黢的,只有蝉鸣声一阵比一阵响。
他站在那里,往对岸草丛里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
他松了口气,正要转身走,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嘶嘶声,极轻,但很清晰。他猛一转头,那条蛇从草丛里探出半个身子,正对着他,眼睛在暮色里泛着冷光。
六叔后退了两步,那蛇没有追,但也没有退。
它就这么待在原地,盯着他,嘶嘶地吐着信子,像是在说,我记住你了。
六叔没有再靠近,转身大步走了。他说,他这辈子走路没怕过什么,可那天他走得腿发软。
回家之后,六叔把这事跟他堂哥说了。堂哥是个老猎户,听了沉默很久,说,蛇这东西,记性最好,尤其是被你伤过的蛇,它会记住你的气味,你的身影,你的脚步声。
六叔说,那怎么办?
堂哥说,要么你请人把它除了,要么你就别再进那片林子,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六叔摇了摇头,说,我不伤它了,它也别来找我,就这么着吧。
可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那条蛇又出现了三次。每一次都在那片溪沟附近,每一次都恰好出现在有人经过的时候,不咬人,也不主动靠近,但就是拦在那里,盯着人看。
村里开始有人议论了。
有的说,那蛇是记仇,认准了六叔,见不到六叔,就找他家里人。还有的说,那蛇不是记仇,是那个位置是它的地盘,人闯了它的地界,它当然要守着。更有人添油加醋,说六叔用高压电电蛇,这是犯了大忌,蛇是地龙,惹不起的。
六叔的老伴儿也发了话,她说,你要是再进那片山,你就别回家了。
六叔嘴上说,你们女人家就是胆小。但他心里其实也发怵。
真正让六叔彻底改变主意的是村里九十岁的阿婆的一句话。
阿婆耳朵背,腿脚也不利索,常年坐在村口那棵老榕树下晒太阳。那天六叔路过,阿婆叫住他,问他,听说你在山里头跟一条蛇结下梁子了?
六叔点点头,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阿婆听完,沉默了好一阵子,才开口说了一番话。
她说,我九岁那年,见过一条被猎人打伤的大蛇。那蛇逃走的时候,回了一下头,猎人当时没当回事。可后来整整十年,猎人的儿子再也没能踏进那片山头一步。每次走到山脚,他就头晕恶心,脚迈不动道,村里郎中也说不出什么名堂。直到猎人把那条蛇的伤口治好了,他儿子才重新上了山。
六叔听完,觉得半信半疑,说,阿婆,这都什么时候的事了,哪有这么玄乎。
阿婆说,信不信是你的事。我只告诉你一句,蛇这东西,你伤了它,它不一定会记你的仇,但它的气场会留在那个地方,你再去,气就跟它对上了。你要是还想安稳过日子,就别进那片林子了。那片山林,你惹不起它,它也懒得理你。但你非要再去,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阿婆最后说,听我的,离那片山远一点。那条蛇不会跑来找你,它守着的是它的家。你不进它的家,它也不会进你的门。
六叔沉默了。
他站在村口,想了很久很久。
那天晚上,他把家里那把柴刀洗得干干净净,挂到了墙上。
他对老伴儿说,那片山林,我不去了。
老伴儿说,真的?
六叔说,真的。
从那以后,六叔真的没有再进那片密林。他砍竹子,换到了山的东面,哪怕多走二里路,他也不再靠近那条溪沟。
说来也怪,他不再去之后,那条蛇也没有再出现过。
村里后生偶尔进山采蘑菇,路过那片溪沟,也没再见过蛇的影子。好像那条蛇从来没有拦过路一样。
但村里老人们口口相传,这件事成了一个教训。
后来有一次,六叔跟邻村来走亲戚的人喝酒,酒到三分,那人问起这事,六叔端着酒杯,沉默了半晌,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
他说,那天我要是没拿那根电线,可能它看我一眼就走了。可是电了一下,事情就变味了。就像你本来跟人能好好说话,你非要先动手推他一下,那这事就说不清楚了。
再后来,有驴友在网上发帖,说广西六塘那片山里的风景好,想去徒步露营。底下评论区里,有本地人跟了一句,说,别去那片林子里头,那地方,水汽重,蛇也多,还有一条通灵的大蛇,常年守在那里。你们不去,它就不在。
这帖子后来被转载了多次,有人当故事看,有人当笑话看。但六塘村里的人知道,那句话不是开玩笑。
老人们还是坐在那棵老榕树下乘凉,偶尔有人提起六叔和那条蛇的事,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各有各的说法。有人说是蛇记仇,有人说是人自找的,有人说是山神显灵。
没有一个人敢把话说死。
那天黄昏,我路过六塘村,在村口歇脚,刚好碰到六叔扛着一把锄头从田里回来。我递了根烟,问他,六叔,网上说那片山里有一条三米多长的大蛇,是真的假的?
六叔靠在路边的石墩上,吐了一口烟雾,沉默了一下,说,你问我啊?我只能告诉你,那片山,能不去就别去。
我又问,那蛇还在那儿吗?
六叔没有接话。
他抬起头,望着远处那片青黑色的山影,半晌,轻轻说了一句,你猜。
那天我没有进山。也不知道为什么,站在村口望着那片密林的时候,总觉得里面有一双眼睛,也在望着我。
不过话说回来,蛇到底是不是记仇,谁也说不准。
但我问大家一句,换作是你,在山上遇到那条三米多长的蛇,你手里又握着那根带电的线,你会怎么选?
是落下去,还是收回来,这件事,或许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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