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难道是我的裹胸布自己跑到殿下书桌上的吗?
周晋安转过头,定定地看着我,原本清冷的眼底透出几分无奈。
你当时气闷肺滞,已然断了呼吸。太医赶到也来不及。
孤若不用内力推拿你膻中大穴,你此刻已是具尸体了。
我愣住了。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至于解开束缚……是你自己窒息难忍,无意识地撕扯衣服。
孤为了救你,只能让太医先避退,亲自替你解开。
说到这里,他突然拉起自己的左手衣袖。
那截结实的小臂上,赫然印着几道深深的血色抓痕,连皮肉都翻开了。
你痛极之时,死死抓着孤的手臂。
孤为了稳住推拿的力道,手上难免失了轻重,这才留下了印记。
我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原来他不仅救了我的命,还受了伤。而我却恩将仇报,跑来骂他登徒子。
我的脸瞬间烧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殿下……我不知道,对不住,我误会您了。
周晋安放下衣袖,语气恢复了平静,只是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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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只是往后,莫要再委屈自己了。你……很好,无需在意旁人的胡言乱语。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很快移开。
我心里猛地跳漏了一拍。
从宫里出来,我的脸还是烫的。
周晋安那句你很好,像是一颗石子砸进了死水里,泛起阵阵涟漪。
连高高在上的太子都不觉得我艳俗,贺时晏凭什么那样作践我?
回到马车上,娘亲见我神色异样,问我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目光坚定起来:娘,我们去贺家吧。这门亲事,我一天都不想多留。
马车径直停在了贺府门前。
贺时晏不在家,贺母在大堂接待了我们。
一见我们带了这么多东西来,贺母还以为我们是来送节礼的,端着茶盏,连起身都没起。
姜夫人怎么今日有空过来了?我们时晏去参加诗会了,不在家。
贺母斜眼打量着我,撇了撇嘴。
阮阮啊,不是伯母说你,你这身段也太惹眼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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