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岁女邻居让我帮忙接电线,趁黑我们抱在了一起,她却没有松手
我刚把工具箱放到门边,隔壁的苏静就敲响了我的门。
“宋师傅,我家跳闸了,能不能帮我看看?”
那天晚上快九点。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她举着手机照路,光落在脸上,照得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苏静三十三岁,搬来这栋老楼还不到一个月。我们平时在走廊里碰见,只点头问好。她说家里的厨房灯闪了几下,随后全屋断了电。我拎起工具箱,跟她过去。
她家的厨房收拾得很干净,墙上的电箱却旧得厉害。我看了一下,发现不是简单的跳闸,厨房接线盒里的接头烧松了。
“先把总闸关掉。”我对她说,“我检查过确认断电,再接线。你站远些,别碰线。”
她点点头,退到厨房门口,拿手机替我照明。
我拆开接线盒,旧铝线的绝缘层已经脆了。我把松动处剪掉一些,重新剥线、接好,再用绝缘胶布一圈圈缠紧。
“差不多了。”我说,“等我把盒盖装好,再合闸看看。”
她把手机举高,光柱正好照在我的手上。
就在这时,楼外突然一声雷响。整栋楼的灯一下全灭了,紧接着,她手机屏幕也黑下去。厨房里伸手不见五指。
“别动。”我说,“工具箱在你脚边。”
她应了一声,声音听着发紧。
我刚想摸出自己的手机,脚边就传来一声金属碰撞。她像是往前挪了一步,鞋尖碰到了工具箱,里面的扳手滚出去,撞在墙脚。
“我扶你。”我凭着声音伸手,碰到了她的肩。
她身体一晃。我下意识把她往身前带了一下,她撞进我怀里,两条手臂立刻环住了我的腰。
我整个人僵住了。
她额头抵着我的胸口,呼吸急而浅,手指攥住我后背的衣服。我闻到她衣领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也感觉到她的手越抓越紧。
我本能地想松开,手刚从她肩上抬起来,她却把我抱得更紧了。
我停住动作。
“苏静?”我低声叫她。
她没有回答,只把脸埋得更深。黑暗里,我听见她吸了吸鼻子。
“你摔着了吗?”
她摇了摇头,额头在我胸前轻轻蹭了一下。
“那你……”
“别松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颤,“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我没有立刻把手放回去,只问她:“你是站不稳,还是现在不想一个人待着?”
她沉默了几秒,手仍抓着我的衣服。
“我不知道。”她说,“我刚才听见雷声,脑子里一下什么都没了。”
我这才把手轻轻放在她背上,隔着衣料托住她。不是要把她留在怀里,只是怕她站不稳。
“我不会乱动。”我说,“你想松开就松开。”
她没有松手。
雨点开始敲窗台。断电的厨房里,谁也看不见谁。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肩膀才不再发抖。
“我是不是很奇怪?”她终于问。
“没有。刚才黑得突然,你吓到了。”
“我不是怕黑。”她的声音闷在我胸前,“我一个人住,平时觉得挺好。可有时候回家,屋里一点声音都没有,灯坏了也得自己摸索着修。”
我没说“以后有我”,也没趁她脆弱时说别的话,只安静地站着,等她自己决定什么时候放开。
过了几分钟,她的手指才一点点松了。她退开半步,像是这时才想起我们仍在厨房里。
“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
“没事。”我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你先别碰接线盒。我去看看楼道里的总闸,等确认线路安全再送电。”
她站在原地,没有跟过来。
我先把散落的扳手捡回工具箱,再到楼道查看总闸。确认线路没有短接、接线盒也已经盖好,我才把总闸推上去。
厨房灯亮起来时,苏静站在门边,手里握着一杯水,眼睛有些红。
她把水递给我:“你刚才为什么没问我,为什么不松手?”
我接过杯子:“你说别松手,我就没松。”
“你不觉得那样很容易让人误会吗?”
“会。所以我没有做别的,只是扶着你。”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说谎。最后她垂下眼睛,轻轻点头。
我收拾工具,准备回家。她忽然叫住我。
“宋远舟,明天你还会来帮我把这段旧线换掉吗?我不想它再突然烧起来。”
“会。白天换,光线好,也安全些。”
她指尖沿着杯口转了一圈:“那换完之后,你能不能留下来喝杯茶?”
“可以。”
她没再说什么,却也没有马上让我走。等我拎起工具箱,她送我到门口。两扇老木门隔着狭窄的走廊,墙上那盏坏掉的声控灯仍没有亮。
“刚才我抱住你,不是因为我把你当成谁。”她说。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那时候需要有人扶一会儿。”
她望着我,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晚安。”
第二天,我按约定去她家换线。她主动拿着手电筒替我照明,站的位置比前一天近些,但始终没有碰我。
我拆下烧松的旧接头,换上新的连接件,重新固定好线头。苏静一直站在一旁,偶尔递给我螺丝刀。
“昨晚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她问。
“是电线给我添麻烦了。”
她被我说得笑了一声,笑完又安静下来。
“我不是每次都这样。”她说,“平时一个人住,我也能把很多事处理好。”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问我昨晚到底怎么了?”
“你想说的时候会说。不想说,我问了也只是让你更难受。”
她握着手电筒,光晃了一下,落到墙角。
“我有个儿子,跟我妈住。”她说,“离婚以后,我搬来这里。他爸爸住得不远,孩子平时还是跟外婆。我每周去看他,也会接他出来吃饭。”
我没有停下手里的活,只应了一声:“你很想他吧?”
“嗯。”她低头看着手电筒,“他不在的时候,家里就显得特别安静。有时候下班回来,连灯坏了都得自己想办法。”
接线盒装好后,我让她退开,检查一遍线路,再合上开关。厨房灯亮了,光线稳定,没有再闪。
她泡了两杯茶。茶几上摆着一张小男孩的照片。照片里的孩子穿着校服,笑得露出一颗缺了的位置。
“他今年上小学。”她说,“那颗牙掉了以后,每回拍照都笑得特别用力。”
她把茶杯放到我面前。我们聊了些孩子的学校和这栋老楼的琐事,谁都没再提昨晚那一下拥抱。
我起身准备回去时,她忽然问:“你会不会觉得我离过婚,还有孩子,就不适合再跟人靠近?”
“我没这么想。”
“那你昨晚为什么那么小心?”
我想了一会儿:“因为你在害怕的时候抱住我,不代表你答应了别的。那时候我得先确认你需要什么。”
她看着我,手指贴着杯沿。
“你说得像是在提醒我,也像是在提醒你自己。”
“算是吧。”
她没再追问,只把一块刚烤好的点心推到我面前。我吃完才走。那之后,我们偶尔一起吃饭,也会在楼道里聊几句。我们之间确实比以前近了一点,却没有拿那晚的事开玩笑。
有一次她儿子周末来住,苏静领着他在楼下买东西。我正好回家,孩子抱着一本画册,抬头问她:“妈妈,宋叔叔也住这栋楼吗?”
“对,住隔壁。”
“那他会修灯吗?”
“会。”
孩子点了点头,仿佛得到了一个很重要的答案。苏静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只把孩子的帽子往下拉了拉。
那一晚以后,我越发留意自己的分寸。她需要帮忙时我会去,但不会把每次相处都当成某种暗示。她偶尔给我送一碗汤,我也会回她一些水果。我们的关系就这样一点点往前挪,又都给彼此留着退路。
一个月后的某个晚上,楼道又停了电。
我刚拿起手电筒,苏静就敲响了我的门。她站在黑暗里,手里没有手机,神情却很清醒。
“不是电路坏了。”她说,“我想问你,今晚能不能陪我坐一会儿?”
我没有马上答应:“你是想让我帮你看什么,还是只想有人陪着?”
“只是坐一会儿。”
她停了停,又补充:“如果我想抱你,我会先问你。”
我看着她:“好。”
我们坐在她家的沙发上。没有停电,屋里的灯开着,窗外路灯也照进来。她把双手放在膝上,没碰我。我也没有主动越过那段距离。
坐了一会儿,她转过脸来。
“现在我可以抱你吗?”
“可以。”
她靠过来,手臂环住我的肩膀。这一次屋里并不黑,窗外的光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她抱得比上次轻,却比上次安稳。
我抬手抱住她。
“这回不是趁黑了。”她低声说。
“嗯。”
“你还会不会觉得,我只是害怕?”
“不会。”我看着她,“因为你刚才问过我。”
她靠在我肩上,安静了一会儿,随后轻轻松开。没有躲闪,也没有急着找借口。
“周末我想带孩子来城里买书。”她说,“你有空一起去吗?”
“有空。”
她点了点头,把手放回膝上。那天我们又坐了一会儿,谈了书店、孩子最近在看的故事,还有厨房那段换掉的旧线。没人急着给这段关系定名字,也没人把一次拥抱当成承诺。
后来,楼道的声控灯修好了。夜里有人经过,灯会亮一阵,再慢慢暗下去。
苏静还是三十三岁,还是住在我隔壁,也仍然有一个跟外婆生活的儿子。那晚她曾在停电后的厨房里抱住我,没有松手;一个月后,她在灯亮着的时候问我可不可以抱她。
而这一次,我知道她不是被黑暗推过来的。她是清醒地走近,也给了我一个清楚回答她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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