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回老家第3天,前妻高调再婚,我点赞关机睡觉,隔天手机打爆
你有没有过那种感觉?就是当你以为人生已经跌到谷底,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的时候,老天爷却突然跟你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不是让你中五百万,而是把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你刚想捂热的心脏上。
我叫陈默,今年三十二岁。三天前,我还在省城那家号称“从不加班”实则天天通宵的互联网公司里,对着电脑屏幕改第37版方案。三天后,我提着两个行李箱,站在了老家县城的火车站出口,呼吸着带着泥土腥味和汽车尾气的空气。
而就在我回老家的第三天,手机上突然弹出一条朋友圈。
发朋友圈的人,是我分手了整整一年的前妻,林悦。
照片里,她穿着一袭大红色的礼服,笑得比阳光还刺眼。旁边站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手搀着她的腰,背景是本市最豪华的酒店旋转大厅。配文只有短短一行字:“余生,请多指教。”
底下已经密密麻麻地积攒了几百个点赞和祝福。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足足三分钟。心里没有想象中的翻江倒海,反而是一种近乎荒诞的平静。
然后,我做了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我点了个赞。
接着,我把手机关机,扔在枕头边上,拉过被子蒙头就睡。
我太累了。累到连愤怒都成了一种奢侈。
可我万万没想到,就是这一个赞,和那一觉,直接把我本就一潭死水的生活,炸出了惊涛骇浪。
第二天早上,当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时,我还迷迷糊糊地想:谁啊,大早上的?
等我眯着眼睛摸到手机,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喂”一声,听筒里就传来了我妈那几乎能掀翻屋顶的尖叫声:
“陈默!你个讨债鬼!你惹了什么大祸了?!怎么派出所的人都找上门了?!”
那一刻,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清醒。
我辞职回老家,前妻高调再婚,我点赞关机,怎么就扯上派出所了?
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故事,还得从我决定辞职那天说起。
第一章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在省城干了七年。从刚毕业的毛头小子,熬成了部门里的老油条。说是老油条,其实也就是个高级打工仔。每天对着电脑十几个小时,腰椎颈椎没一处好的,发际线倒是挺争气,一年比一年往后撤退。
我妈在老家县城开了个小卖部,我爸走得早,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我算是争气的,考上了省城的大学,留了下来。林悦是我大学同学,长得漂亮,性子活泼。我们谈了三年恋爱,毕业第二年就结了婚。
刚结婚那会儿,我们住在租来的老破小里,连个像样的沙发都没有。林悦说,陈默,我相信你,咱们以后一定能住上大房子。
那时候,我是真信。
可生活不是偶像剧。七年之痒没到,我们就在柴米油盐里把感情熬干了。林悦受不了我天天加班,顾不上家;我受不了她越来越重的攀比心,嫌我赚得少。吵架成了家常便饭,从一开始的摔碗砸盆,到后来的冷战分居。
最后,林悦提了离婚。她说,陈默,我们不合适,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我没闹,也没求。签了字,分了手。她没要我的钱,我也没要她的东西。干干净净,像两滴水,蒸发在人群里。
离婚这一年,我把所有精力都扑在工作上。我想证明,不是我陈默不行,是她没这个耐心。
可公司不会管你离没离婚,家里糟不糟心。新来的总监是个海归,满嘴英文单词,天天搞什么“狼性文化”。上周,他让我带着团队连熬三个通宵,就为了给一个大客户做方案。结果方案交上去,客户说方向错了,全盘推翻。
总监当着全组的面,把一沓厚厚的打印稿摔在我脸上,说:“陈默,你这七年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
那一刻,我看着地上散落的纸张,上面是我熬红的眼睛和无数根掉落的头发。我突然觉得,特别没意思。
我弯腰,一张一张捡起那些纸,拍了拍灰,走到总监面前,轻轻放在他桌上。
“对不起,是我能力有限。”我说,“但我尽力了。这活儿,谁爱干谁干。”
然后,我转身,回工位,收拾东西,走人。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连我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干脆。
总监在后面喊:“陈默!你辞职也得过审批!你这是旷工!”
我没回头。审批?审批个屁。老子不干了。
第二章 回到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坐了四个小时的高铁,我回到了老家县城。
我妈的小卖部就在老街口,卖些油盐酱醋、烟酒零食。我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我妈正戴着老花镜,在柜台后面扒拉算盘。
“妈。”我喊了一声。
我妈抬头,看见我,手里的算盘珠子都忘了拨,眼镜滑到鼻尖上:“默啊?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这周加班吗?”
我笑了笑,走过去,帮她把眼镜推上去:“不干了,妈。辞职了。”
我妈愣了足足十秒,然后“啪”一拍柜台:“你说什么?!你辞……你这孩子!你咋不跟我商量商量?那可是省城的工作!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
我知道她会急。我妈这辈子要强,最盼着我出人头地。我考上大学那年,她放了一挂五千响的鞭炮,逢人就说我儿子有出息。
“妈,我想通了。”我坐在柜台边的矮凳上,倒了杯凉白开,“在那儿干得不开心,身体也快垮了。回来,陪你。”
我妈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嘴上骂我糊涂,手却已经伸过来,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你个傻孩子!回来就回来吧,妈养你。反正小卖部也缺个搬货的。”
我鼻子一酸。在外面受了再多委屈,只要回到我妈身边,就什么都不算。
接下来的两天,我帮着我妈看店,理货,算账。日子过得慢悠悠的,像回到了小时候。没有KPI,没有总监的咆哮,只有街坊邻居来买酱油时的闲聊,和傍晚时分电线杆上落满的麻雀。
我以为,我的生活就会这样平静地滑下去。直到第三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刷手机,看到了林悦的那条朋友圈。
第三章 那个赞,和那一觉
林悦的朋友圈,我早就设置了“不看她的动态”。可那天晚上,不知道是哪个手贱的群友,把她的朋友圈截图发到了我们大学同学群里。
群里瞬间炸了锅。
“卧槽!林悦再婚了?!”
“新郎谁啊?看着挺有钱。”
“听说是个开公司的,比陈默强多了。”
“哎,陈默人呢?陈默还在群里吗?”
我看着那些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很久。
林悦再婚,我应该恭喜她。毕竟,我们都已经离婚了,她过得好,是她的事。可为什么,心里还是像被针扎了一下?
不是因为还爱她。那种痛,更像是你曾经用心呵护过的一件瓷器,碎了之后,被人捡起来,重新拼好,摆在了别人家的博古架上。你看着它,知道它已经跟你无关了,可那道裂痕,你记得清清楚楚。
我点开那张照片,放大。林悦笑得很幸福。那个男人,我认识,是我们大学隔壁班的,叫什么来着?好像姓赵,家里是做建材生意的,据说挺有钱。
我退出照片,看着那个红色的“赞”字,轻轻点了一下。
然后,我把手机调到静音,关机。
世界清净了。
我拉过被子,闭上眼睛。脑子里乱哄哄的,有我妈的算盘声,有总监的骂声,有林悦笑的声音。我强迫自己什么都不想,只想睡觉。
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第四章 手机打爆,派出所上门
我以为,关机就能逃避一切。
可我忘了,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叫“连锁反应”。
第二天早上,我被我妈的尖叫声吵醒。
“陈默!陈默!快起来!派出所的人来了!”
我一个激灵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鸡窝。我妈站在我床边,脸色煞白,手里还攥着锅铲。
“妈,咋了?”我嗓子哑得像含了沙子。
“你惹啥祸了?两个警察同志在楼下小卖部呢,说找你!”我妈急得直跺脚,“是不是在省城干了啥犯法的事?我跟你说过,做人要本分……”
我心里咯噔一下。犯法?我一个辞职回家的打工仔,能犯什么法?
我赶紧套上衣服,跟着我妈下楼。
小卖部门口,果然站着两个穿警服的人。一高一矮,都戴着大檐帽。看到我,高个子警察上前一步:“是陈默同志吗?”
“是,我是。”我点头,心里七上八下。
“有个情况需要你配合调查一下。”高个子警察语气严肃,“昨天晚上,你是不是给一个叫林悦的人点了赞?”
我愣住了。就这?
“是……是啊。怎么了?”我莫名其妙。
矮个子警察拿出个本子,边记边说:“林悦女士今天凌晨报了案,说她的前夫,也就是你,在得知她再婚后,不仅点了赞,还发威胁信息,扬言要报复。她现在非常害怕,已经申请了人身保护令。”
我脑子“轰”的一声,像被雷劈了一样。
威胁信息?报复?我发个屁!
我昨天晚上就点了个赞,然后关机睡觉!我连条私信都没给她发过!
“警察同志,你们搞错了!”我急了,“我昨天晚上就点了个赞,然后手机就关机了!我连她微信都没聊过!什么威胁信息,不是我发的!”
高个子警察皱眉:“可是,IP地址显示,就是从你的手机发出的。”
“不可能!”我斩钉截铁,“我手机就在这,你们可以查!我昨晚八点关机,今早才开!”
我掏出手机,按了开机键。屏幕亮起,一堆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涌进来。有我妈的,有同学的,还有几个陌生号码。
我点开微信,果然,在和林悦的聊天记录里,有一条昨晚十一点多发的信息。
发信人:我。
内容:“恭喜你,新婚快乐。不过,好戏才刚开始。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下面还有一张图片,是一把带血的刀。
我看着那条信息,浑身的血都凉了。
这不是我发的!绝对不是!
我的手机昨晚关机了,怎么可能发信息?而且,这口吻,这内容,明显是有人故意搞我!
“警察同志,你们看!”我把手机递过去,“我昨晚关机了,这条信息肯定不是我发的!有人盗我号,或者……或者用了什么手段!”
高个子警察接过手机看了看,又看了看我:“陈默,你冷静点。我们会调查清楚的。现在,我们需要你跟我们回所里,做个笔录。”
我妈在旁边哭开了:“同志,我儿子不是那种人!他昨天一回来就帮我看店,哪也没去啊!”
“阿姨,您别急,我们就是了解情况。”矮个子警察安慰道。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事已至此,慌也没用。
“好,我跟你们去。”我说,“但我声明,我绝对没有发过任何威胁信息。这背后,一定有人搞鬼。”
第五章 派出所里的罗生门
到了派出所,做了笔录。我把昨天回老家、关机、点赞、今早发现信息被篡改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
警察同志调了我的手机数据,发现那条信息确实是在我手机关机期间发出的。而且,是通过我的微信账号,但登录地点显示,是在省城的一家网吧。
这就奇怪了。我人在老家,手机在枕头底下,怎么会在省城的网吧登录?
“你的微信密码,除了你,还有谁知道?”负责笔录的警察问。
我想了想:“我妈知道,但她是老年机,不会用微信。还有……我前妻林悦,以前我们共用过一个密码。”
警察抬头看了我一眼:“林悦女士报案时,说你一直对她纠缠不休,这次是蓄谋报复。你有什么要说的?”
我苦笑。纠缠不休?我连她再婚都是看同学群才知道的!
“警察同志,我发誓,我没有任何报复她的想法。”我说,“我点赞,是因为我觉得,她过得好,我应该祝福。虽然我们离婚了,但毕竟夫妻一场。我点完赞就关机睡觉,是因为我太累了,不想理会任何事。那条信息,绝对是有人盗号,或者用了什么技术手段。”
警察点点头:“我们会调查的。现在,林悦女士那边情绪很激动,已经申请了人身保护令。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你最好别离开县城,也别再联系她。”
我答应了。
从派出所出来,天已经黑了。我妈在小卖部门口等我,眼睛都哭肿了。
“默啊,咋样了?”她拉着我的手,像怕我跑了似的。
“没事,妈。警察同志会查清楚的。”我安慰她,心里却像压了块大石头。
我回到房间,坐在床边,盯着黑屏的手机。
是谁?是谁在背后搞我?
我回老家才三天,除了我妈,没跟任何人起过冲突。林悦再婚,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威胁她?
除非……有人想借这件事,把我彻底毁掉。
我想起林悦的新婚丈夫,那个姓赵的男人。他家里有钱,听说在省城也有生意。会不会是他?他怕我这个前夫纠缠不清,所以先下手为强?
还是说,是林悦自己?她想彻底断了我这个念想,或者,她有什么把柄在我手里?
不对。我和林悦离婚一年,几乎没联系过。她能有什么把柄?
我越想越乱。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微信消息。一个陌生号码。
“陈默,好久不见。听说你回老家了?恭喜啊,终于不用在省城受气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心里一阵发毛。
这个号码,我不认识。但他知道我回老家,知道我辞职。
他是谁?
我回了一条:“你是谁?”
对方很快回复:“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林悦为什么这么急着嫁人吗?你知道她那个新婚丈夫,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吗?”
我心跳加速。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以为你只是点了个赞,其实,你捅了马蜂窝。林悦报案,不是怕你报复,是怕你知道真相。想知道真相吗?明天中午,老街口那家牛肉面馆,我告诉你。”
消息到这里,就没了。
我盯着屏幕,手指冰凉。
真相?什么真相?
我回老家三天,本想安安静静地陪我妈过日子,怎么就卷进了这么一场风波?
点赞,关机,睡觉,手机打爆,派出所上门,陌生人的邀约。
这一切,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死死缠住。
我到底,该不该去赴这个约?
第六章 老街口的牛肉面
第二天中午,我去了老街口那家牛肉面馆。
面馆不大,几张油腻的桌子,墙上挂着个旧电视,正放着午间新闻。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碗牛肉面。
等面的时候,我眼睛一直盯着门口。
十一点半,十二点,十二点半。
没人来。
我正怀疑是不是被骗了,一个穿着灰色夹克、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四处看了看,径直走到我面前。
“陈默?”他声音很低。
我点点头。
他坐下,摘了帽子,露出一张陌生的脸。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眼角有很深的皱纹。
“我是谁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
“你想说什么?”我直接问。
他喝了口我面前的水,说:“林悦嫁的那个男人,赵总,全名叫赵德彪。省城做建材生意的,表面风光,背地里,是个放高利贷的。”
我皱眉:“放高利贷?”
“对。而且,不是那种正经的借贷公司。是那种,借了钱,还不上,就逼人卖房卖地的那种。”男人压低声音,“林悦知道吗?她知道。她不仅知道,还帮他管账。”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林悦,那个曾经连杀鱼都不敢看的女人,帮人管高利贷的账?
“你骗人。”我说,但我心里已经开始动摇。
“骗你?我骗你有什么好处?”男人冷笑,“你去查查,赵德彪的公司,注册了多少个空壳公司,借了多少钱出去,又逼死了多少人。林悦,就是他的帮凶。”
我手里的筷子掉了。
“不可能……”我喃喃自语。
“怎么不可能?她嫌你穷,嫌你没本事。赵德彪有钱,有势,她当然愿意嫁。可她不知道,赵德彪最近资金链断了,外面欠了一屁股债。他急着结婚,就是为了转移财产。林悦,就是他的挡箭牌。”
我猛地抬头:“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男人笑了笑:“我是一个,被赵德彪逼得家破人亡的人。我老婆,因为借了他的钱,还不上,跳楼了。我儿子,被他的人打断了腿。我找过林悦,求她放过我们,她冷笑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他眼睛红了。
“我想报仇。但我一个人,斗不过他们。我看到你点赞那条朋友圈,就知道,机会来了。你点了个赞,林悦就吓得报案,说明她心里有鬼。她怕你查,怕你知道真相。”
我沉默了。
原来,我那个赞,在林悦眼里,不是祝福,是宣战。
“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问。
“帮我,把赵德彪送进监狱。”男人盯着我的眼睛,“你有文化,懂法律。你帮我收集证据,我帮你证明,那条威胁信息,不是你发的。”
我看着他。这是一个被仇恨烧干了理智的男人。他的话,我该信多少?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问。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这里面,有赵德彪放高利贷的所有账目,有他逼债的录音,还有林悦帮他转账的记录。你拿去,交给警察。只要你帮我,我就帮你洗清冤屈。”
我看着那个U盘,像看着一块烧红的炭。
接,还是不接?
接了,我就卷进了一场可能万劫不复的斗争。不接,我就背着个“威胁前妻”的黑锅,可能还要吃官司。
我妈还在小卖部等我回去吃饭。她只知道我辞职了,不知道我惹上了这种事。
“我需要考虑。”我说。
男人站起来,戴上帽子:“你只有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会再来。记住,你不是帮我,是帮你自己。林悦嫁了这种人,迟早会害了你。别忘了,你点过那个赞。”
他走了。
我坐在面馆里,看着那碗已经坨了的牛肉面,一点胃口都没有。
第七章 我妈的眼泪和我的决定
回到家,我妈看我脸色不好,问我怎么了。
我摇摇头,说没事,就是没睡好。
我妈叹了口气,从柜台底下拿出一个铁盒子,打开,里面是几沓零钱和一张存折。
“默啊,妈知道你心里苦。这钱,是妈这些年攒的,加上你爸的抚恤金,一共十二万。你拿着,去省城找个好律师,把事儿平了。”
我鼻子一酸。我妈一辈子省吃俭用,这钱,是她的命根子。
“妈,我没事。真的。”我握住她的手,“儿子长大了,能处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想起和林悦结婚那天,她穿着婚纱,笑得像朵花。她说,陈默,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一辈子,多可笑的词。
现在,她嫁了别人,我成了她的噩梦。
那个男人的话,是真的吗?林悦真的变成了那种人?
我打开手机,翻出林悦的朋友圈。那张结婚照,依然刺眼。我点开她的头像,想看看她的近况。
突然,一条新消息弹出来。
是林悦。
“陈默,你什么意思?点完赞还不够,还要威胁我?我告诉你,我早就不是当年的林悦了!你别想再来纠缠我!”
我看着那条消息,心里一阵悲凉。
纠缠?我什么时候纠缠她了?
我回了一条:“林悦,那条信息不是我发的。有人盗我号,或者用了什么手段。我会查清楚的。”
她很快回复:“不是你?谁信?除了你,谁会发那种话?陈默,我告诉你,我现在的老公,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你最好离我远点,否则,有你好看!”
我看着屏幕,冷笑。
有我好看?我陈默,现在就是一个辞职回家的穷小子,还有什么好看的?
“林悦,祝你幸福。”我发了最后一条消息,然后,拉黑了她。
不是赌气,是心死。
那个曾经跟我共患难的女人,已经死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被金钱和恐惧扭曲的陌生人。
我决定了。
我要帮那个男人。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我自己。我要查清真相,洗清我的冤屈。我要让林悦看看,她抛弃的男人,不是窝囊废。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派出所,把那个U盘交给了警察。
警察同志看着我,说:“陈默,你知不知道,私自收集证据,可能涉及违法?”
“我知道。”我说,“但我更知道,如果我不做点什么,我就永远背着这个黑锅。而且,这个U盘里的东西,如果属实,那就是重罪。”
警察接过U盘,点了点头:“我们会核实的。你回去等消息。记住,别再擅自行动。”
我答应了。
从派出所出来,天很蓝,阳光很刺眼。
我深吸一口气。
陈默,你的好戏,才刚开始。
第八章 反转,再反转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热锅上的蚂蚁。
警察那边没消息,那个男人也没出现。我每天帮着我妈看店,心里却像长了草。
直到第五天晚上,派出所的电话来了。
“陈默,你过来一趟。”
我赶到派出所,负责我案子的警察同志,脸色很严肃。
“陈默,你那个U盘里的东西,我们查了。确实有赵德彪放高利贷的证据,也有林悦帮忙转账的记录。但是……”
他顿了顿。
“但是什么?”
“但是,那个U盘,是伪造的。”
我愣住了。
“伪造?什么意思?”
“意思是,里面的账目和录音,都是后期合成的。虽然很逼真,但经不起专业鉴定。而且,我们查了那个男人的身份,根本不存在。他给你的所有信息,都是假的。”
我脑子一片空白。
假的?全都是假的?
那个男人,那张脸,那些话,都是演的?
“那……那威胁我的信息呢?查出来了吗?”
“查出来了。”警察看着我,“那条信息,确实是从你的微信发出的。但,不是从省城网吧,而是从你的手机。”
“不可能!”我脱口而出,“我手机那天关机了!”
“是的,你关机了。但你的手机,被人做了手脚。有人在你的手机里装了个远程控制软件,可以在你关机的情况下,远程操作你的微信。”
我浑身发冷。
“谁?谁会这么做?”
警察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们还在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人,对你很了解。他知道你回老家,知道你前妻再婚,知道你会点赞,知道你会关机。他甚至知道,你会去派出所,会拿到一个假的U盘。”
我瘫坐在椅子上。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局。
从林悦发朋友圈,到同学群截图,到我点赞,到我关机,到威胁信息,到派出所上门,到那个神秘男人出现,到假的U盘……
每一步,都算准了。
算准了我的性格,我的反应,我的每一步行动。
这是一个死局。
我,陈默,一个辞职回家的打工仔,成了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而我的对手,不仅了解我,还了解林悦,了解赵德彪,甚至了解警察的调查流程。
他是谁?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想起林悦那条消息:“我现在的老公,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难道,是赵德彪?他想借我的手,去对付什么人?或者,他想让我背锅,掩盖什么?
还是说,是林悦自己?她怕我知道什么秘密,所以先下手为强?
我越想,头越疼。
“警察同志,我该怎么办?”我问。
“你现在,只能等。”警察说,“我们会继续查。但你记住,从现在开始,别再相信任何人,别再接触任何可疑的人。你的手机,最好换一部新的。”
我点点头。
走出派出所,夜风很凉。
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觉得它像个巨大的眼睛,冷冷地盯着我。
陈默,你到底,惹上了什么人?
第九章 我妈的秘密
回到家,我妈已经睡了。
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小卖部,想拿瓶水喝。
柜台后面,我妈的账本摊开着。我无意间瞥了一眼,突然愣住了。
账本上,有一笔账,写着:“赵总,借款50万,月息5分,已还10万,余40万。”
赵总?赵德彪?
我妈,借了赵德彪的钱?
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妈什么时候借的钱?为什么借?她从来没跟我说过!
我翻着账本,越翻心越凉。
从去年开始,我妈就陆续向一个叫“赵总”的人借钱。每次几万,加起来,竟然有五十万!
用途一栏,写着:“默儿买房首付。”
买房首付?
我什么时候要买房了?我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我突然想起,去年我妈确实提过一次,说想帮我在省城付个首付,让我安定下来。我当时说,不用,我自己攒。
后来,她再没提过。
原来,她背着我,借了高利贷。
为了给我买房。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妈,一个在县城开小卖部的老太太,为了儿子,去借了那种钱。
而那个赵德彪,就是放高利贷的人。
林悦嫁的,就是逼我妈借钱的那个男人。
这个世界,是不是太小了?
我拿着账本,手抖得厉害。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神秘男人会出现,为什么林悦会报案,为什么一切,都指向我。
因为,我妈,是赵德彪的债务人。
而我,是林悦的前夫。
赵德彪,在用我们母子,做一场交易。
他想用我妈的债,逼我就范。或者,他想用我的“威胁”,来掩盖他放高利贷的罪行。
甚至,他想借我的手,去对付什么人。
我,我妈,林悦,赵德彪,那个神秘男人……
我们所有人,都在这张网里。
而我,是那个最蠢的,被蒙在鼓里的棋子。
第十章 摊牌
第二天一早,我把账本拍在桌上,问我妈。
“妈,这钱,是怎么回事?”
我妈正在扫地,扫帚“啪”地掉在地上。
她看着账本,脸色惨白。
“默啊,你听妈说……”
“你借了赵德彪的钱?五十万?月息五分?”我声音发抖,“妈!那是高利贷!是违法的!”
我妈哭了。
“我没办法啊!我看你三十多了,还在省城租房子,连个对象都没有。我想帮你付个首付,让你安定下来。可我哪有那么多钱?小卖部一个月才赚几个钱?我去找银行,银行不贷给我。后来,有人介绍,说赵总可以借,利息高点,但能解燃眉之急……”
“所以你就借了?!”我吼道,“你知不知道,那种钱,利滚利,能把人逼死!”
“我没想让你还!”我妈抹着眼泪,“我想自己慢慢还。小卖部虽然赚得少,但省着点,总能还上。可谁知道,赵总突然说,让我去他公司帮忙看店,抵利息。我不去,他就派人来闹。我怕影响你,就答应了。可后来,他又要我签什么合同,我识字少,稀里糊涂就签了。现在,那五十万,变成了八十万!”
我听着,心像被刀绞一样。
我妈,为了我,把自己卖给了赵德彪。
“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蹲下来,抱着她,“我是你儿子啊!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我告诉你有什么用?”我妈拍着我的背,“你在省城上班,能拿出八十万?我怕你压力太大,怕你出事。默啊,妈对不起你,妈是糊涂……”
我眼泪终于掉下来。
“妈,没事。有儿子在,天塌不下来。”
我站起身,擦干眼泪。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林悦的电话。
响了很久,她才接。
“陈默?你还敢打电话?!”她声音尖厉。
“林悦,我们见一面。”我说,“就我们两个。地点你定。”
“不见!你这个疯子!”
“如果你不见,我就去你公司,去你家,去你婚礼现场,把赵德彪放高利贷的事,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你嫁给他,是因为他有钱。但他有钱,是放高利贷放来的。你帮他管账,帮他逼债,你以为,你能洗得干净?”
“你……你别乱来!”
“见一面。就一次。如果你不来,我就去报警,把所有事情,都抖出来。”
我挂了电话。
半小时后,林悦回了消息:“老地方,下午三点。”
老地方,是我们大学时常去的那家咖啡馆。
我看着那条消息,冷笑。
林悦,你欠我的,该还了。
第十一章 咖啡馆的对峙
下午三点,我准时到了咖啡馆。
林悦已经坐在角落里,戴着墨镜,脸色很差。
我走过去,坐下。
“说吧,你想怎么样?”她摘了墨镜,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我想知道真相。”我说,“赵德彪,到底是个什么人?你为什么嫁给他?”
林悦咬着嘴唇,不说话。
“你不说,我替你说。”我盯着她的眼睛,“他是个放高利贷的,逼得人家破人亡。你帮他管账,帮他逼债。我妈,借了他的钱,现在利滚利,变成了八十万。他让你嫁给他,是为了转移财产,或者,是为了控制我妈,控制我。”
林悦脸色惨白。
“你……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因为,我也是受害者。”我把手机里那个神秘男人的录音,放给她听。
录音里,是赵德彪的声音,正在指挥手下,如何逼债,如何对付我。
林悦听完,浑身发抖。
“他……他骗了我。”她喃喃自语,“他说,他只是做点小生意,资金周转不开。他说,那些账,都是合法的。我……我信了。”
“你信了?”我冷笑,“林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你当年嫌我穷,嫌我没本事,现在,你嫁了个有钱的,可他的钱,是带血的!”
林悦捂着脸,哭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一开始对我很好,给我买包,买首饰,带我去高档场所。他说,他喜欢我,想娶我。我……我被冲昏了头脑。后来,我发现他那些事,我想分手,可他拿我家人威胁我。他说,如果我敢走,就让我全家不得安宁。”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同情,只有悲哀。
这就是你选的路。
“现在,你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办?”我问。
“我……我想离婚。”林悦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恐惧,“可他不会同意的。他说过,如果我敢提离婚,就让我死得很难看。”
“那就报警。”我说,“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警察。他是放高利贷的,是违法的。你帮他管账,也是共犯。但如果你主动自首,提供证据,可以立功。”
“不行!”林悦猛地摇头,“我不能报警!他会杀了我!”
“那你就继续当他的帮凶?继续看着他害人?”我逼视着她,“林悦,你看看你自己,你还是当年那个林悦吗?那个说要跟我过一辈子的林悦?”
林悦哭得更厉害了。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疲惫。
“我给你两条路。”我说,“第一,跟我一起去派出所,把你知道的,都交代了。我会帮你求情,争取宽大处理。第二,你继续跟着他,但从此以后,我们恩断义绝。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但我妈的债,你必须帮我还清。否则,我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你和赵德彪,一起拉下地狱。”
林悦看着我,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陈默,你变了。”
“人总是会变的。”我站起身,“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等你的消息。”
我转身走了。
走出咖啡馆,外面的阳光很刺眼。
我眯起眼睛。
陈默,你已经不是那个只会逃避的陈默了。
第十二章 决战
第二天,林悦没有来。
我等了一天,没等到她的消息。
我妈的账本,被赵德彪的人拿走了。他们说,如果再不还钱,就要来砸小卖部。
我报了警,但警察说,这是民事纠纷,他们管不了。
我知道,赵德彪动手了。
他要用我妈的债,逼我就范。
我不能再等了。
我决定,主动出击。
我去了省城,找到了赵德彪的公司。
那是一栋豪华的写字楼,门口站着两个保安。
我直接闯了进去。
“陈默?!”赵德彪坐在老板椅上,看到我,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我来,跟你谈笔交易。”我坐在他对面,平静地说。
“交易?”赵德彪笑了,“你一个穷小子,能跟我谈什么交易?”
“我手里有你放高利贷的所有证据。”我盯着他的眼睛,“包括你逼债的录音,转账记录,还有你伪造U盘,陷害我的证据。”
赵德彪脸色一变。
“你胡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听得懂。”我冷笑,“那个神秘男人,是你的人吧?你让他给我假的U盘,想借我的手,去对付你的仇家。或者,你想让我背锅,掩盖你的罪行。那条威胁信息,也是你让人发的吧?你想让林悦怕我,这样,她就更依赖你。”
赵德彪沉默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问。
“第一,我妈的债,一笔勾销。那本账,你烧了。第二,你放高利贷的事,我可以不报警。但你要金盆洗手,以后,别再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第三,林悦,你必须让她离婚,放她自由。”
赵德彪盯着我,像看个疯子。
“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
“就凭,我手里有你的命门。”我拿出手机,打开一段视频,“这是你逼债时,打人的画面。这是你跟手下商量,如何对付我的录音。如果我把这些交给警察,你这辈子,就完了。”
赵德彪看着视频,脸色铁青。
“你从哪里弄来的?”
“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我陈默,不是好惹的。”我收起手机,“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来拿答案。”
我转身走了。
走出大楼,我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赵德彪不会轻易就范。他一定会反扑。
但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回老家,陪着我妈。我们娘俩,把小卖部关了,搬到了亲戚家。
三天后,赵德彪来了电话。
“陈默,你赢了。”他声音沙哑,“我答应你。债,一笔勾销。林悦,我放她走。但你要记住,从此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我笑了。
“成交。”
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妈在旁边,拉着我的手,眼泪汪汪。
“默啊,我们没事了?”
“没事了,妈。都过去了。”
我看着窗外的阳光,觉得心里一片晴朗。
第十三章 尾声,和新的开始
林悦和赵德彪离了婚。
她没要他一分钱,净身出户。
后来听说,她去了外地,找了份普通的工作,再也没回来过。
赵德彪的公司,因为资金链断裂,加上被人举报,终于倒闭了。他本人,也因为放高利贷,被判了刑。
我妈的债,真的没了。
我找了份新工作,在县城的一家中学,当计算机老师。虽然工资不高,但稳定,有寒暑假。
我妈又开了家小卖部,这次,是在学校门口。生意不错,她每天乐呵呵的。
我辞职回老家,本以为是一段失败的旅程。没想到,却成了我新生的开始。
那个赞,那场风波,那些阴谋,都成了过去。
我学会了,不再逃避,不再软弱。
生活,总会给你意想不到的转折。
只要你,勇敢面对。
第十四章 续集预告:如果是你,会怎么做?
故事到这里,似乎告一段落。
但生活,还在继续。
有一天,我在学校门口,看到个熟悉的身影。
她戴着口罩,穿着朴素的衣服,正蹲在地上,帮一个小孩系鞋带。
那身影,像极了林悦。
我走过去,叫了一声:“林悦?”
她抬起头,看到我,愣住了。
口罩摘下,果然是她。
她瘦了,也黑了。眼神里,没有了当年的骄傲,多了几分沧桑。
“陈默……”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你怎么回来了?”我问。
“我……我来看看我妈。”她低下头,“听说你当老师了,挺好的。”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
“你呢?现在怎么样?”我问。
“我……我在外地,开了个小花店。”她笑了笑,笑容里有些苦涩,“不怎么赚钱,但够养活自己。”
我点点头。
“那就好。”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陈默,当年……对不起。”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复杂。
“都过去了。”我说。
她点点头,转身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突然想,如果当年,我没有辞职,没有回老家,没有点那个赞,我的生活,会是怎样?
如果林悦,没有嫁给她,没有遇到赵德彪,她的人生,又会怎样?
命运,有时候,真的很奇妙。
一个小小的举动,就能改变一切。
如果是你,在辞职回老家的第三天,看到前妻高调再婚的朋友圈,你会怎么做?是默默划过,还是像陈默一样,点个赞?
如果你是陈默,面对前妻的再婚,和接踵而至的阴谋,你会选择逃避,还是勇敢面对?
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故事。
陈默以为,生活终于回到了正轨。可他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那个神秘的男人,真的只是赵德彪派来的吗?
林悦的回来,是巧合,还是另有目的?
而我妈的账本,为什么会出现在赵德彪的保险柜里?
还有,那个一直帮我,却从未露面的警察,他到底是谁?
一切,才刚刚开始。
如果是你,面对前妻的突然归来,和那些未解之谜,你会选择深究,还是就此放手?
如果是你,这件事情,你会怎么做?
是选择像陈默一样,勇敢面对,还是选择沉默,让一切过去?
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每一个选择,都可能改变命运。
你,会怎么选?
辞职回老家第3天,前妻高调再婚,我点赞关机睡觉,隔天手机打爆(:那个帮我的人,到底是谁?)
你有没有过那种感觉?就是当你以为自己终于从泥潭里爬出来,洗干净了身上的泥,站在太阳底下长舒一口气的时候,突然发现,脚底下,还死死地拽着一只看不见的手。
那只手,冰凉,黏腻,带着一股子陈年旧账的霉味儿。
我叫陈默。上次说到,我辞职回老家,前妻林悦高调再婚,我手贱点了个赞,结果被卷进了一场高利贷的漩涡。最后,我拿回了尊严,我妈的债一笔勾销,林悦离了婚远走他乡,那个放高利贷的赵德彪也进了局子。
所有人都觉得,这事儿翻篇了。
我妈在小卖部门口摆了桌酒,请了几个亲戚,说要给我压压惊。酒桌上,我二舅喝高了,拍着我的肩膀说:“默啊,你这回,算是熬出头了。以后安安分分当你的老师,别再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我笑着点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白酒辣嗓子,可我心里是热的。是啊,熬出头了。从省城那家压榨人的公司辞职,到被前妻和奸商联手算计,再到绝地反击,我陈默这三十多年的人生,从来没像这几天一样,活得这么明白,这么硬气。
我以为,我的生活,就像这杯里的酒,虽然辛辣,但终归能咽下去,剩下的,就是回甘。
可我万万没想到,就在我二舅那句话还没落地的时候,我兜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是微信,不是短信。
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我本来不想接。毕竟,这几天被电话骚扰怕了。但我鬼使神差地,还是按了接听键。
“陈默。”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磨过铁皮。
“你是谁?”我问。
“我是谁,不重要。”男人说,“重要的是,赵德彪,你以为他进去了,就完事了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赵德彪,只是条小鱼。他背后,还有人。而那个人,现在盯上你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冰凉。
“你到底是谁?”我压低声音,走到门外。
男人没直接回答,而是说了一句让我头皮发麻的话:
“那个U盘,是我给你的。那条威胁信息,是我让人发的。包括你妈的账本,也是我故意让赵德彪拿走的。”
我脑子“嗡”的一声。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男人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苍凉和疯狂。
“因为,我要借你的手,把赵德彪背后的那群人,全都拖出来。陈默,你以为你在反击?不,你只是我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而现在,棋局,才刚刚开始。”
电话挂断了。
我站在门外,夜风吹在身上,像刀子一样。
那个一直帮我,给我U盘,告诉我真相的神秘男人,竟然从头到尾,都在利用我?
他到底是谁?
他口中的“背后的人”,又是谁?
我陈默,到底,惹上了什么不得了的庞然大物?
第一章 消失的账本,和那个“不存在”的警察
第二天一早,我没去学校。我请了假,直奔县派出所。
我要找那个一直负责我案子的警察,李警官。
李警官是个老刑警,四十多岁,一脸正气。上次,就是他帮我查出了手机被远程控制,也是他,收走了那个假的U盘。
可到了派出所,接待我的却是个年轻的小民警。
“李警官呢?”我问。
“李队出差了。”小民警头也不抬。
“出差?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我们不清楚。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我皱了皱眉。李警官,可是说好会帮我盯着赵德彪案的后续。怎么突然就出差了?
“那……赵德彪的案子,现在进展怎么样了?”我问。
小民警敲了敲键盘,看了看屏幕:“赵德彪涉嫌非法放贷、暴力催收,证据确凿,已经移交检察院了。应该很快就会起诉。”
“那他背后的人呢?有没有查出来?”
小民警抬头看了我一眼:“背后的人?什么背后的人?”
“就是……有没有同伙?有没有上线?”
小民警摇摇头:“目前没发现。赵德彪是单干,或者,他的同伙还没浮出水面。怎么,你有线索?”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那个神秘男人的电话,我能说吗?说了,他们会信吗?
“没……没什么。”我转身走了。
走出派出所,我心里乱成一团麻。
李警官突然出差,赵德彪案子“没发现同伙”。这一切,是不是太巧了?
我突然想起,那个神秘男人说过:“赵德彪,只是条小鱼。”
如果赵德彪背后真有人,那这个人,能通天到让一个刑警队长“出差”吗?
我不敢想。
回到家,我妈正在小卖部里盘点货物。我走过去,帮她搬箱子。
“妈,那个账本,你还有复印件吗?”我问。
我妈愣了一下:“啥账本?”
“就是那个,你记着借赵德彪钱的账本。”
“哦,那个啊。”我妈叹了口气,“被赵德彪的人拿走了。后来不是一笔勾销了吗?还要那玩意儿干啥?”
“我就是问问。”我说,“你有没有拍照,或者,记在别的地方?”
我妈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就那一本。怎么了?”
我沉默了。
那个账本,是我妈借钱的唯一证据。赵德彪拿走了它,说是销毁。可如果,有人想伪造证据,或者,想查我妈的借款记录,那本账本,就是关键。
那个神秘男人说,账本是“他故意让赵德彪拿走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保护我妈,还是为了……销毁什么?
我越想,越觉得背后发凉。
第二章 学校里的“意外”
下午,我去了学校。
我教计算机,一周只有八节课,算上早晚自习,也不算太累。可今天,我站在讲台上,脑子里全是那个神秘男人的电话,和那个“不存在”的李警官。
学生们看我的眼神,都有点怪怪的。
“陈老师,你脸色不太好。”班长课后跑来跟我说,“是不是没休息好?”
我勉强笑了笑:“没事,昨晚没睡好。”
刚回到办公室,隔壁班的王老师就凑了过来,一脸神秘。
“陈默,你听说了吗?咱们学校,可能要来新校长了。”
“新校长?”我一愣,“原来的刘校长不是干得好好的吗?”
王老师压低声音:“刘校长要调走了。听说,新校长来头不小,是上面直接派下来的。而且,听说他来之后,要大刀阔斧改革,先拿几个老师开刀。”
我皱了皱眉。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啊,小心点。”王老师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听说,新校长手眼通天,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刚来没两年,还惹过事的。”
我惹过事?我辞职回老家,跟前妻那点破事,全校都知道了?
我苦笑。这小地方,果然没有秘密。
第二天,事情就来了。
我正在上课,校长助理突然推门进来,打断了我的课。
“陈默老师,校长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我心里一沉。
到了校长办公室,刘校长脸色很难看。他指了指桌上的电脑屏幕。
“陈默,你看看这是什么?”
屏幕上,是我电脑里的一个文件夹。里面,全是我从省城带回来的,以前公司的设计图纸和客户资料。
“这是……我以前的资料。”我解释道,“我辞职的时候,公司没要求归还,我就带回来了。我从来没用过,也没给过任何人。”
“是吗?”刘校长冷笑,“那为什么,市里的一家互联网公司,昨天突然打电话来,说我们学校有个老师,在私下贩卖商业机密?他们说的名字,就是你,陈默!”
我脑子“轰”的一声。
贩卖商业机密?我?!
“校长,我没有!”我急了,“我辞职的时候,所有东西都交接了!这些资料,是我自己学习用的,绝对没有外传!”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刘校长站起身,“现在,对方公司已经报警了。警察一会儿就来。你先去休息室等着,配合调查。”
我瘫坐在椅子上。
这又是谁在搞我?
是那个神秘男人?还是赵德彪背后的人?
他们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
警察来得很快。还是上次那个派出所的小民警。
“陈默,又是你?”小民警看到我,也挺意外。
“警察同志,我真的没卖过什么商业机密!”我解释道。
小民警查了我的电脑,又做了笔录。最后,他说:“目前看,没有外传的证据。但对方公司提供了截图,说有人用你的邮箱,给他们发了部分资料,索要十万块。你的邮箱,最近有没有人登录过?”
我突然想起,我的邮箱密码,和微信密码一样。而我的手机,被远程控制过。
“我的手机……可能被黑过。”我说。
小民警点点头:“我们会查的。不过,对方公司态度很坚决,说要起诉你。你最好,找个律师准备一下。”
走出校长办公室,我感觉天都塌了。
工作,可能保不住了。名声,可能臭了。我妈要是知道,还不得气出个好歹?
我拿出手机,想给那个神秘男人打电话。可他的号码,已经成了空号。
他就像个幽灵,来无影,去无踪。
第三章 老街口的“偶遇”
我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
不知不觉,又走到了老街口那家牛肉面馆。
我推门进去,要了碗面。
面刚端上来,一个穿着灰色夹克、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坐到了我对面。
是那个神秘男人。
我猛地站起来,想抓他。他却轻轻按住了我的手。
“坐下。别引人注目。”他声音很低。
我盯着他,眼睛都红了。
“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害我?!”
男人摘了帽子,露出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他苦笑了一下。
“我不是害你。我是帮你。”
“帮我?让我妈借高利贷?让我被前妻陷害?让我差点丢了工作?”我咬牙切齿。
“你妈的债,还清了。你的名声,会恢复的。你的工作,也会保住的。”男人平静地说,“陈默,你以为,你辞职回老家,点个赞,就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你太天真了。赵德彪背后的人,不会放过你。因为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不该看的东西?什么东西?”
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上,是赵德彪和几个男人,在一家高档会所的包厢里。桌上,摆着一堆现金,和几个文件袋。
其中一个男人,侧着脸,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我们县教育局的副局长,周副局长!
我倒吸一口凉气。
“周副局长?他……他跟赵德彪是什么关系?”
“他不仅是赵德彪的保护伞,还是他背后的金主。”男人说,“赵德彪放的高利贷,大部分资金,都来自周副局长。他们用这种方式,洗黑钱,逼良为娼,无恶不作。而你妈的债,只是他们无数受害者中的一个。”
我浑身发抖。
“那你呢?你又是谁?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男人沉默了很久,才说:“我是一个,被他们害得家破人亡的人。我女儿,因为借了赵德彪的钱,还不上,被他们逼得……跳楼了。我老婆,气疯了,现在还在精神病院。我找过他们,报过警,可没用。周副局长一手遮天,没人敢查他们。”
他眼睛红了。
“我试过所有合法途径,都没用。所以,我只能用这种办法。我找到你,是因为你刚辞职,有怨气;你前妻再婚,有情绪;你妈借钱,有软肋。你是一个完美的棋子。我利用你的愤怒,你的不甘,你的孝心,去捅这个马蜂窝。”
我听着,心里一阵悲凉。
原来,我所有的反抗,所有的勇敢,都只是别人剧本里的表演。
“那你为什么现在又出现?”我问。
“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男人看着我,“我拿到了他们更核心的证据,但被他们发现了。他们要杀我灭口。我需要你,把这些证据,交给省城纪委的人。只有他们,能查周副局长。”
他拿出另一个U盘,推到我面前。
“这里面,有周副局长受贿的记录,有他指示赵德彪放高利贷的证据,还有他参与洗钱的银行流水。你帮我,交给省城纪委。只要他们一查,周副局长就完了。赵德彪,也就彻底完了。”
我看着那个U盘,像看着一块烫手的山芋。
“我凭什么相信你?上次那个U盘,就是假的!”
“上次那个,是假的。但这次,是真的。”男人说,“我以我女儿的名义发誓。陈默,我知道,我利用了你。但我别无选择。你,也别无选择。周副局长已经盯上你了。你以为,你工作的事,是谁在背后搞鬼?就是他。他想把你赶出教育系统,让你永远翻不了身。”
我脑子里一团乱。
信他,还是不信?
信他,我就成了他的工具,卷进一场可能掉脑袋的斗争。不信,我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周副局长玩死。
我妈还在小卖部等我。我不能倒下。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给我挖另一个坑?”我问。
男人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
“这是我在省城一个出租屋的钥匙。里面,有一封信,是我写的。如果我死了,或者失踪了,你就打开它。里面,有我所有的证据,和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全部真相。如果我是骗子,这封信,就是我的罪证。如果我不是,这封信,就是你的护身符。”
他把钥匙放在U盘旁边。
“陈默,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我们的命。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我看着他。这个被仇恨烧干了理智的男人,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
那是一种,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拉仇人下地狱的光。
我突然想起,我自己,不也是这样吗?
辞职,点赞,反击,不也是一场豪赌吗?
我深吸一口气。
“好。我跟你赌。”
第四章 夜半敲门声
那天晚上,我拿着U盘和钥匙,回到了家。
我妈已经睡了。我轻手轻脚地走进自己的房间,把U盘藏在了枕头底下,钥匙挂在脖子上。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那个神秘男人,他叫什么名字?他住在哪里?他还有什么计划?我一无所知。
我只知道,他叫那个男人。他女儿跳楼了。他老婆疯了。
这些,是真的吗?
我拿出手机,想查查县里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案件。可输入关键词后,什么都没搜到。
是信息被屏蔽了,还是根本没有?
我越想,越觉得恐惧。
这种恐惧,不是怕死,而是怕未知。你不知道你的敌人是谁,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出手,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连累家人。
凌晨两点,我迷迷糊糊刚睡着,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咚咚咚!咚咚咚!”
声音很大,很急,像要把门砸破。
我猛地坐起来,心脏狂跳。
“谁啊?!”我喊。
没人回答。敲门声停了。
我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
几秒钟后,敲门声又响了。这次,更急了。
“陈默!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个男人的声音。不是那个神秘男人,也不是赵德彪。是个陌生的声音。
我拿起手机,想报警。可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又停住了。
如果报警,警察来了,看到我手里的U盘,会不会以为我是贼?如果敲门的人,是周副局长派来的,警察会不会是帮凶?
我想起李警官的“出差”。
不能报警。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没开灯。门口,站着两个黑影,正对着门踹。
“砰!”
门被踹得一声巨响。
我妈的房间,传来一声尖叫。
“妈!”我脑子一热,冲了出去。
我抄起门后的铁锹,冲到门口。
门已经被踹开了。两个戴着面罩的男人,正站在门口。看到我,他们愣了一下。
“你们是谁?!”我举着铁锹,挡在门口。
“陈默,把东西交出来。”其中一个男人说,“交出U盘,我们饶你不死。”
果然是冲着U盘来的!
“什么东西?我不知道!”我硬着头皮说。
“别装蒜!”另一个男人从怀里掏出一把刀,“那东西,不是你该拿的。交出来,我们走。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看着那把刀,心里一阵发毛。但我不能退。我妈还在我身后。
“妈,回屋!锁门!”我大喊。
我妈哭着跑回了房间,锁上了门。
“好,有种。”第一个男人冷笑,“兄弟,上!”
两个人同时扑了上来。
我挥起铁锹,胡乱地挡。铁锹砸在一个人的胳膊上,他惨叫一声。另一个人的刀,划过了我的肩膀。一阵剧痛。
我咬着牙,拼命地挥舞着铁锹。
就在这时,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从街上传来。
一辆红色的出租车,猛地停在了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女人冲了下来。
“住手!”
是林悦!
她穿着一件风衣,头发散乱,手里竟然拿着个灭火器。
她冲过来,对着那两个男人,就喷了过去。
白色粉末弥漫开来。两个男人被喷得睁不开眼,骂骂咧咧地退开了。
“陈默!快走!”林悦拉住我的手。
我愣住了。她怎么会在这里?
“走啊!”她使劲拽我。
我跟着她,冲上了出租车。
车门关上,司机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我回头看,那两个男人站在白色粉末里,对着我们大喊大叫。
“你……你怎么回来了?”我喘着粗气,问林悦。
林悦看着我,眼睛红红的。
“我听说,赵德彪背后有人。我怕你出事,就回来了。”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感动。
“你傻啊!回来干嘛?这事儿危险!”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林悦笑了,笑容里带着泪。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那个曾经让我恨得牙痒痒的女人,其实,也没那么坏。
“谢谢你。”我说。
“谢什么。”她低下头,“当年,是我对不起你。”
我沉默了。
出租车在夜里飞驰。我们去了哪里?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和林悦,又绑在了一起。
而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 林悦的秘密
出租车开到了郊外,一家小旅馆。
林悦用身份证开了间房。我们进去,锁好门。
我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林悦找了块干净布,帮我包扎。
“你没事吧?”她问。
“没事,皮外伤。”我咬着牙。
林悦包扎好,坐在床边,看着我。
“陈默,你到底卷进了什么事?”
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跟她说了。包括那个神秘男人,那个U盘,周副局长,还有刚才的袭击。
林悦听完,脸色惨白。
“周副局长……我好像,听说过他。”
“你听说过?”
“嗯。”林悦点点头,“赵德彪,有时候会提到他。说他是大人物,不能惹。有一次,我无意间看到,赵德彪的手机里,有个备注叫‘周哥’的人,给他转了一笔钱,很大一笔。”
“多少?”
“五百万。”
我倒吸一口凉气。
五百万。这可不是小数目。
“林悦,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我怕。”林悦低下头,“赵德彪警告过我,不让我乱说话。他说,如果我把他的事说出去,就让我全家消失。”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复杂。
这个女人,曾经那么虚荣,那么爱钱。可现在,她为了帮我,回来了。
“林悦,你这次回来,就不怕赵德彪的人找你麻烦?”
“怕。”她笑了笑,“但我更怕,你出事。”
我看着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神秘男人,你认识吗?”我问。
“不认识。”林悦摇头,“但我知道,他不是坏人。”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救过我。”
我一愣。
“什么意思?”
林悦深吸一口气,说:“有一次,赵德彪喝醉了,打我。打得特别狠。我跑出去,差点被车撞。是那个男人,把我拉了回来。他送我去了医院,还帮我付了医药费。他没说名字,但我认得他的脸。”
我脑子里,闪过那个男人的脸。
原来,他救过林悦。
“他为什么要救你?”
“他说,他看不惯赵德彪欺负女人。”林悦说,“他还说,他一直在找机会,扳倒赵德彪。让我,等着看。”
我沉默了。
原来,那个男人,一直在暗中布局。他救林悦,帮我,甚至利用我,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扳倒赵德彪,和背后的周副局长。
“林悦,你这次回来,打算怎么办?”我问。
“我跟你一起。”她看着我的眼睛,“你帮我脱离苦海,我帮你,扳倒他们。”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暖流。
“好。”我点点头,“我们一起。”
第六章 省城之行
第二天,我们去了省城。
我们要把U盘,交给省纪委。
但我们不能直接去。因为周副局长在省城,也有关系。
我们找了个公共网吧,用匿名邮箱,给省纪委的举报网站,发了封邮件。
邮件里,只有一句话:“赵德彪案,牵出周副局长。证据在U盘里。请查收。”
然后,我们把U盘,装在一个信封里,寄给了省纪委的公开地址。
寄完信,我们找了个小旅馆住下。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就像惊弓之鸟。不敢出门,不敢用手机,不敢联系任何人。
每天,就盯着新闻,看有没有周副局长被查的消息。
一天,两天,三天。
什么都没有。
第四天,林悦坐不住了。
“会不会,他们没收到?或者,周副局长把信截了?”
我也很焦虑。但我说:“再等等。这种事,不会那么快。”
第五天,晚上。
我正在看电视,林悦突然拉了拉我的袖子。
“陈默,你看!”
电视上,正在播一条新闻。
“今日,省纪委发布消息,我县教育局副局长周某某,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画面里,是周副局长被带走的样子。
我猛地站起来。
“成了!成了!”
林悦扑进我怀里,哭了。
我也红了眼眶。
那个神秘男人,他做到了。
我也做到了。
我们,赢了。
第七章 真相大白
周副局长被查后,赵德彪的案子,也重新启动了。
这次,是省里的专案组下来,直接查。
李警官也“出差”回来了。他找到我,拍了拍我的肩膀。
“陈默,好样的。”
原来,李警官那次“出差”,是去省里汇报情况了。他早就怀疑周副局长,但苦于没有证据。我的案子,让他找到了突破口。
那个神秘男人,也终于露面了。
他叫张建国,以前是县里一家工厂的厂长。因为周副局长和赵德彪勾结,强占了他的工厂,还逼死了他的女儿。他老婆,也疯了。
他用了整整三年,收集证据,布局。我,只是他计划里,最后一块拼图。
“对不起,陈默。”他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愧疚,“我利用了你。但我真的,没办法了。”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
“张叔,你不用道歉。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在省城,当个任人宰割的社畜。是你,让我看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勇敢。”
张建国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陈默,你也是个好人。你妈,也是个好人。你们不该被卷进来。”
“都过去了。”我说。
是啊,都过去了。
赵德彪被判了十五年。周副局长,也因为受贿、洗钱、滥用职权,被判了无期徒刑。
我妈的债,彻底没了。我的工作,也保住了。学校还给我发了个“见义勇为”的奖状。
林悦,留在了省城,开了家小花店。我们,没有复合,但成了最好的朋友。
她说,她需要时间,去忘记过去。我说,我等她。
我妈的小卖部,生意越来越好。她逢人就说,我儿子有出息。
我站在小卖部门口,看着夕阳,觉得心里一片宁静。
那个赞,那场风波,那些阴谋,都成了过去。
我学会了,不再逃避,不再软弱。
生活,总会给你意想不到的转折。
只要你,勇敢面对。
第八章 续集预告:新的开始,和未完的谜题
故事到这里,似乎又告一段落。
但生活,永远充满惊喜。
有一天,我收到了一个快递。
没有寄件人,没有地址。
里面,只有一个旧怀表,和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我爸。
他穿着一身军装,站在一栋大楼前。大楼上,写着“保密”两个字。
怀表的背面,刻着一行小字:“陈默,有些事,你该知道了。”
我拿着怀表,手抖得厉害。
我爸,不是早就走了吗?他留下的这个怀表,是什么意思?
那张照片,又是在哪里拍的?
还有,那个一直帮我,却从未露面的警察,他到底是谁?
一切,才刚刚开始。
如果是你,面对父亲的神秘遗物,和那些未解之谜,你会选择深究,还是就此放手?
如果是你,这件事情,你会怎么做?
是选择像陈默一样,勇敢面对,还是选择沉默,让一切过去?
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每一个选择,都可能改变命运。
你,会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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