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的极端化选举周二投票前的竞选进程,暴露了以色列民主的表象,也暴露了这个国家所谓的反对派在犹太至上问题上的一致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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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以色列民主的表象已被无数次戳穿,但或许从未像三周前耶路撒冷最高法院里发生的一幕那样露骨。在那里,一个备受尊敬的法官小组推翻了数十年的先例,拒绝否决中央选举委员会取消一名巴勒斯坦候选人参选资格的决定。这一次被取消资格的,是原定参加下周二选举的巴拉德党领导人萨米·阿布·沙赫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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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消其参选资格的唯一依据,是他于2023年10月上旬发表的一篇文章。文中,阿布·沙赫德将前一天哈马斯主导的对以色列袭击称为“一个重大历史事件”。法院认定这构成了对针对以色列的武装斗争的支持,迫使他退出了竞选。
单就这一举动而言已足够令人震惊。但如果不联系以下事实,就无法理解此事:以色列法律同样允许以煽动种族主义为由取消候选人资格——然而那些曾主张向加沙投掷核弹、呼吁“彻底摧毁”加沙城市、声称“那里的每个人都应该只有一个下场:死亡”、要求“整个黎巴嫩都必须燃烧”的犹太候选人,却依然可以自由参选。这令人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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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场选举的故事并不只关乎以色列强硬民族主义阵营的种族主义。议会中的每一个犹太政党都支持取消阿布·沙赫德的参选资格,这暴露了以色列所谓的反对派在犹太至上问题上的一致立场。只有共同名单党由哈达什党、塔阿尔党和阿布·沙赫德所属的巴拉德党组成这些巴勒斯坦政党,对种族隔离、大规模强制迁移和种族灭绝政策提供了真正的抵制——这些政策在即将卸任的以色列政府治下急剧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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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派的困境。吊诡的是,共同名单党和伊斯兰主义政党拉阿姆党,恰恰掌握着反对派能否取代总理本雅明·内塔尼亚胡的关键。民调再清楚不过:没有这些阿拉伯政党,反内塔尼亚胡阵营将无法达到议会多数所需的61席。有了它们的支持,这个阵营就可以推翻内塔尼亚胡——内塔尼亚胡自己的忠诚阵营预计将远远达不到多数。
但在选举前夜,反内塔尼亚胡阵营似乎无法做到将这位以色列任职时间最长的总理送上政治生涯的终点,或许还有牢狱之灾。事实证明,种族主义不仅是一种道德缺陷,也是糟糕的政治。以色列的反对派不是要依靠阿拉伯政党的支持取胜,而是准备在没有它们的情况下落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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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场选举于2022年底举行,结束了让以色列人在不到四年内五次走向投票站的政治僵局。那场围绕内塔尼亚胡的旷日持久的公投中,他在第四轮短暂失去总理职位,又在第五轮夺回。周二的投票格局与此大同小异:一边是右翼和极端正统派政党组成的亲内塔尼亚胡联盟,另一边是寻求将其赶下台的、较为松散的中间派和右翼政党联盟。
除了内塔尼亚胡的政治前途,选票上的主要议题还包括生活成本、极端正统派犹太人的兵役征召、对10月安全失误的国家调查,以及以色列在国际上不断恶化的处境。不过,导致这种恶化的政策本身,在讨论中依然明显缺席——唯一的例外是各方几乎一致谴责的新纪录片《NAZ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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