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是蓝的,楼里的灯已经黄了,一格一格。我把车支在草坪靠近江的这边,草有的绿有的干,踢脚架陷进干的那块,车身歪了一下,我又挪到密一点的草上。江在一侧,灯在水里碎着。楼很长,我没进去,也不知道里面在干什么。风从江面过来,衣角动一下,不算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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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沙岛晚上这条线,跑步的比骑车的多。我到的时候还没挤满,有人从外侧过去,呼吸声很近,没说话。我沿着草坪和路的交界骑,不骑到路当中。当中有人慢慢走,占着。路是平的。楼的灯越来越齐,树先黑下去。踢脚架上还沾着干草,我骑起来才发现,甩了两下,还在。干草又沾到鞋跟上,走路有声音,我停下来抠掉。
后来我把车挪到贴水的地方。天边剩一点橙,江面上的灯拉长。手握着把套,把套是黑的,有点潮。瓶子在车架上,灰了一层,分不清是灰还是水汽,我懒得擦。喝了一口,不多了,只剩瓶底那一点,晃得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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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出汗,把套上留下印。后面有人过来,我把车头让到草边,等他们过去再顺回来。橙的那一层很快淡了,楼的黄还在。我看了眼瓶子,真见底了,附近没有地方接水,我也不想为这点事下楼找。没再绕第二圈。草上的印子就踢脚架那两个坑。
下班想活动一下、又不想爬坡的,二沙岛江边可以,平,风从江上来。想骑快就别约在这儿,跑步的和散步的占着路,我按了一次铃,对方没让开多少,我自己慢的。草坪能支车,干草那块踢脚架会陷,我陷过一次。水得自己算好,我是瓶子见底才想起来的。灯齐了人就厚,我是黄灯刚铺满的时候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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