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5日小鹏MONA L05预售发布会上,00后产品经理恩塔多次用"老登"称呼老板何小鹏,喊出"老登怎么会懂年轻人想要什么"和"拒绝登味审美",相关切片随后在社交平台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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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鹏MONA L05预售发布会现场,产品经理在台上发言
10月22日,她发布视频公开致歉;两天后的10月24日,小鹏集团副总裁@托马斯电火车 发长文回应,称"老登"是产品团队对内部核心负责人的调侃、完全没有指向任何外部用户,致歉视频是恩塔主动提出拍摄的,还批评部分自媒体在视频发出后"如获至宝,上纲上线……非常老练世故娴熟",并悬赏100万元征集小鹏让媒体炒作此事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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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回应的效果,至少要拆开四个角度看。
对当事员工,这是一次零成本的职业保全
从恩塔的角度看,这次表态几乎没有代价。回应里最硬的一句是:**"恩塔依然会站在发布会上,和产品经理欧阳娜娜,以及'老登代表'何小鹏一起,联袂讲解。"**也就是说,道歉之后一周,她照常回到舞台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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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塔发布的公开致歉微博截图
副总裁同时给出了另一个方向的定性——"几位'老登'没一个不悦,反而在内部反复表扬"。
需要说明的是,这是高管个人账号的公开表态,不是公司官方声明,但它来自集团副总裁层级,在公司内部足以构成明确立场。风险在这个层面被消除了:公开道歉已经做完,品牌方没有追加任何处分,反而用更高层级的身份把这件事定性为"内部文化"。
对小鹏官方,舆论并没有被拉回来
但换到小鹏品牌这一侧,收益基本为零。
- 回应发布当天,央广网就刊出《看丹观察》评论,直言"年轻化表达不等于口无遮拦,玩梗也不能没有边界",认为在公共场合这样划分圈层、制造隔阂,效果只会适得其反。
- 回应的策略是把批评对象从"小鹏不会说话"转向"自媒体上纲上线",但它同时把"登味儿"这个词又说了一遍——原文是"老登并不让人反感,有些人的登味儿才让人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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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鹏相关负责人发布的事件回应长文截图
关键在于,这类回应的成本结构是不对称的:百万悬赏只在真有人证明了"小鹏炒作"时才会兑现,而"老练世故娴熟"这类措辞一旦说出口,就收不回来了。
据公开检索,表态发出至今,尚未见到小鹏股价、MONA L05预售订单出现对应变动的公开数据,也没有其他车企高管、行业协会或监管机构就此表态。
被点名的自媒体,连一句公开回应都没有
第三个角度是被点名的那批自媒体。有意思的是,截至发文时,公开检索中没有看到这个群体的集中回应,也没有他们的声量、流量或收益变动数据。
原因不难理解:在这场舆论里,自媒体的角色是"放大器"而不是"当事人"。他们的内容已经完成了传播,再下场争论只会把话题拉回自己身上,对谁都没有好处。所以这次点名在公开层面基本打了空,既没产生可验证的损失,也没产生可验证的收益。
网友的分歧,早在道歉视频里就已经摆出来了
第四个角度是公众。央广网梳理的网友评论里,一边是"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人都是会老的""什么场合说什么话""买车消费不该换来被冒犯的感觉";另一边是"没必要上纲上线",认为日常用语融入生活很正常,应多给年轻产品经理展现想象力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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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平台用户针对该事件发表相关评论
需要说清楚的是,目前没有公开的支持/反对比例统计,也没有出现某一方大规模集中表态。但有一组数据可以说明这场风波的真实量级:MONA系列上市两年来累计交付突破35万辆,月均交付超1.4万辆,其中MONA M03连续24个月稳居10万-20万纯电轿车销量榜首。
这套"敢开老板玩笑的松弛",过去两年是被市场用真金白银投过票的。
综合来看,这是一次只完成了一半的公关
四个角度的结果并不一致:当事员工的风险被完整消除,公司层面没有换来正向声量,自媒体群体几乎没有反应,公众意见继续分裂。
所以这次处理的实质,不是一次舆论翻盘,而是一次内部立场的公开确认——它回答的是"这个员工会不会被处理",而不是"公众会不会原谅小鹏"。真正的检验点在10月29日:恩塔站在台上讲解的那一刻,MONA L05的上市转化会不会因为这场风波发生变化。
在那之前,任何关于品牌形象受损的判断都还只是定性推测。
而它留下的更硬的问题是:当一家公司把"年轻化"做成产品团队的核心标签——MONA产品团队中54%为95后、39%为00后——它同时也就买下了"年轻人说错话"的全部风险。这次副总裁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相当于把这笔风险明码标价挂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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