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业落选,回乡。妻子在这时提出离婚。凌晨,司令来电:升任师长,先别声张。
三个节点挤在同一段时间里:落选、离婚、升任。前两个把他往下按,后一个把他往上提,而提他的那通电话,偏偏来得最晚,还要求他先别说。
转业落选意味着回乡,回乡意味着原本的安排落空。妻子提出离婚,是在这个落空之后。凌晨的来电没有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它只是让事情多了一层:他升任师长,但这个消息暂时不能说。
“先别声张”四个字,把升任变成了一件只能自己知道的事。妻子提离婚时,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即将升任师长的人;他接到电话时,离婚的话已经说出口了。
落选是真的,离婚是真的,升任也是真的。三件事同时成立,谁也不抵消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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