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错丈母娘那一下,我差点原地社死
我媳妇总说,她妈45岁看着像30出头,我还不信。
直到那天商场里我顺手一搂,回头撞上丈母娘似笑非笑的脸——
她问我:“摸够了没?”
我当场腿软,媳妇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
更绝的是,第二天丈母娘拎着广场舞扇子找上门:
“女婿,听说你眼神不好,妈教你跳《最炫民族风》练练眼力。”
我叫周扬,今年三十一,结婚三年,跟媳妇林晓日子过得鸡飞狗跳但挺热乎。我丈母娘叫苏瑾,四十五岁,听着是挺大岁数,可你要是见着她本人,保准得怀疑人生。
头回上门见家长那会儿,我提着两瓶茅台两盒阿胶,紧张得手心冒汗。门一开,探出个脑袋——扎着高马尾,素面朝天,皮肤白得晃眼,穿件白T恤牛仔裤,我还以为走错门了,脱口而出:“同学,林晓在家吗?”
那姑娘上下打量我一眼,抿嘴一乐:“进来吧,我是她妈。”
我当时差点给跪下。后来林晓没少拿这事儿笑话我,说她妈年轻时就是厂花,四十五岁的人了,去菜市场买菜还经常被搭讪问有没有对象。我嘴上说“夸张”,心里其实门儿清——丈母娘确实长得邪乎。一米六五的个儿,腰是腰腿是腿,脸上连个褶子都找不着,唯一暴露年龄的是她说话那股子不紧不慢的劲儿,跟你唠嗑像拉家常,偶尔蹦出句“你们年轻人”,才让人想起来她确实是个长辈。
但我万万没想到,这份“年轻”能把我坑得这么惨。
事情发生在上周六。林晓单位发了两张购物卡,非得拽着我去商场消费。我俩逛到下午三点多,我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她屁股后头,腿都快溜细了。林晓突然接了个电话,是她闺蜜打来的,俩人聊得热火朝天,林晓一挥手:“你自个儿先转转,我聊完找你。”
我如蒙大赦,赶紧往休息区走。路过一家女装店橱窗,看见里头有个穿雾霾蓝连衣裙的背影正弯腰挑衣服,那发型、那身段,跟我媳妇今天穿的一模一样。我这人有个毛病,一累就爱犯迷糊,当时脑子一热,走过去从后头一把搂住人家的腰,下巴还搁人肩膀上蹭了蹭,黏黏糊糊来了句:“媳妇儿,看上啥了?咱买,买完赶紧回家,我脚底板都磨出火星子了。”
怀里的人明显僵了一下。
我还纳闷呢,平时这么搂林晓,她早一巴掌呼我后脑勺上了,今天咋这么温柔?正琢磨着,一个凉飕飕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周扬,你手搁哪儿呢?”
我浑身汗毛“唰”一下全立起来了。这声音——我他妈听了三年,每次过年给丈母娘敬酒都紧张得磕巴——除了苏瑾还能是谁?
我像被烫着似的撒开手,往后蹦了一大步。丈母娘慢悠悠直起腰,转过身来,手里还拎着条裙子,脸上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跟猫逮着耗子先逗着玩似的。
“摸够了没?”她问,语气波澜不惊。
我嘴张了半天,愣是一个字儿没蹦出来。旁边导购小姑娘憋笑憋得脸通红,装模作样地整理衣架。更绝的是林晓,不知啥时候聊完电话杀过来了,靠在店门口柱子边上,手机都快举到我脸上了,笑得跟个刚下完蛋的母鸡似的:“哈哈哈哈周扬你牛啊!你搂我妈那下我全录下来了!等会儿发家族群里让大家都乐呵乐呵!”
我当时想死的心都有。
“妈,您听我解释……”我往前凑了一步,又觉得不合适,退回来,“我真是认错人了!您跟晓晓今天穿得也太像了,那头发、那裙子——”
“所以怪我呗?”丈母娘挑了挑眉,把裙子往我怀里一塞,“行,你媳妇的卡,你付钱。”
我赶紧屁颠屁颠去收银台刷了两千八。回来的路上,林晓挽着她妈胳膊在前面走,俩人嘀嘀咕咕不知道说啥,时不时回头瞅我一眼,笑得前仰后合。我跟在后头拎包,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腔骨里。
这事儿我本以为翻篇了。顶多被林晓笑话个把月,大不了以后见丈母娘绕着走。可万万没想到,苏瑾同志是个记仇的。
第二天是周日,我正搁家瘫着打游戏,门铃响了。林晓去开门,喊了声“妈你来啦”,我手一哆嗦,游戏人物当场被人一枪爆头。拖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蹦到门口,点头哈腰:“妈,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丈母娘换鞋进屋,手里拎着把红绸扇子,往沙发上一坐,二郎腿一翘,开门见山:“周扬啊,妈回去琢磨了一宿,你说你年纪轻轻眼神这么差,往后出门再认错人咋整?万一搂着别人家老太太,人家可没我这么好说话,不讹你个万八千的能放你走?”
我冷汗“唰”就下来了,一个劲儿点头:“是是是,妈您说得对,我以后一定注意——”
“注意管啥用?”丈母娘把扇子往茶几上一拍,“得练!从今天起,妈教你跳广场舞,练反应、练眼力,省得下回再闹笑话。”
我扭头看林晓,指望她搭个救。林晓窝在单人沙发里,抱着薯片袋子“咔嚓咔嚓”嚼得正欢,还冲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去吧周扬,我妈当年可是咱们区广场舞领队,多少人想拜师都没门路呢。”
丈母娘说干就干。下午四点,小区广场准时集合。我穿着大裤衩子人字拖,被她拎着后脖领子拽到队伍最后一排,手里硬塞了把同款红绸扇。音乐一响,我差点当场昏过去——《最炫民族风》。
“左三圈右三圈,扭起来!”丈母娘在前头示范,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绸扇开合“哗哗”带响,旁边一群大爷大妈鼓掌叫好。我手忙脚乱跟节奏,扇子差点戳进旁边大妈鼻孔里,人家嫌弃地往边上挪了半米。
最社死的是跳到一半,隔壁楼李婶儿领着孙子路过,扯着嗓子喊:“哟,苏瑾,这是新收的徒弟?小伙子长得挺精神,就是手脚不太协调啊!”丈母娘面不改色心不跳:“女婿,带出来遛遛,眼神不好使,练练。”
我当时真想一头扎进广场旁边的喷泉池子里。
更绝的还在后头。连着跳了三天,我腿肚子转筋,走路都打晃。第四天晚上,林晓神神秘秘地告诉我,她妈把我搂错人那段视频,经过剪辑加特效,配了个《一剪梅》的BGM,发到了家族群(四十多口子人)和小区业主群(三百多号人),群名都改成了“女婿眼神训练营”。
我眼前一黑,点开视频一看——慢动作回放我搂人的瞬间,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字幕打出“当他以为搂的是媳妇”——底下一排“哈哈哈哈”刷了几十条。最气人的是我老丈人,在外地出差还专门发了条语音:“小周啊,听说你妈给你特训呢?好好练,回头爸给你发结业证书。”
我蹲在阳台抽了半包烟,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转机出现在周五晚上。跳完舞回家的路上,丈母娘突然跟我说:“行了,明天不用来了。”
我一愣:“啊?为啥?我动作还没学会呢——”
“还学啥呀,”她拿扇子敲了敲我脑袋,“你当妈真闲得慌?这几天带你出来蹦跶,是让你长长记性。往后搂人之前先动动脑子,别毛手毛脚的。你媳妇不跟你计较,换个人家试试?再说了……”她顿了顿,嘴角翘起来,“我闺女跟我说了,你这几天晚上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嘴里念叨‘太丢人了’,她心疼你。正好,妈也玩够了,这事儿翻篇。”
我鼻子有点酸,吭哧吭哧半天憋出一句:“妈,对不起啊那天。”
“得了吧,”她挥挥手往家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视频我存着呢。往后你要是敢欺负晓晓,不用多,广场舞队里人手一份。”
我打了个哆嗦,心想这丈母娘是真惹不起。
如今这事儿过去半个多月了,我走在小区里还时不时被大爷大妈认出来:“哎,这不苏瑾家那女婿吗?绸扇舞学咋样了?”我臊眉耷眼点头微笑,心里默念:亲丈母娘,亲丈母娘,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至于林晓?她手机屏保至今还是那段视频截图。昨天晚上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差点没背过气去——那图被她P得天花乱坠,我搂着丈母娘的姿势旁边画了一圈爱心,底下配文:“年度最佳女婿,眼神独到,下手精准。”
我默默把脸埋进枕头里。
怪谁呢?怪丈母娘长得太年轻?怪媳妇看热闹不嫌事大?怪我自己手欠?
算了。下个月丈母娘过生日,我琢磨着送她一套新的广场舞音响。带蓝牙那种,音质好,放《最炫民族风》肯定带劲。
就当……拜师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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