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pperstone,您的交易至优之选▲
共1687字|预计阅读时长4分钟
![]()
一国党公开承诺推翻部分税改,但一个必须被正视的事实是:推翻一项税改,不等于解决一个民生问题。
在住房可负担性、年轻人购房能力和中小企业生存压力这三大议题上,澳洲主要政党交出的答卷,距离"实实在在解决问题"仍有明显距离。
一国党的承诺:推翻什么,留下什么
![]()
一国党在税改上的立场是清晰的。党魁宝琳·汉森承诺,若执政将恢复50%的资本利得税折扣,取消工党对信托征收的30%最低税率,并将负扣税保留在每人最多两套投资房的范围。在维州层面,一国党的政策文件承诺削减疫情后提高的土地税、提高小企业工资税起征点、取消保险印花税。
这些承诺在选票政治上是有效的。但它们需要被放在一个更完整的图景中审视。
新南威尔士州议会预算办公室的独立核算显示,一国党在维州的政策组合——取消郊区铁路环线、废除条约——预计节省约60亿澳元,但仅其承诺的减税措施之一,成本就超过100亿澳元,形成约40亿澳元的财政缺口。换句话说,一国党的减税承诺在财政上是未经过成本核算的政治宣言。SMH的报道明确指出,一国党"没有为其政策提供任何成本核算"。
在住房问题上,一国党的处方是"削减土地税、取消保险印花税、改善规划审批"。
这些措施或许能边际性地降低开发成本,但它们不触及住房供应的核心瓶颈:建筑产能不足、熟练劳动力短缺、以及中高密度住宅的融资困难。
地产专家们已经警告,一国党的政策方案**"对改善可负担性作用甚微,甚至可能加剧新住房的长期短缺"。
工党的议程:规模可观,但传导机制存疑
![]()
工党政府拥有澳洲近年来规模最大的住房政策议程。
根据参议院辩论记录,其住房议程总额达到470亿澳元,目标是建设120万套新住房、交付5.5万套社会及可负担租赁住房、以及10万套面向首次购房者的住房。5%首付计划已扩展至所有首次购房者,"Help to Buy"允许合资格买家以最高缩小40%的贷款入市。
负扣税限制于新建住宅、以通胀指数化替代50% CGT折扣的改革,政府自己的模型估计将在未来十年帮助约7.5万名首次购房者入市。
但这些措施的传导效果需要被追问。5%首付计划和Help to Buy本质上是在需求端发力——它们帮助年轻人借到更多钱、以更低的前期成本进入市场。
在住房供应未能同步扩张的情况下,需求端刺激的价格效应是经济学的基本常识。工党政府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因此将负扣税限制于新建住宅,试图将投资引导至供应端。但建筑成本高企、开发商融资困难、以及规划审批的长期瓶颈,意味着新建住房的供应弹性在短期内是有限的。
当需求侧的火力全开而供给侧的反应滞后时,政策的效果可能不是让年轻人更容易买房,而是让同样的房子变得更贵。
联盟党的方案:减负有余,结构改革不足
![]()
联盟党的政策重心在减税和放松监管。党魁Angus Taylor承诺永久化5万澳元的即时资产抵扣(适用于年营业额低于1000万澳元的企业),扩大资本利得税优惠的覆盖面,并"废除工党对小企业的有毒税收"。在住房方面,联盟党的核心主张是将移民人数与每年新建住房数量挂钩。
即时资产抵扣的永久化和扩大CGT优惠,对中小企业现金流有直接帮助,这是值得肯定的。
但联盟党的方案同样回避了一个结构性问题:住房供应的制度性障碍。
将移民与建房挂钩,在逻辑上合理,但它是一个需求侧的管理工具,而非供给侧的建设工具。
联盟党没有提出任何关于社会住房大规模投资、规划审批制度改革、或建筑行业产能提升的系统性方案。
在参议院的辩论中,工党参议员Charlotte Walker的批评虽然带有党派色彩,但指出了一个事实:联盟党对工党的多项住房措施——Help to Buy、5%首付计划、Housing Australia Future Fund——均投了反对票。
一个在住房立法上持续投反对票的政党,其"解决住房问题"的承诺需要更具体的政策细节来支撑。
为什么"实实在在的政策"如此稀缺
![]()
三大政党在住房和中小企业议题上的共同特征是:在容易做的部分(减税、补贴、需求端刺激)动作迅速,在困难的部分(供给侧改革、税制结构性调整、财政资源的重新分配)集体沉默。
这并非偶然。结构性改革——无论是削减资本利得税优惠以抑制投机、还是大规模投资社会住房、还是改革印花税以释放住房流动性——都需要在短期承受政治成本,而收益则在多年后才会显现。选举周期奖励的是即时的、可感知的给付,而非延迟的、结构性的修复。
Centre for Independent Studies的分析指出,2026年预算中的部分措施被批评为"以廉价的价格购买年轻人的选票",而年轻澳大利亚人"已经相信自己未来将支付更多税收"。
这一判断指向的正是代际成本转移:当下的补贴由当下的纳税人支付,而结构性的财政压力和住房短缺则被转移给下一代。
一国党的选票逻辑建立在对这一政治惰性的愤怒之上。但愤怒本身不构成政策。
一国党承诺"推翻"税改,但推翻之后留下的,是一个没有替代性住房供应方案的真空。恢复50% CGT折扣和保留两套投资房的负扣税,在客观上有利于房产持有者,而非首次购房者。
汉森本人将工党的税改描述为"把梯子从年轻人面前拉走",但她提出的替代方案——恢复对投资者的税务优惠——是否能让年轻人更容易爬上这把梯子,是一个需要被严肃检验的问题。
结语
![]()
澳洲住房危机的核心矛盾,不是某一项税改的存废,而是一个系统性的政治选择:资源红利没有转化为可负担住房的公共投资,金融利润没有转化为年轻人可承受的信贷成本,而税制改革的短期阵痛,被转移给了那些最没有缓冲能力的人。
一国党看到了愤怒,并有效地收割了愤怒。工党和联盟党看到了问题,但它们的方案在需求端和减税端反复打转,未能触及供给侧的深层结构。
对于年轻人、首次购房者和中小企业主而言,真正需要的不是更多的"推翻"承诺,而是一个能够同时回答三个问题的政策框架:钱从哪里来,住房在哪里建,成本由谁承担。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政党给出了完整的答案。
(本文数据来自新南威尔士州议会预算办公室核算、参议院辩论记录、DemosAU MRP模型、Centre for Independent Studies分析及公开的政党政策文件。本文仅为政策分析,不构成投票建议或投资建议。作者Ian Lin为澳大利亚公民。)
澳洲财经见闻
*本文图片均源自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后台删除
23
10-2026
22
10-2026
21
10-2026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