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调出炉！菲参议员图尔福支持率猛增，领跑2028副总统选举

前阵子菲律宾脸书刮起了一阵离谱的小传闻，说图尔福两兄弟放话，杜特尔特的支持者要是再乱抹黑他们，哥俩就一个选总统一个选副总统，搭档直接冲2028年大选。大伙本来都当大瓜吃，转头事实核查机构Vera Files就出来锤，这条帖子完全是编的。两兄弟早就明确说过，自己对行政类职位半点儿兴趣都没有，根本没打算凑总统副总统竞选的热闹。

这条编出来的帖子，反倒戳中了不少菲律宾人心里的真实疑问，这位人气不低的参议员，会不会哪天忍不住往上走一步？10月下旬新鲜出炉的一份民调，直接把这个疑问推到了所有吃瓜群众的眼前。

民调机构Momentum Research做的8月调查数据显示，图尔福的支持率从7月的18.3%直接跳到了24.5%，涨了足足6.2个百分点，比第二名参议员罗宾汉·帕迪利亚的14.5%高出10个百分点。7月那回排第二的还是邦·戈，和图尔福的差距才两个多点，到了8月邦·戈直接掉到13.5%排第三，第一梯队的领先者直接和后面的人拉开了断层差距。

最有意思的点就在这儿，现在民调排第一的这个人，早就把不参选的话说得明明白白。今年3月的记者会上，图尔福当场表态，现在和将来都没有竞选总统或者副总统的打算。有记者追着问他会不会因为民调走高临时改主意，他当场给出明确答复不会，还特意强调这是最终答案。他甚至放话说，就算支持率涨到天上去，这个答案也半点儿不会变。

9月他上电视台做访谈的时候，又一次确认，2028年自己要争取的是第二个参议员任期，完全不考虑竞选副总统的选项。一个铁了心不参选的人，反倒在副总统民调里拿了第一，说穿了谜底特别简单。这份榜单上列的所有人，到现在都没有一个正式表态要参选副总统。

Momentum Research自己也在报告里写得清清楚楚，截至这份民调发布的时候，还没有任何公职人员公开宣布要竞选2028年副总统。榜单上的其他人，阿基诺2月就公开说过2028年不会选副总统，帕迪利亚更是放话，只有前总统罗德里戈·杜特尔特亲自开口，他才会考虑这件事。

眼下这条副总统竞选的跑道上，半个正式选手都没有，这类民调测出来的东西，很大程度上就是谁的国民度更高，谁平时攒的路人缘更好。图尔福在这方面的底子特别厚，他今年66岁，当参议员之前做了好多年电视节目，专门帮普通老百姓出头维权。欠薪、办事被刁难这类普通人碰着就头疼的糟心事，大伙第一反应都是找他。2022年他就凭着这么多年攒下来的民众好感，顺利进了参议院。

年龄分布数据把这份路人缘体现得明明白白，他在千禧一代里拿到26.4%的支持率，X世代是29.7%，婴儿潮一代和沉默一代直接拿到34.4%，三个年龄段都稳稳排第一。年纪越大的群体越愿意投他，看了他十几年维权节目的中老年观众，早就记住了电视上那个敢替普通人说话的亲民形象。

年轻群体的选择就分散多了，在Z世代里，帕迪利亚以16.7%的支持率排第一，后面跟着图尔福14.9%、戈13.1%、阿基诺12.6%、洪蒂韦罗斯10.9%。再看政治立场维度，图尔福的支持面宽得离谱，自称支持马科斯总统的受访者里，有38.9%的人把票投给了他。在反对派那边，洪蒂韦罗斯拿了30.6%的支持，剩下的份额里图尔福拿到26.1%，阿基诺拿到23.7%。

人数最多的独立选民群体里，图尔福拿到了28.6%的支持率，这个群体占了整个民调样本的45.5%，其中还有13.7%的受访者没拿定主意或者拒绝回答，这个比例在所有群体里是最高的。他唯独没打开局面的地盘是棉兰老岛，那可是杜特尔特家族的大本营。他在那里只拿到8%的支持率，当地的支持基本都集中在帕迪利亚和戈两个人身上。

杜特尔特的支持者群体也是同样的情况，帕迪利亚拿到26.7%，戈拿到25.4%，两个人基本把这块地盘的票分完了。这份明显的冷淡，和参议院正在办的弹劾案有直接关系，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的弹劾案正在参议院审理，图尔福兄弟俩都坐在审判席上。弟弟埃尔温·图尔福提出动议，要求重新计算定罪需要的票数，原来按参议院全部24名议员算，定罪需要16票。他认为被羁押、躲避抓捕或者长期请假没法参加审判的议员，不该再算进基数里。

最后法庭改了算法，只计算在法律上和事实上能参加审理的参议员法官，按20人算，三分之二就是14票。埃尔温坚持说，这个门槛根本没有降低，仍然是三分之二的比例。那次表决里，帕迪利亚、戈等6名少数派参议员直接没有到场投票，两边的分歧直接摆在了明面上。

之后又出了一件事，埃尔温公开说自己感到受伤和难过，因为参议院选举法庭的三名少数派成员反对驳回一项动议，这项动议想重启对他参议员资格的质疑，三人里就有帕迪利亚。图尔福兄弟和杜特尔特阵营的距离越拉越远，这也就能解释通，为啥他在执政派、反对派和中间选民里都受欢迎，到了棉兰老岛却只有不到一成的支持。

他自己选的那条参议员连任的路，走得也相当顺利。民调机构OCTA的最新调查里，图尔福以47%排在2028年参议员人选第一，帕迪利亚45%，卡耶塔诺44%，索托42%。OCTA也特意说明，这四个人的排名在统计上基本分不出先后。他在副总统榜单上拿第一，参议员榜单上也拿第一，民众想往他身上塞的担子，可比他自己愿意挑的多太多。

他不想往上走的理由特别朴素，他提到有些官员第一任期刚干完就急着竞选更高职位，最后直接落选。他不想重蹈这些人的覆辙。弟弟埃尔温想得更远，他直接请求各个民调机构别再把兄弟俩的名字放进2028年总统民调，因为就算他们完全无意参选，这类猜测也会招来网上的谩骂和水军骚扰。

大伙看这份民调的时候也得拎清分量，Momentum Research是今年才冒头的新机构，它的第一份全国调查在7月才发布。8月这一轮调查面对面访问了1487名菲律宾成年人，全国误差为正负2.5个百分点，置信水平95%。分组数据更要谨慎看待，机构自己也表示各年龄段的误差更大，样本小的群体尤其明显，而且报告没有公布各年龄段的样本量和误差，单大马尼拉一地的误差就有正负6.9个百分点。

马尼拉时报的点评特别直接，图尔福虽然现在民调领先，但是民调结果不一定会变成他真的参选。真正可能打破现在局面的变量，是萨拉·杜特尔特那边。她2月18日就宣布要竞选2028年总统，说自己已经选好了搭档，但一直没公布对方是谁。

她眼下也在经历弹劾审理，检方撤回了涉及机密资金、受贿和暗杀图谋的三项条款，只保留了她没有如实申报财产、没有剥离商业利益这一项，也就是所谓的来源不明财富。审理会在11月9日恢复。她的辩护团队还准备就定罪票数门槛问题向最高法院提起诉讼。审理结果是什么走向，会直接影响她能不能参选，也会影响她的搭档人选什么时候公布。

副总统这个位置，到现在都没有一个正式表态的竞争者。按当地选举日程，候选人要到2027年10月才会登记参选。在那之前，民调榜单上的第一名是一个反复说不选的人，他会不会临时改主意，萨拉·杜特尔特的搭档到底是谁，这些悬念估计要等到登记参选的时候才能彻底揭晓。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菲律宾2028大选相关民调观察，光明日报 菲律宾政坛近期动态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