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动用手段在剧组高层下了封口令,照片暂时没流到网上。
可当我踏进片场,四面八方投来的鄙夷目光,依然像淬了毒的针。
我爬了张总的床,似乎已成定论。
我刚在化妆台前坐下,岑聿白的助理就推门而入:“宋小姐,岑老师叫你去休息室。”
推开门,岑聿白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衬衫立在窗前,清贵高洁,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失望与冷漠。
“宋霓,我以为你只是野心重,没想到你毫无底线。”
他居高临下地宣判:“为了资源去迎合资方,不仅自轻自贱,更是对电影的亵渎。如果你的私生活这么肮脏,剧组容不下你。”
前世他也这样,从不听我半句辩白。
那时我总会为他的不信任而痛苦万分。
而现在,我不仅没退缩,反而上前一步,仰头笑得讽刺:
“岑老师,您太高看那头肥猪了。剧组里最大的资本分明是您,我若真想走捷径,处心积虑爬您的床,不比讨好一个肥猪划算得多?”
岑聿白神色剧震,薄唇抿得死紧,显然没料到我敢如此离经叛道。
门突然被推开,宋明棠带着几位剧组高层闯了进来,假惺惺地来拉我的手。
“妹妹,哪怕你一时糊涂做错了事,只要跟剧组认个错,聿白哥心软,不会真赶你走的……”
看似求情,实则是当众把脏水坐实。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拿出湿巾狠狠擦了擦手腕,当场掏出手机按下拨号键,直接点了免提。
“您好,110吗?我要报警。昨晚在金马酒店三楼,投资人张某涉嫌对我强制猥亵未遂。”
全场瞬间死寂。
高层吓得魂飞魄散:“宋霓!你疯了?!事情闹大电影还怎么拍?!”
宋明棠也慌了:“分明是你自己不检点,非要闹得人尽皆知吗?!”
我收起手机,冷冷扫视全场:“犯罪的是他,我一个受害者为什么要觉得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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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聿白僵在原地,清冷的眸底翻起惊涛骇浪。
他大概没想到,我根本不需要他的施舍与庇护,抬手就要玉石俱焚。
半小时后,所有人齐聚警局。
酒醒后的张总倒打一耙:“警察同志!分明是这十八线为了加戏勾引我,被拒后恼羞成怒把我打伤!”
宋明棠柔弱附和:“我昨晚确实看见妹妹跟张总在走廊拉拉扯扯……”
偏偏事发拐角监控“坏了”,局面一时僵持。
宋明棠眼底刚浮起得色,审讯室的大门猛地被推开。
江叙的首席特助周砚带着两名法务大步走入,径直将一只优盘递给警方。
“警察同志,这是江总专属电梯的高清录像,包含昨夜三楼全景备份。”
大屏幕上画面亮起——
幽暗走廊里,张总如饿狼般扑向我;我拼死反抗,用包扣砸烂他的眼睛脱身;中途宋明棠故意拉扯岑聿白引开注意力的画面,清清楚楚。
铁证如山,张总瘫软在地,当场被扣押。
宋明棠面如死灰:“我……我隔得远看错了……”
周砚冷笑:“涉及江氏,江氏法务会全权跟进,绝不和解。”
出了警局,初冬的风刺骨冰凉。
周砚递给我一张黑金名片:“江总让我转告您,这算弄脏他西装的赔礼。但下次再劳烦他,就该收代价了。”
我收下名片勾唇:“替我谢过江总。”
刚转身要走,手腕突然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捏得骨头生疼。
岑聿白站在身后,领口凌乱,向来清高自持的神情彻底裂开。
“宋霓,刚才……是我偏听偏信,误会了你。”
他的声音干涩低哑。
我心底毫无波澜:“岑老师不必道歉,反正您从没信过我。”
我用力挣扎,他却攥得更死,双目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黑金名片,警告里带着压抑:
“离江叙远点!江家不是你能碰的,江叙手段阴狠,更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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