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我。我也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斟酌小心:是她上门来求助的,我并没有去打扰她。
情绪在此刻变得凝滞,骆峥拧眉,空气变得稀薄。
6
这种沉重的威压,让我想起了他发现我调查阮悦宁那天。
是个春夜,下了淅沥小雨,骆峥将资料砸在我面前。
力气太大,雪白纸张纷飞,连茶几上的花瓶都在抖。
想知道什么,不用去查。骆峥扯了扯领带,看向我的眼神很冷:来问我,我都知道。
我静默不言。
结婚一年,认识二十余年,这是他第一次对我暴怒。
我和她谈了三年恋爱。骆峥坐在我对面,点了烟:如果不是家世,我早就向她求了婚。
她没有背景,和你不能比,实在配不上你花这么大力气去查她。
我听出了含沙射影的讽刺,低下头,看见了手上的翡翠手镯。
明明一小时前,我们才携手赴慈善晚宴。
骆峥花高价为我竞拍了这块冰种紫罗兰。
全虞海的媒体都在报道我和他如何伉俪情深。
两家有联姻意向前我便告知了你。骆峥说,你说你能接受,我谈两年之约,你也说能接受。
他越过茶几俯身,大手掐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和他对视。
叶知澄,人不能言而无信。他的语气毫无情绪,我能忍受你耍大小姐脾气,但你不能动她。
这是我的底线。
......是我越界了。思绪回笼,我说出和那时候一样的答案,我不应该插手。
但这次确实是阮悦宁先上门的。我看向面前的骆峥,不信你可以问冯叔。
气氛不知为何静谧了一瞬。
不,小澄,我不是这个意思。
骆峥烦躁地梳了把额发,刚想解释,目光却落在了一旁的垃圾桶中。
那里面放着我刚刚丢进去的奶茶。
7
我偏头看过去,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
没关系。骆峥所有烦躁消失殆尽,反而笑了起来:悦宁其实是想向你道谢。
你不是不爱喝奶茶吗?他带着点调侃:这个口味太甜了。
像是被针扎一样,一种屈辱般的羞耻感将我包围。
你下个星期生日。骆峥起身,他又恢复了一贯的从容:请一些我们双方的亲友如何?
我来策划好了。他笑了下:生日礼物想要什么呢?
我盯着他沉默了会儿,他其实一直都知道,我喜欢他。
都可以。我笑笑,反正我也不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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