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我就离开了医院。
坐在医院外的座椅上,我有些怔然。
原来让我痛苦半个月的事,半个小时就能解决完。
口袋里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我接起电话。
顾靳川声音很冷。
在哪?
京城很冷,雪花缓缓落下,在睫毛上结了霜。
我穿着单薄的大衣,冷得有些发懵。
在京城。
京城?!
我缓缓呼出一口气,睫毛的雪花融化,流进了眼眶。
有些涩,有些疼。
我仰起头,故作轻松地开口。
我来拔牙了。
顾靳川突然沉默了下去。
片刻后,他喉结滚动,嗓音有些哑。
抱歉,我忘记了。
我刚想开口,听到了团团凄厉的叫声。
我一怔,电话被匆匆挂断。
我猛地站起来,一遍遍拨打顾靳川的电话。
可对方始终显示在通话中。
我买了凌晨的机票,一夜未眠匆匆赶回了上南城。
赶到宠物店时,老板看到我有些惊讶。
阮女士?团团不是已经被您男朋友接走了吗?
我颤着手,不停地拨打顾靳川的电话。
即将关机时,电话终于接通。
顾靳川声音疲惫,欲言又止。
你来一趟医院吧。
我匆匆赶到医院,可还是没看到团团的身影。
顾靳川攥着我的手腕,将我拉到叶雪柔床前,声音冷硬。
和雪柔道歉。
我红着眼,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带着哭腔。
团团呢?
顾靳川抿唇,你先给雪柔道歉,我就告诉你。
叶雪柔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定定地盯着我。
我攥拳,忍着屈辱,一字一句开口。
对不起 。
说完,我靠在墙边,像是被抽走所有力气。
顾靳川看着我,眼神露出一丝不忍。
他闭了闭眼,嗓音沙哑。
那天我把它接回来,它就跑丢了。
它跑出去时,小区外有只猫被车压死了。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心口像是被人死死攥住,疼得我喘不上气来。
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我的孩子啊,是我亲手养大的孩子啊。
是它生病,我整晚都不敢睡,和死神抢回来的孩子啊。
怎么就,死了呢?
小腹处猛地传来一阵坠痛,我脸色发白,踉跄一步。
顾靳川猛地扶住我,不经意瞥了一眼。
下一刻,他瞳孔猛地收缩,唇瓣不停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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