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站在韩国权力最顶峰的朴槿惠,突然跌落进只有10平方米的小囚室,这段经历说出去很多人都不敢相信细节能寒酸到这个地步。她后来公开的狱中自述里,藏着太多从未对外披露的细碎日常,看完不少人都直接推翻了之前对“高规格关押待遇”的刻板认知。没人能想到外界口中的特殊优待,实际过得连普通上班族的日常温饱都很难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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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务部当时直接安排了七名女狱警排班,全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看守她,每十五分钟就会巡视一次囚室。对外说的是为了做好安全防范,实际上她哪怕半夜翻身睡觉,所有动作全在摄像头的覆盖范围内,连一点私人空间都留不下来。她自己后来也说,这种密不透风的监视,比裹在身上硬邦邦的囚衣还要让人觉得压抑。
刚进去的头段时间,她甚至被临时安排在由办公室改造的过渡囚室里,抬眼就能看见守在门口的狱警,半步都逃不开旁人的视线。深夜的拘留所安静得可怕,走廊里时不时响起的脚步声、开关牢门的哐当声,次次都能把刚睡着的她吵醒。哪怕后来搬进了设备更全的正式单人囚室,这种时刻被盯着的不适感也半分没有减轻,长时间下来她攒下了很难消解的心理阴影。
哪怕牢门死死关着,也挡不住外界的消息传进来。每天清晨五点半,拘留所围墙外等着她的支持者,会准时扯着嗓子喊一句“朴总统早安”,声音顺着厚厚的水泥墙缝钻进来,成了她每天醒过来的第一个动静。这些支持者好几年不间断赶来喊话,本来是表达心意的举动,却吵得其他同区的囚犯满心不耐烦,时不时就会凑到一块吐槽两句。一边是寸步不离盯着她的狱警,一边是墙外响起来的呼喊声,两股力量夹在一块的日子,她硬生生扛了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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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几乎没人留意过,她在拘留所里待的1746天,每天的伙食费居然跟普通囚犯完全一样,算下来折合人民币才8块5。每天端上桌的饭菜,全是高盐高辣的泡菜、大酱汤这类韩国家常菜,她本身肠胃就弱,根本咽不下去太咸太辣的东西。每顿饭她都得接杯清水,把菜放进去涮个好几遍,涮掉大半咸味之后才能勉强咬上几口,往往吃不了两口就实在咽不下。
后来她胃不舒服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只能靠着拘留所小卖部卖的方便面、五谷粉这类平民食品填肚子。这些东西以前在青瓦台的餐桌上根本不会出现,现在反倒成了她维持身体状态的“续命神器”。她的饭量后来还不到正常人的三分之一,体重掉得特别快,身边的律师看了都偷偷捏一把汗。
就连本该有点仪式感的特殊日子,在牢里也没有任何优待可言。2018年她生日那天,本来按韩国传统该喝一碗温乎乎的庆生海带汤,结果端到她面前的托盘里,只有一碗凉透的大酱汤,半分惊喜都没捞着。2021年中秋节拘留所难得加餐,只给了她一块煎猪排加两包小饼干,这点在常人眼里根本不值一提的食物,她拿到手里居然连着回味了好几天,说这是牢里少有的奢侈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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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日子比吃不饱饭还要难熬,她住的囚室窗户漏风,连配的暖气都老旧得经常出故障。就算她裹着厚夹克,脚上穿两双厚袜子,睡到半夜也能顺着窗缝钻进来的寒风直接冻醒,寒气往骨头缝里钻,疼得她关节都直不过来。2021年年初首尔创下了1986年以来的最低温,零下18.6度的天,她疼到胳膊抬不起来,腰连站都站不稳,完全没了当年在青瓦台风光无限的样子。
2018年她曾经申请外出做肩部修复手术,直接被法院驳回,只能在拘留所里靠普通针剂暂时缓解疼痛。熬到2019年申请才终于通过,住进了首尔圣母医院做手术,可惜术后恢复效果远不如预期,她的身体状态一年比一年差,后来出庭的时候连路都走不动,只能坐在轮椅上被人推进场。
2021年12月24日,当时的韩国总统文在寅正式宣布特赦朴槿惠,给出的理由是考虑她的健康状况,同时也想推动韩国国民团结。当年12月31日零点特赦令正式生效,那时候朴槿惠已经在医院住了好几个月,不用再回到那个漏风的十平米小囚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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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七百多天的牢狱日子,就这么随着特赦令彻底画上了句号。那些冻得整宿睡不着、涮着泡菜才能吃两口饭、连睡觉都被摄像头盯着的细碎日常,凑成了韩国政坛一段相当有张力的特殊印记。权力起起落落从来都不是某一个人的事,这些接地气的日常记录,也把韩国政坛里法治和政治博弈缠在一块的复杂现实,明明白白摆到了所有人眼前。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朴槿惠狱中生活相关纪实报道,新华每日电讯 韩国前总统朴槿惠特赦事件深度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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