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
认识个40岁少妇，漂亮得不像话，老公在南方做生意，一年回来两趟。
第一次见她，是在菜市场。
她穿一件碎花裙子，头发随便挽个髻，蹲在摊子前挑西红柿。
阳光打在她侧脸上，皮肤白得不像四十岁的人。
旁边卖菜的大姐跟我嘀咕，说她老公真是心大，这么漂亮的媳妇，也敢扔在家里一年只回两趟。
我当时没接话。
后来熟了，才慢慢知道她的日子。
每天早上六点起来，送孩子上学，顺路买一天的菜。
中午一个人吃，饭菜总是做多了，剩下的晚上热一热。
下午收拾屋子，阳台上的花浇一遍，衣服收了叠好。
晚上孩子写作业，她就坐在旁边织毛衣，手机放着电视剧，其实也没看进去。
有时候我晚上遛弯经过她家楼下，总看见她家客厅灯亮着，电视闪着蓝光，窗帘上印着她一个人的影子。
有回她发烧，半夜自己去医院挂水。
我问她，怎么不喊你老公回来？
她笑了笑，说，他那边生意走不开，回来一趟，厂房就要停好几天，损失好几万。
我说，那你呢？
她沉默了一下，说，我这边就我一个人，扛扛就过去了。
这话听着轻巧，可我心里不是滋味。
她老公我见过一次，去年腊月二十八回来的。
开一辆黑色的车，后备箱塞满年货，下车先抱了抱孩子，又捏了捏她的脸，说，瘦了。
她笑着打他手，说，路上累吧，饭做好了。
那天晚上她发了条朋友圈，配图是满满一桌子菜，写着一句，家里有人了。
那阵子，她整个人都是亮的。
买菜都要哼歌，手机不离手，打电话时声音软得不像话。
但年过得快，正月初七，她老公又走了。
走之前，她站在车窗外，手搭在车窗上，说，平安到了打电话。
车开远了，她还在原地站着。
站了好一会儿，才蹲下去系鞋带，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点红。
后来有件事，让她变了。
她老公手机里多了一张照片，是和年轻女人在饭局上拍的，靠得有点近。
是她老公自己发朋友圈忘了屏蔽她，又秒删的。
她看到了。
那天她没吵也没闹，晚上照常给孩子做饭，检查作业，只是在阳台站了很久。
第二天，她跟往常一样去买菜。
卖菜大姐问她，你老公在南方，你就不担心？
她说，担心有什么用，该来的挡不住，不该来的，我拦也拦不住。
这话传到几个邻居耳朵里，大家分成了两派。
有人说，必须问清楚，男人手里不能留半点沙子。
有人劝她，装糊涂算了，四十多岁了，离了还能找什么样的。
也有人冷嘲热讽，说漂亮女人就是心大，换作我，早杀过去查岗了。
她都没接话。
直到有天晚上，她老公主动打视频过来，把手机屏幕凑到一张聊天记录上。
那个年轻女人其实是客户，饭局上谈合同的，旁边还有好几个人。
她老公说，我怕你多想，特意跟你说一声，你信我。
她说，我信。
挂了视频，她坐在沙发上，孩子已经睡了，屋里安安静静。
她给我发了条语音，声音很轻，说，其实我心里清楚，他要是真有事，不会特意解释。
我说，那你那天在阳台想什么？
她说，我在想，婚姻这东西，就像手里攥着一把沙，攥得越紧，漏得越快。
我问她，那你打算怎么过？
她说，怎么过？好好过呗。他挣他的钱，我管我的家，他信我，我也信他。
后来日子还是那样。
她照常接送孩子，照常买菜做饭，晚上看电视时，偶尔会跟老公视频聊几句。
只是她更爱惜自己了。
办了张健身卡，每周去三次，还学会了化淡妆。
她说，男人靠不靠得住另说，自己得先把自己活好了。
现在她还是一个人住着，老公一年回来两趟，过年一趟，夏天一趟。
但她的阳台多了很多花，客厅里也挂了她新画的水彩画。
有人问她，你寂寞吗？
她说，寂寞啥，忙都忙不完，再说，心里装着一个人，走到哪儿都不孤单。
我听完，不知道该说什么。
婚姻里的事，外人真的看不清。
她做得对不对，谁也说不准。
也许换个人，早就闹得天翻地覆了。
也许换个人，也会选择装糊涂。
但日子终究是自己过出来的。
她选择信他，不是傻，是心里有底气。
她说，真到了那一天，我也能把自己养活，所以不怕。
这件事，值得两口子坐下来慢慢聊聊。
你身边有没有这样的夫妻？
一个在外打拼，一个守在家。
换作是你，会问个明白，还是装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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