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福州长乐一处废弃厂房被警方锁定,这里并非生产车间,而是一处规模庞大的电信网络诈骗黑窝点。
废弃厂房地处偏僻,四周少有人员往来,建筑本身的墙体可以遮挡外部视线,团伙正是看中这份隐蔽性,把整套作案设备全部安置在此处,试图躲开日常巡查。厂房内部空间开阔,足够堆放海量电子设备,外部看上去一片沉寂,内部却随时可以远程启动通讯链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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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完成前期线索摸排之后开展收网行动,现场抓获犯罪嫌疑人5名,当场扣押作案电脑23台,涉案手机12000余部,境外电话卡5000余张。成堆的手机整齐摆放,整套设备可以被远程调度,不需要大量人员同时在岗,极大降低窝点暴露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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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两千余部手机集中在同一个窝点,这个数字直观反映出黑灰产的体量。普通诈骗小窝点,几十上百台设备已经属于较大规模,上万台设备集中存放,指向一条成熟的跨境通讯协助链条。
这类设备大多用于搭建通讯中转通道,境外诈骗分子通过网络远程操控境内设备,借助境外电话卡完成外呼、发送短信,以此混淆号码溯源路径,避开反诈系统的拦截识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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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境外电话卡流入境内,是这类窝点的核心特征。
境外卡的发卡、流转管控体系和国内存在差异,号码归属地复杂,诈骗分子使用这类卡片拨打电话,受害人来电显示会出现陌生境外号段,部分还可以通过设备伪装成普通号码,增加识别难度。
不少群众接到的冒充公检法、虚假投资理财的诈骗来电,背后就有这类境外卡参与链路传输 。
福建多地近年都查处过同类黑灰产案件。今年6月,泉州公安打掉一处诈骗引流窝点,嫌疑人以兼职为诱饵,招募人员注册养号,批量产出社交账号向外售卖,现场查扣涉案手机30余部 。
这类案件的共同点,就是团伙不直接面向受害人实施诈骗,专注做上游通讯、账号、引流环节,充当境外诈骗集团的工具,靠着批量设备赚取佣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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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会有疑问,废弃厂房大多产权闲置,日常很少有人值守,怎么分辨这类隐藏的违法窝点。
团伙选址优先挑位置偏僻、人烟稀少的闲置场地,厂房大门长期紧闭,极少有货物进出,夜间会持续产生用电消耗,偶尔有少数人员零星进出,看不到正常生产经营迹象。
普通工厂会有原料、成品运输,而这类窝点只有人员来回,运送的大多是手机、电话卡这类小型电子物件。
涉案5名嫌疑人已经被依法控制,整个案件还在进一步侦办过程当中,设备来源、上下游供货链条,都还需要深挖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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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类窝点只是整条电诈产业链的其中一环,上万台设备背后,连接着分布在异地的上游操盘人员,打掉现场窝点,不等于整条链条彻底终结,后续侦查会顺着设备、卡源继续向外延伸。
偏僻厂房、闲置民房、冷门写字楼,正在越来越多地成为电诈黑灰产的藏身选择。
犯罪分子不再一味选择繁华的出租公寓,转而寻找人流量低、不容易被注意到的空间,用物理环境的隐蔽,对冲技术侦查带来的风险。
设备可以远程操控,不需要大量人员扎堆办公,几个人就可以看管上万台手机,这也是如今新型涉诈窝点和传统诈骗窝点最大的区别。
普通民众很难进入废弃厂房内部,但生活中可以留意身边异常信号。
闲置许久的厂房突然频繁有陌生人出入,夜间持续大功率用电,却听不到机器生产的声响,看到大量包裹寄送电子设备,遇到类似迹象,可以直接拨打110提交线索。
反诈不只是警方的工作,周边环境里的异常细节,往往就是发现窝点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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