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刷到个消息,我盯着手机愣了快十分钟,手里刚泡的热奶茶放凉了都没察觉。就是贵州18岁姑娘王水仙离世的事,说真的我之前刷到过她的日常,知道这姑娘一直跟病痛掰扯,可真看到她姐姐发的告别动态,还是瞬间鼻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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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满18岁是什么概念啊,身边好多这个年纪的小孩还在纠结期末考的分数,缠着爸妈要新出的联名球鞋,连煮个泡面都要喊人帮忙递调料。她的人生刚要解锁成年世界的所有新鲜玩法,脚还没踏进去半步,就永远停在了18岁这年。消息是她亲姐姐发的,短短几行字没说什么煽情的话,可字里行间浸出来的疼,隔着屏幕都能把人裹住。
最戳我心窝子的点,是这姑娘懂事的程度,根本不像个十几岁的小孩。她家在贵州的普通农村,爸爸一个人当爹当妈拉扯五个姐妹长大,从小到大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作为家里偏小的孩子,她本来该是几个姐姐和老爸捧着宠的小丫头,结果她早早就摸透了生活的不容易,书都没念完就跑去学美容,一门心思想着早点挣钱帮家里减负。
别的同龄人放了学还凑一块买烤串逛步行街,闹着要爸妈给买最新款的手机,她已经把半大不小的养家担子扛在了自己肩上。我之前刷到过不少普通家庭的小孩,青春好像总比别人短半截,别人还在撒泼打滚要糖吃的年纪,他们就被生活推着直接长成了能扛事的大人。这份和年纪完全不搭边的早熟,你往深了想,真的替这姑娘觉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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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我上火的,是评论区里那些揪着她花臂说事的闲言碎语。这小姑娘天生就爱美,十四五岁的时候纹了自己喜欢的花臂,胳膊上图案亮堂堂的,全是年轻人独有的张扬劲儿,怎么看都鲜活讨喜。结果她病倒之后,居然有不少人盯着她胳膊上的纹身阴阳怪气,还编些没边的瞎话,硬把纹身和她得的病扯到一块去。她姐姐当场就硬气回怼了那些乱说话的人,换我在场我肯定怼得比她还凶。
喜欢好看的东西从来不是错,有点个人小爱好也算不上什么罪过,这个和病魔硬扛了七年的姑娘,这辈子从来没伤害过谁,凭什么走了之后还要被这些站在道德高地的人指指点点。那些张嘴就往外蹦的恶意,轻飘飘的几个字,比她熬了七年的病痛本身还要寒人心。合着纹个花臂就成了十恶不赦的罪状了,什么歪理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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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她的病,最磨人的从来都不是突然降临的告别,是整整七年里没日没夜的消磨。她得的是小孩群体里高发的眼癌,这个病早期查出来的话治愈率特别高,可要是拖到晚期扩散,基本就没什么挽回的余地了。她11岁就确诊了这个病,从那时候到18岁走,人生里大半的少年时光,全是在和病魔较劲。
之前就有细心的网友发现她状态不对,说她那段时间脸色白得像纸,连吃口饭都费劲,怕是撑不了太久。那时候好多网友都在她的动态下面留言祈祷,盼着能有奇迹发生,可惜最后大家的心愿还是落了空。几个月前她还能扶着墙慢慢挪两步,后来别说走路了,连站都站不住,人瘦得脱了形,眼睛里那点亮光也慢慢就散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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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刷到她之前活蹦乱跳的和后来的状态对比,我都揪心得不行,人被病痛一点点耗光力气的过程,没亲身经历过的人根本想象不到有多难。她硬扛了整整七年,早就把身上最后一点力气都耗完了。
看着他们一家子的故事,我最感慨的还是几个姐妹之间攥得紧紧的亲情。五个小姑娘一起长大,小时候免不了为了抢半块零食拌嘴,真遇上事了,每个人都是彼此最靠谱的靠山。她生病这几年,姐姐整日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有人说妹妹半句不好她第一个站出来护着,老爸也闷头扛着所有压力,全家人从来没说过要放弃。
不少人之前还调侃家里五个女儿肯定要遭不少非议,可在我眼里,这份连骨头都连着的牵挂,比什么金银财宝都金贵。眼看着几个姑娘都要长大成人,老爸熬了这么多年马上就能享清福了,最小的妹妹却先走了一步。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疼,好姐妹阴阳相隔的遗憾,往后的日子里每次想起来,都是心口拔不掉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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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到这种年轻生命离开的消息,我都会忍不住琢磨,人这一辈子最金贵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想来想去答案只有两个字,健康。平时咱们总觉得日子还长,等以后赚够了钱,等有空了再好好出去玩好好享受生活,可命运从来不会等你把所有事情都准备妥当。
就像王水仙,她还等着把美容手艺学精,多挣点钱帮家里减轻负担,还想着以后和几个姐妹一块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可病痛根本没给她留这个机会。尤其是家里有小朋友的家长,平时真的要多上点心,要是发现孩子眼睛出现异常的黄白色反光,千万别不当回事拖着不去查,早检查早干预,好多遗憾本来完全可以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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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两个字写起来笔画特别少,可真要一辈子都攥住这份安稳,比做成任何大事都要难。小姑娘到最后都没能踏进她期待好久的成人世界,希望另一个世界没有没完没了的化疗吃药,她可以痛痛快快爱美,不用急着长大,也不用扛着任何生活的重担。也希望咱们活着的每个人,都能把当下的日子过扎实,好好珍惜身边陪着你的人。这辈子能顺顺当当无灾无难走到头,真的已经是特别难得的好运气了。
参考资料 央视网 儿童常见眼疾早筛科普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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