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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4月,
奥克兰发生一起毫无预警的
随机严重暴力事件:
33岁的美国籍博士生Kyle Whorrall
在奥克兰Meadowbank区
一处公交站遇袭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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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起震惊全纽的案件,
本周在奥克兰高等法院开审,
4名被告青少年
否认谋杀及加重抢劫指控。
另有一名涉案青少年
此前已承认这两项罪名。
一名目击证人称,
事发时他看到两人在袭击遇害者,
“到处都是血。
地上、受害者身上、座椅上。”
急救人员称,遇害者头上有一个大裂伤,
“他头部的伤口
从左眼上方一直延伸到右耳后方。”
奥克兰大学博士生
在公交车站被持刀杀害
由于案发时他们均属于未成年人,受到了严格的隐名保护。
检察官Taniela-Afu Veikune在周一(10月19日)开庭陈述中表示,Whorrall当晚购物后步行回家,途中在公交站坐下休息。4名被告乘坐一辆车从他身边驶过。
“那辆车及车内人员随后一次又一次从他身边经过,总共五次,期间掉头四次,在Whorral先生所在的位置附近来回行驶。”
Veikune称,随后有两人从车上下来,手持砍刀。他们抢走Whorrall的财物,并用砍刀击打他的头部,导致其头骨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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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后,事发公交站变成临时悼念点,堆满了鲜花与灯饰。
检方表示,袭击者随后带着Whorrall的钱包驾车离开,留下受害者倒在公交站长椅上。Whorrall因伤势极其严重,最终死亡。
4名青少年被告拒绝认罪
“他们应知道抢劫可能导致砍刀被使用”
Veikune指出,本案审理的重点不只是谋杀行为本身,更在于各被告分别参与了什么,以及他们对行动可能造成的后果知道多少。
检方表示,无须证明究竟是谁挥出了致命一击,但需要证明被告参与了抢劫,并知道或应当知道行动可能涉及使用砍刀。
“检方认为,被告们同意以Whorrall先生为目标实施抢劫。对于这四名被告中的每一个人而言,就像任何一个理性的人一样,他们都应该知道,这场抢劫很可能导致砍刀被使用。”
检方还告诉陪审团,其中两名被告此前曾参与过使用砍刀的抢劫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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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都是血!”
目击者看到两人袭击遇害者
本周二(10月20日),一名16岁目击证人在法庭回忆起事发经过。
案发时,这名少年准备赶在晚上10点宵禁前回家,当他开车经过奥克兰东区的一个公交车站时,他看到了可疑的景象,然后他放慢了车速,并掉头返回。
“离得更近了一点,然后看到这两个人正在袭击一个我以为是老太太的人(被害者是金色长发被误认)……我以为使用的是棒球棒或类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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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证人是出庭的第一个证人,他在奥克兰高等法院向陪审团陈述称,其中一名袭击者被描述为中等身材、体型偏壮的男性,身穿黑色运动裤,黑色连帽衫拉过头顶,挥舞武器两到三次。
第二名袭击者被描述为一个身材较矮小的人,他认为是女性,穿着类似的服装,只是颜色是深蓝色。尽管所有五名被指控的青少年都是男性。
当他在马路对面的车内看到的这一场景后感到非常担忧,便立即拨打111报警,并停车查看坐在公交车站的那个人是否安全。
然而,他很快意识到那个人似乎快不行了。“到处都是血。地上、受害者身上、座椅上。”
“救护车!救护车!这个人死了!”他回忆起当时对接线员的大喊。
在等待警察的中途,他感到很不安,于是把车开到拐角处,打开危险警示灯,等待警察到来。
送医后抢救无效去世
“头部有一个很大的裂伤”
医疗记录显示, Whorrall 当时还没有去世,但这位青少年的初步评估与实际情况相差不远。当时 Whorrall重伤陷入无意识状态, 在医护人员将他紧急送往医院后不久便去世了。
“他的头部有一个很大的裂伤。”救护车官员Glenn Walker在青少年作证后直接向陪审员描述道,“看起来有很多血和颜色较浅的部分——在我看来像是脑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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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图。资料图片
Walker和他的同事们立即将Whorrall放在担架上,并送上了救护车,尽管希望渺茫。
“我们很早就意识到,这些伤势不太可能保住性命。他头部的伤口从左眼上方一直延伸到右耳后方。”
被告律师提醒:
检方证据疑似不全
周一,被告的律师们也在开庭陈述中提出各自的辩护观点。
律师Paul Borich KC表示,尽管警方进行了长达18个月的侦查,检方仍无法确定究竟是谁使用了砍刀。
他说,陪审团可能会提出疑问:如果检方自己都不知道谁挥刀,又如何能够在排除合理怀疑的标准下证明案件?
Borich称,此前已经认罪的那名青少年才是实际实施谋杀的人。他表示,证据将显示,那名青少年使用了砍刀。
另一名辩护律师Harvena Cherrington则表示,陪审团需要针对其当事人回答三个问题:他当晚是否在现场、究竟是谁从车上下来,以及他对相关行动了解多少。
她提醒陪审团,应当专注于本次审判中的证据,而不是检方提及的其他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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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Oscar Hintze则代表辩方对Whorrall的家人表示慰问,同时提醒陪审团,对受害者及其家人的同情不应影响对证据的判断。
他说,当一名年轻人在公共场所被杀害时,人们自然会希望有人为此付出代价,但陪审团的职责不是满足复仇的冲动,而是伸张正义;这两者截然不同,后者也更加困难。
辩护律师Marie Taylor-Ciphers则表示,没有证据表明她的当事人在案发当晚曾从车上下来。她提醒陪审团,目前听到的只是检方对事件经过的描述,必须在听取全部证据后再作出判断。
该案件由Simon Mount法官主持审理。法官提醒陪审团,证明被告所受指控成立的责任在于检方。
目前该案件仍在审理中,预计将持续数周时间。
受害者父亲曾心碎发声:
“他从没和人结怨!”
Kyle的父亲John Whorrall告诉媒体,Kyle个性温和、内向,从不与人结仇:“他一生都没有敌人,我怎么也无法理解这一切怎么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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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忆,Kyle从小就热爱昆虫学,是一位对甲虫情有独钟的昆虫学家。
母亲多年前带他来新西兰度假后,他便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在奥克兰生活、读博、甚至成为大学教授。
“我知道他不会回家了,但我没想到会是这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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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yle于2021年从美国来到新西兰,就读博士课程,在Landcare Research工作,学位接近完成。
加州大学昆虫系的Doug Yanega表示:“他为人谦逊、有礼,热情投入,这是昆虫学生常有的特质。他本科时期就开始研究萤火虫,早早展现出科研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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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ega还说:“我相信未来几年,将有几种新发现的物种会以Kyle的名字命名,这是我们昆虫学界向逝去同仁表达敬意的一种方式。
R.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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