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伪装成商人，目标中国！五角大楼否认，可“怎么分赃”写好了

《华盛顿邮报》10月21日捅出一件事：五角大楼在规划一个深度卧底间谍项目，特工伪装成商人，目标是中国。五角大楼当天就否认了。否认本身不稀奇，稀奇的是，否认的人连自己人前几个月公开说过的话都圆不回来。这篇文章不打算讨论“到底有没有这个项目”，那是个伪问题。真正值得盯住的，是华盛顿正在把“偷来的东西怎么分”摆上台面讨论，而这件事，他们根本没打算否认。

中情局副局长迈克尔·埃利斯

一、否认的措辞，比否认的内容更值得读

五角大楼副新闻秘书雅各布·布利斯的原话是：相关询问“建立在完全不实的信息之上”，消息提供者“要么严重误解了情况，要么故意误导”。这话听着硬，其实软得不像话。他没有说“五角大楼从未讨论过任何相关事宜”，没有说“拉库桑没有参与任何规划”，更没有说“不存在任何涉及商业掩护的情报构想”。他否认的是“询问所基于的信息”，一个可以精确限定的靶子。

更关键的事实是，报道本身已经写明，项目“仍处于规划阶段，尚未投入运作”。一个还没启动的东西，在官僚体系里确实可以被诚实地描述为“不存在”。否认和爆料可以在字面上同时成立。这不叫撒谎，叫法律措辞的日常操作。

真正让否认失去说服力的，是时间线。就在一个月前，2026年9月，中情局副局长迈克尔·埃利斯公开说，美国正在扩大对华间谍活动，人工智能、生物技术、先进半导体领域的中国企业是“正当目标”。这不是匿名爆料，是现任高官在公开场合的发言。商务部当时的回应用了一个很重的词：“彻底撕下了情报机构在幕后窃密的遮羞布”。一块遮羞布刚被自己人扯下来，一个月后换一块新的，说“没有这回事”，谁信。

负责这个规划的人叫汤姆·拉库桑，在中情局干了三十九年，2017年升到行动副局长，管的就是间谍行动。退休后去了副防长范伯格联合创办的私募公司瑟伯勒斯，2025年跟着老板一起进了五角大楼。这条轨迹本身就说明了一件事：经济战和情报战的融合，不是从军方内部长出来的，是从私人资本那头嫁接进去的。一个在私募圈待过、又管过中情局秘密行动的人，被放在副防长高级顾问的位置上，去规划一个“商人特工”项目。这叫什么？这叫让懂怎么在商业外衣下搞情报的人，来设计商业外衣下的情报体系。

二、真正没人否认的那件事：偷来的情报，准备给谁用

如果只盯着“有没有商人特工”，就漏掉了整条新闻里最危险的部分。那个部分，从头到尾没有人否认过。

埃利斯的前任，戴维·科恩，在中情局副局长位置上坐了两届，2025年才退。他在《外交事务》上发了一篇文章，标题翻译过来就是“经济间谍的理由：美国应该刺探外国企业来帮自己的企业”。文章的核心主张是：取消一项长期禁令，允许情报机构把通过间谍活动拿到的经济机密，直接交给从事先进技术的美国公司，让它们获得竞争优势。科恩在接受采访时说的话更直白：“我们多年来一直在收集经济敏感信息。我们不应该纠结于是否应该给美国企业提供商业优势。”

注意这个人是谁。他不是边缘评论员，不是退休后发牢骚的老头。他是刚离任的中情局二把手，管过整个机构的秘密行动。他的主张，代表的是情报体系内部一种正在成形的共识，不是个人癖好。

这件事的性质，比“派不派商人当间谍”严重一个量级。派特工卧底，是获取信息的问题。把偷来的信息定向输送给本国企业，是分配赃物的问题。前者是间谍战的老剧本，后者是在拆市场经济最基本的规则：企业竞争靠产品、靠价格、靠技术，不靠谁跟情报机构关系更近。

科恩自己也承认需要监督机制，防止偏袒和腐败。这句话暴露了他知道问题在哪：一旦情报成果可以变成商业优势，谁来决定给谁不给谁？是看技术需求，还是看谁跟五角大楼的旋转门转得更顺？拉库桑从瑟伯勒斯到五角大楼的路径已经摆在那里了。范伯格是瑟伯勒斯的创始人，拉库桑是他从私募带进政府的。如果经济情报的受益企业名单由这类背景的人参与决定，公平竞争四个字可以正式退役了。

还有一层更隐蔽的东西。五角大楼今年4月成立了“经济防御部门”，公开宗旨是通过经济手段“威慑、阻止、干扰并协助击败对手”，2027财年预算拿了5.93亿美元。这个部门是公开的，有预算的，可以上国会听证会的。而拉库桑在规划的卧底项目，据知情人士说，五角大楼曾考虑把它放在经济防御部门下面，后来因为该部门受到的审查越来越多，放弃了。把秘密行动藏在公开机构底下，审查一严就抽出来单独搞。这个操作本身，比任何否认都更能说明他们知道这件事见不得光。

三、 中国真正该防的，不是假商人，而是借经商之名行输送之实的人

商务部9月的表态已经把话说得很透：美方“泛化国家安全概念，混淆竞争与安全的边界”，情报机构下场干扰正常经济竞争，“严重损害各国企业经营预期”。这个判断是准的，但还可以往前推一步。

中国企业过去防的是商业间谍，防的是竞争对手派人来偷技术。现在要防的东西变了。要防的是一种系统性的信息不对称：你的竞争对手背后，站着一个刚公开宣称“要把偷来的情报给你们用”的情报体系。你靠工程师熬夜调参数，他靠中情局前副局长写文章论证“应该把偷来的东西给他”。这已经不是同一个游戏了。

但反过来，把每一个外国商人都当间谍防，是另一种输法。环球时报快评说的“不能放松警惕，不必草木皆兵”，方向是对的，但需要落到具体动作上。真正的防线不在海关和签证窗口，在企业的信息分级和访问权限里，在核心研发资料的审计日志里，在第三方合作机构的尽职调查里。一个半导体公司的良率数据，一个生物技术公司的实验记录，一个AI团队的算力成本结构，这些东西不会写在名片上，也不会在饭局上被套出来。它们只会在有人拥有合法访问权限、又决定把东西传出去的时候泄露。

拉库桑在中情局干了三十九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最好的情报来源从来不是伪装得最好的那个人，而是拥有合法权限、又恰好愿意合作的那个人。中国企业要盯的，不是谁是“假商人”，而是那些吃里爬外的汉奸。

五角大楼可以否认一个还在纸上的项目，但否认不了科恩发在《外交事务》上的文章，否认不了埃利斯9月的公开讲话，否认不了拉库桑从瑟伯勒斯到五角大楼的履历，否认不了经济防御部门5.93亿美元的预算。这些东西是公开的，可查的，署了名的。

一个国家的安全机器开始认真讨论“偷来的商业机密该分给谁”的时候，它已经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了。它在乎的是怎么把这件事做得看起来合法。否认一个尚未启动的项目，不过是这个“看起来合法”工程里最便宜的一块砖。

真正该问的问题不是“他们会不会派商人间谍来”。该问的是：当他们把偷来的东西递给自己企业的时候，谁有资格说“这不公平”？